2022 年末的一条分享和吐槽朋友圈,怎么就成了《海伯利安》的安利……

又怎么,成了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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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lis

又怎么,成了读书笔记?!


  今年就公开展示了两篇博文,现在可以再加一篇了……以下是条写得太长的朋友圈(但不是我写过最长的,而且略有修改),原本只是想分享和吐槽一下豆瓣上“2022 我的最爱”,结果《海伯利安》的部分写了两大段,以至于发在“随笔”栏目都有些长了,(加上可能的后续)已经达到一篇博文的篇幅了,那就正好再开一篇吧。

以下内容包含剧透。

豆瓣年度报告里有个游戏,选“2022 我的最爱”,在影视作品一类里会从你今年看的打高分(四星及以上)的作品里抽二十个,让你两两比较,看更喜欢哪一个,最终选出最爱。

最开始的几次我选的都是《超时空要塞:可曾记得爱》,因为结尾“林明美”的《可曾记得爱》真是太棒了。直到《风骚律师》第六季杀了出来,它给观众揭晓了《绝命毒师》系列里许多角色的最终归宿,追剧追了这么多年,把《超时空要塞:可曾记得爱》比下去无可非议。

我以为最爱就是《风骚律师》第六季了。结果最后一个出来的是 2008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还没有封面)……我草……现在“律师”不仅没得到艾美奖,连“2022 我的最爱”的称号也得不到了。2022 完整看了北京冬奥开幕式,所以我再看个零八年奥运开幕式感受一下合情合理,这可不能怪我,况且我以前没完整看过。视频里那时候北京上空绽放的烟火、鸟巢上最终点燃的巨型火炬,在现在看来也是那么震撼人心,让人为之骄傲。那一刻,北京向世界敞开。只要有它,“2022 我的最爱”再怎么选也选不出区别了。

至于图书类,我今年一共也没读完几本书,在豆瓣上只标记了三本……所以,选出《海伯利安》我是毫不意外的。这里面神父、上校、诗人、学者、侦探、领事……每个人的故事都生动有趣。我尤其喜欢学者、侦探、领事的。

剧透一下我最喜欢的学者的故事。学者叫索尔,他的女儿叫瑞秋。瑞秋二十六岁在海伯利安星球光阴冢的狮身人面像中做科学考察时遭遇了猛烈的时间潮汐,因而患上了“梅林症”,这意味着她正逆时发展——每天她醒来,都更加年轻,而记忆也被更旧的版本替代。这种疾病无法治疗,瑞秋于是被送回家,由爸爸索尔和妈妈萨莱照顾。瑞秋有个通信志,能告诉她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意外,但瑞秋的记忆只能维持一天,所以这个通信志她每天都要看,也要为明天的自己录制。直到她年轻得不再适合看通信志。日子一天天过去,索尔和萨莱在变老,却不得不陪瑞秋再经历一次她二十余年的“成长”历程,在她年轻得无法理解的时候一如既往向她简单地解释她的疾病,然后独自消化哀愁,心里明白,她终将有那么一天……这是何等艰辛?“晚安,金丝燕。”“晚安,小雨燕。”海伯利安的影响也不止步于瑞秋,其实早在那之前,索尔(和萨莱)就会做梦,梦中,低沉的声音让索尔在海伯利安将瑞秋献祭。后来,萨莱因为意外去世,索尔独自带着小婴儿瑞秋踏上了前往海伯利安的朝圣之路,为了一个解决方案,为了解开他梦中的谜团,也为了向那个低沉的声音证明“再不会有任何献祭,不论孩子,还是父母。也不会有人为我们人类以外的其他人牺牲。以恭顺求救赎的时代早已过去。”

而领事的故事,也与时间有关。领事的祖父梅闰十九岁时在茂伊约星球遇见了他十五岁的祖母希莉。彼时茂伊约尚未加入人类霸主政权,没有远距传输器,而梅闰作为霸主船员,他的工作就是从其他星球为茂伊约运输建设远距传输器的材料,每次往返要花十个月,但对希莉来说,是十一年。每次和希莉见面,希莉就老了十一岁,而梅闰不过大了十个月而已。他们之间有着跨越时间的爱情。十五岁到七十岁,再到死亡,与索尔经历瑞秋的人生“倒放”不同但相似,梅闰经历了希莉人生的“快进”,是她一生的各个片段,让他看着她比自己更加成熟。而在茂伊约上,希莉也有着自己的一生,独自抚养着和梅闰的孩子,才高望重的她最终为茂伊约对霸主的叛乱埋下种子,也促使领事成为了间谍……

我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下“2022 我的最爱”,重点是对 2008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感叹,但经过近三个小时的敲字,最终演变成了对《海伯利安》的安利(和剧透)……那我稍后再把它放到博客上吧。我今年公开展示的博文一共也只有两篇……我还在读《海伯利安的陨落》,也许等我读完了全系列还要再回来填坑。

2023-01-12 更新:

  我在凌晨读完了《海伯利安的陨落》。最后几章“集中式”地揭晓了许多谜底。最让我吃惊的是莫尼塔居然就是瑞秋;其次,布劳恩腹中的胎儿,“人类之灵和人工智能逻辑的结合”,将成为“宣教的那个人”,她“宣教的东西会改变整个宇宙,并让各种想法不断开动,那些想法在今后的一万年中将变得极为重要”;另外,入侵环网的“驱逐者”其实是内核制造的某种类似赛博人的躯体,而内核本身栖息在远距传输器网络中。

  按朝圣者讲故事的顺序讲一讲他们在《海伯利安的陨落》里的经历吧,免得我之后忘掉想不起来。

  “神父”雷纳·霍伊特在翡翠茔被伯劳杀死,他的尸体被带回狮身人面像,随后他身上属于杜雷神父的十字形线虫开始发挥作用,重组他的身体,最后雷纳·霍伊特变成了杜雷神父。

  杜雷神父曾想自杀,他后来被光阴冢第三座穴冢发出的亮光(其来源是地下成百上千的十字形)吸引,进入后一路向下来到迷宫,在这里四处堆放着人类木乃伊,还有生锈的车辆(这里应该是影射了内核将一部分人类关进迷宫作为计算单元的计划)。伯劳在这里摘下来神父身上属于他的十字形,只留下霍伊特的,他没有给神父带来死亡而是剥夺了他再生的能力,下一次,杜雷神父死后将会变回雷纳·霍伊特。随后,伯劳将神父拖入传送门,来到了海伯利安领空一艘毁坏的军部太空船,借由这里的传送门,伯劳将他送入佩森,刚刚逝去的教皇的私人寝室。在这里他遇见了济慈的第二个重建人格“赛文”,赛文可以通过做梦跟踪朝圣者的动向——这本书很大一部分就通过赛文的视角展开。后来,神父又去了趟神林,此时“驱逐者”正入侵神林,在神林的远距传输切断的前一刹那,受伤的神父被推入鲸心政府大楼的传送门。在他养伤期间,他成为了新一任教皇,并在梦中接受约翰·济慈(其实就是赛文,但此时他的赛博体已经死亡,他已经自认为是约翰·济慈)的指引,要他为某个重要的人(“重要的”是我对那个人的表述,而原文用“他”指代此人,显然不是布劳恩怀的那个女孩)铺平道路,立即醒来前往佩森(因为济慈知道远距传输系统即将毁灭)。

  “上校”卡萨德遇见了莫尼塔和伯劳(应该是“大哀之君”),与伯劳在未来的海伯利安,在钉着塞利纳斯与哀王比利的荆棘树下战斗,与他在风力运输船海特·马斯蒂恩的舱室战斗(失踪的马斯蒂恩的舱室里的血迹就是卡萨德的)……莫尼塔又将他带到未来的人类那里疗伤,那里的人们都穿着拟肤束装。最后,卡萨德来到了莫尼塔的时代,与莫尼塔一起带领未来的人类战胜了伯劳大军并壮烈牺牲。莫尼塔此时其实并不认识卡萨德,她此时也不叫莫尼塔,但她知道卡萨德就是那个她要在她的未来,卡萨德的过去指引的战士。在安葬了卡萨德之后,莫尼塔进入狮身人面像……

  “诗人”马丁·塞利纳斯在废弃的诗人之城即将完成自己最伟大的作品《诗篇》时被伯劳抓走钉在了荆棘树上,后被布劳恩解救。

  “学者”索尔·温特伯最终将即将出生与死亡的瑞秋递给了伯劳。但那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那就是瑞秋的意愿。“答应他,爸爸”,瑞秋在他的梦中请求他将自己献出。在伯劳跨入狮身人面像的光芒后,约翰·济慈(赛文)借助海特·马斯蒂恩留下的尔格实体化,在伯劳被吸入未来的传送门之前抢走了瑞秋,但尔格的能量不足以支持他带着瑞秋走出狮身人面像。瑞秋后来由瑞秋(莫尼塔)自己带出了狮身人面像(此时距离索尔将瑞秋递给伯劳已有一段时间)。小瑞秋再次正向生长。她好不容易才让悖论部同意此次与索尔的会见,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与小瑞秋处于同一时空。她需要索尔带着小瑞秋进入狮身人面像,去到遥远的未来,让她在未来再次长大(成为“莫尼塔”,拉丁语中的“谏告者”),因为只有她,有能力控制伯劳。“瑞秋,没有父母亲会拒绝这么做”,索尔会第三次经受瑞秋的童年。“再见,金丝燕!”“再见……小雨燕。”瑞秋消失在光线中。收拾好行囊,与同伴也一一告别,索尔最终顺利进入了狮身人面像。在那之后,只有弥甄斯贝·阿蒙耶特这个驱逐者成功走进去,也许这个角色会在接下来的作品中发挥作用吧。

  我对比了莫尼塔和瑞秋的相貌,金褐色或棕色短发,绿色眼眸……好吧,这伏笔埋了差不多两本书了。我很好奇,《海伯利安》影视化的时候将如何处理这个事情。莫尼塔出现在狮身人面像门口时,索尔、美利欧·阿朗德淄(瑞秋曾经的研究伙伴和爱人)立即认出瑞秋,而布劳恩则立即认出莫尼塔(她在水晶独碑见过莫尼塔和卡萨德的尸体,在伯劳圣殿再一次遇到莫尼塔),说明瑞秋和莫尼塔的相貌几乎是相同的,这在影视化的时候就不好埋伏笔了。另外,还是没有解释在上校的故事里,最后莫尼塔和卡萨德做爱的时候为何以及如何突然化身为钢铁荆棘的伯劳。

  “侦探”布劳恩·拉米亚在从时间要塞获取补给,返回狮身人面像时遭到伯劳的袭击。彼时领事、索尔和杜雷神父发现了山谷中的海特·马斯蒂恩,不在狮身人面像。但伯劳没有杀死布劳恩,而是给她接上了某种“数据线”,她在类似脑死亡的状态下进入万方网,类似赛博空间的网络中。在那里她和她舒克隆环中的客户及爱人——约翰·济慈的第一个重建人格“乔尼”找到了乔尼的“父亲”,内核稳定派人工智能“云门”。他们了解到,“天大之误”事件中基辅小组的小型黑洞失控危及地球,迫使人类移居太空,就是内核的阴谋,也正是内核杀死了布劳恩的父亲,拜伦·拉米亚,因为“他坚持要把海伯利安带到整个方程式中”,而云门也杀死了乔尼的赛博体,因为他作为人类诗人的重建人格过于复杂和难以理解。最后,云门毁灭了乔尼的意识,布劳恩孤身一人游荡在万方网中。

  在索尔寻找保罗·杜雷时,布劳恩失踪了。她后来在翡翠茔现身(索尔曾以为那是瑞秋),脑袋上已经没有了“数据线”。她没有和索尔一起返回狮身人面像,而是向伯劳圣殿走去。在万方网中,她看到荆棘树和伯劳圣殿连接,所以伯劳圣殿里可能有什么东西能解救在荆棘树上的塞利纳斯。她到了伯劳圣殿,里面的空间不再是以往的状态,而是往很远处延申的一级一级石阶,石阶上的人都通过同样的“数据线”连着石头。伯劳也在里面。她找到了塞利纳斯,多次尝试后徒手砍断了“数据线”,解救了塞利纳斯,但伯劳也来到了她的身后。“相信”,在突然现身的莫尼塔的指示下,布劳恩竟凌空而行,将伯劳化为类似水晶的材质,让它掉到地上摔得稀碎。我操他妈开挂了……在尾声,布劳恩与约翰·济慈的第二个重建人格(此时是个投影)在诗人之城相聚,济慈告诉她,她是“宣教的那个人的母亲”,她的凌空之行,不是依靠莫尼塔,也不是依靠他这个重建人格,而是依靠布劳恩自己。

  领事的飞船被梅伊娜·悦石限制飞行。为了拯救瑞秋,他独自驾驶霍鹰飞毯前往首都济慈希望能取出飞船。他的飞毯在临近首都的霍利河失灵(后被土著捡到,由布劳恩购买,交还领事),他被流氓的自卫队捕获,后由现任海伯利安领事西奥·雷恩解救。在领事的飞船上,他被悦石请求与驱逐者谈判。他从攻占海伯利安的驱逐者游群那里了解到,其他的游群并没有攻击环网,那一定是内核的行为,驱逐者的装置并不会打开光阴冢释放伯劳,他们只是知道光阴冢什么时候打开,并以此测试领事。对于领事的背叛,他们做出了宣判——领事必须活下去,进入即将来临的乱世,帮助驱逐者让人类分散的家庭实现统一。尾声,领事离开了海伯利安,而约翰·济慈,成了他新的舰载人工智能。

  “圣徒”“巨树的忠诚之音”海特·马斯蒂恩,被领事一行人发现在山谷,高烧不退身体虚弱,很少清醒,最后死在了狮身人面像,葬在了附近。他来海伯利安是为了完成圣徒和末日救赎教会达成的约定——帮助驾驶伯劳的荆棘树,但他没能履行契约。

  赛文(那第二个济慈重建人格)在佩森与保罗神父分别后,本来是要前往鲸心向悦石报告,但远距传输被内核篡改,他和利·亨特来到了内核建造的旧地副本。他的肺痨开始显现。在西班牙广场的小屋,在利的陪伴下他度过了最后的时光,彼时他已自认是约翰·济慈。他在高烧的梦中见到了云门,知晓了内核的栖息之处——远距传输网络,并且内核一直在利用人类作为计算单元。死后,利在伯劳的监督下将他葬在了奥理安城墙和卡伊乌斯·凯斯提乌斯金字塔边上的新教公墓中。“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但他的内核意识没有消失。他借由悦石的梦向她告知内核的栖息之处,借由杜雷神父的梦指引他为那个人铺平道路。而利·亨特,终于在圆形大剧场找到了远距传送门,只是……他进不去。黑夜里,从里面走出两个人,但究竟是谁……没有了下文,只知道这个传送门似乎与伯劳圣殿相连。

  首席执行官梅伊娜·悦石,外貌好似林肯,有着棕色或黑色的眼眸。她下令摧毁了各地的远距传输器,数据网也因此消逝。人类再次被时空分隔开来,暴乱频发。她成为人类的叛徒,却拯救了人类。因为她知晓内核的计划。内核为人类建造了舰载“死亡之仗”以对付那虚假的“驱逐者”,实际上,是想通过死亡之仗促使迷宫世界的人类进入迷宫避难,将这一部分人类作为计算单元保留。至于其他的人类,恐怕就是被消灭了吧。在鲸逖中心(即“鲸心”)上对旧政府的暴乱中,她为了给其他人争取登上撤离飞船的时间,吸引并独自面对三百万暴徒,指定是牺牲了。

  梳理剧情的“工作”可真是费劲,为了查证细节,我不得不来回翻找,暂时就想起来这么多。我不确定我之后还会不会写这么详细的梳理,实在是费劲,可是不写的话,也许过不多久我就把剧情忘了。总之,先这样吧。《安迪密恩》见。

2023-08-14 更新:

  读完了《安迪密恩》,以下是剧情概要。

  故事主人公之一叫劳尔·安迪密恩,3099 年(陨落后二百四十七或二百七十四年,有待查证,第二章写的是二百四十七年,但第三十九章宗教法官提到陨落后二百七十四年传送门重新激活)出生,土生土长的海伯利安人,曾在海伯利安地方自卫队服役,3119 年退役。3126 年在天鹰大陆柴托海湾上游的沼泽地担任猎人向导时,因涉嫌谋杀来自复兴之矢的重生基督徒而被捕,后被定罪并判死刑。死刑执行人员被马丁·塞利纳斯买通,因此劳尔获救。马丁·塞利纳斯看上劳尔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姓氏——安迪密恩,与马丁当前所在的荒废的城市和济慈的诗作同名,他要劳尔寻找伊妮娅,保护她不受圣神伤害,跟她一起逃跑,在她长大成人之时带她回来见马丁。伊妮娅是布劳恩·拉米亚的孩子,妈妈给她取的名字是戴安娜,不过她曾常常改掉自己的名字。布劳恩·拉米亚死了,十二岁的伊妮娅进入了狮身人面像,消失了。狮身人面像就是索尔·温特伯和他的女儿小瑞秋去往未来的传送门。再有四十二小时,伊妮娅就会从狮身人面像出来,届时,圣神将等候着她,他们要抓住他,因为他们清楚,宇宙的未来取决于此。圣神是陨落后教会和原始星际政府的联盟,许许多多的前环网星球现在由圣神实际控制。教会从二流的教派变成人类正式的信仰,是尤利乌斯六世的功劳,尤利乌斯六世重生前就是雷纳·霍伊特神父。保罗·杜雷成为教皇(圣神称之为“伪教皇”)后,开启了长达九年的“荒诞统治”,因事故死亡后,雷纳·霍伊特重生,在成为尤利乌斯六世后,努力消抹杜雷教皇“人类可以进化成为上帝”的“异端邪说”。加入圣神的人会接受十字形的改造,拥有重生能力。不过劳尔并没有加入圣神,他不能重生。圣神派遣费德里克·德索亚神父舰长前往海伯利安阻截伊妮娅。劳尔在机器人贝提克(曾在海伯利安的游船上服侍马丁等人组成的朝圣队伍)的陪同下,搭乘领事的飞船(领事也死了,并且飞船的记忆损坏,记不清相关事件)与霍鹰飞毯,借由海伯利安的地下迷宫前往狮身人面像,成功在圣神前营救伊妮娅。德索亚神父舰长带上格列高里亚斯中士、 纪白森下士、持枪兵芮提戈踏上了追寻伊妮娅之途。他们乘坐的大天使级信使舰船“几乎没有浪费能量使用内部密蔽场”,每跃迁一次,他们就会死亡并重生(如果顺利的话)一次。

  德索亚追伊妮娅到了海伯利安附近的帕瓦蒂星系,却被伊妮娅以自身的死亡作威胁而不得不撤退。随后伊妮娅跃迁到了复兴星系,在复兴之矢的首都达·芬奇以出乎德索亚及其他圣神人员意料的方式——借由陨落后再没工作过的特提斯河传送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离了!德索亚没了线索,不得不一一造访前特提斯河流经的星球寻找伊妮娅的踪迹。

  伊妮娅和劳尔、贝提克借由传送门来到了某颗未知的星球,留下飞船在此自我修复并等候,随后通过下游的传送门来到了无限极海。在无限极海上,劳尔为了掩护伊妮娅和贝提克,让他们顺利抵达传送门,计划在途经的三-廿-六中滨驻地平台搞一番破坏,却险些被抓,受了重伤并丢失了霍鹰飞毯与手枪。贝提克做了个海锚,减缓了木筏行进的速度,与伊妮娅折返去救劳尔。劳尔被带到希伯伦(索尔一家为躲避记者曾搬往这颗犹太星球)的医疗中心治疗。希伯伦曾被驱逐者占领,但奇怪的是,劳尔他们抵达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任何人,但当地的建筑和物品等却完好无损,是不久前还有人生活过的样子。

  德索亚搜索了天国之门、NGCes2629-4BIV、巴纳之域等星球,均没有找到伊妮娅等人的踪迹。到了无限极海,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在针对三-廿-六中滨驻地平台的调查中,他们得到了保有劳尔血迹的霍鹰飞毯,借此锁定了伊妮娅守护者的身份。种种迹象使德索亚认为伊妮娅的逃脱与驱逐者有关,于是他决定不遵循大天使级信使舰船“拉斐尔号”的推断,直接前往首颗被驱逐者(这里的驱逐者是真的驱逐者还是内核制造的假驱逐者?也许是前者吧,因为陨落事件中,希伯伦是假驱逐者第二波攻击的星球)占领的星球希伯伦,只是出了差错……

  伊妮娅这边,在希伯伦之后,他们来到了天龙行七号,被困在冰层内,头上的厚厚的冰曾是以前环境改造还生效时的大气层。劳尔冒险顺着冰冷刺骨的河流穿越厚厚的冰墙,沿途布置塑胶炸弹。贝提克使出不知道哪儿来的巨大力量用绳索成功将劳尔拉回来。劳尔冻僵了,几近昏迷甚至死亡,他被安置进保暖毯。为了挽救劳尔,伊妮娅也脱了衣服爬进保暖毯为他传导体温。在又一次使出巨大力量将木筏划回上游固定好后,贝提克也钻了进来。“在我的生命中,再没有别的事件,比我的两位旅伴以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我这一举动更深地感动过我。就连他们在紫罗兰大海上勇敢而又鲁莽的营救行动,也没有如此深深地触动我……眼下,我为他们给予的温暖——这亲密的礼物——而哭泣,生命的热量从孩子和蓝皮肤人的身上流出,从他们的血肉流出,流向我的身体……到最后,我开始战栗,显示微微颤抖,继而猛烈抖动,就像是突然癫痫发作。我的两个朋友紧紧抱住我,不让热量从我身上逃脱。我知道,这时伊妮娅也哭了,虽然我从未问起,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也从没提过。”劳尔如是回忆道。

  德索亚等人在希伯伦出的“差错”是圣神安排的,持枪兵芮提戈并没有在重生时意外死去,而是让救护车拉去了神圣法庭总部。圣神安排这次“差错”是要在德索亚身边安插拉达曼斯·尼弥斯,她的任务是杀死伊妮娅。圣神教会受到技术内核的控制。圣神依赖的十字形技术正是技术内核的杰作,技术内核提供给圣神的版本修复了毕库拉版本会造成智力衰退、失去性征的缺陷。杜雷神父的死可能就是技术内核造成的,重生的雷纳·霍伊特更易操控。内核要伊妮娅死,因为她是“在出生之前就和叛徒赛博人格接触的孩子”,她父亲“赛文”(严格来说,她父亲是“乔尼”,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伊妮娅一直把赛文的经历说成她父亲的)在超元网获得了自由,里面有内核害怕的“狮虎熊”,因此伊妮娅对内核也是个威胁。而书里暗示,尼弥斯的雇主正是内核。

  伊妮娅、劳尔与贝提克在天龙星七号的土著——奇查图克人和盲神父格劳科斯的帮助下成功到达下一座远距传输器,来到库姆-利雅得。尼弥斯追他们到天龙星七号,趁着德索亚和他的船员还在重生,她从格劳科斯神父的脑袋里得知下一座远距传输器的位置,随后杀死了他。在远距传输器附近的冰廊,她又杀死了那帮奇查图克人。她接入远距传输器,得知伊妮娅接下来将前往库姆-利雅得和神林,打算在神林完成她的使命,拿走伊妮娅的头。

  在库姆-利雅得,伊妮娅感知到了尼弥斯犯下的暴行,随即生了一场大病。此时,伯劳也出现在他们的木筏上,但它没有伤害伊妮娅和她的同伴。伊妮娅深知,尽管前方有未知的重重危险,他们必须在那特定的一天来到神林,于是在清晨与劳尔、贝提克、伯劳乘着木筏驶入了下游的远距传输器。尼弥斯正在神林等待着他们。

  尽管尼弥斯早已抹除了相关记录,老练的德索亚神父舰长还是察觉到尼弥斯擅自着陆的蛛丝马迹。在跃迁至神林(圣神突然下令叫他们前往神林)前,他超驰了飞船的重生程序,将重生时间由常规的三天改为六小时,试图冒险查清尼弥斯的打算,但格列高里亚斯没挺过来,重生失败,战斗服都被尼弥斯破坏,他们无法着陆。进入神林,伯劳消失,伊妮娅三人落入了尼弥斯的陷阱,贝提克被单纤丝切掉一条小臂。伯劳再次现身,为保护伊妮娅,与尼弥斯打斗起来,但中了超熵潮汐陷阱,被送入五分钟后。纪下士通过密光通信指导劳尔前往熔岩地以引诱尼弥斯,随后尼弥斯被拉斐尔号的切枪融出的熔岩吞没。德索亚将登陆飞船作为礼物送给伊妮娅等人,随后跃迁到佩森接受审判并试图查清尼弥斯的身份。伯劳待在了河岸,一动不动。

  通过最后的远距传输器,伊妮娅来到了旧地宾夕法尼亚西部熊溪河畔的流水别墅。在那里,飞船收到了西南方西塔列森的坐标与最佳飞行高度,三人前往西塔列森。旅途的最后一小时,伊妮娅亲吻了熟睡着的劳尔的嘴唇,表达了她的爱,给劳尔留下了她父亲的诗,就是她父亲离开她母亲的清晨给母亲布劳恩留下的那些(此处可能指“赛文”告别布劳恩,进入领事的飞船系统)。她将离开劳尔,向“建筑师”“学习建筑”,同时“认识自己”,也即将告别童年。贝提克还在诊疗器中。而劳尔会踏上探索旧地的旅途,而后沿着远距传输器线路寻找领事的飞船,与伊妮娅在前环网的某地会和,共同会面驱逐者。

  视角回到薛定谔猫笼中写下这些文字回忆挚爱伊妮娅的劳尔。那晚,他再次感受到了伊妮娅的亲吻与呼唤。随后,他平常书写的纸上出现了伊妮娅的文字,还是她父亲写的那些诗句:

美的事物是一种永恒的喜悦:
它的美与日俱增;它永不湮灭,它永不消亡;
为了我们,它永远保留着一处幽静,让我们安眠,
美梦常伴,元神芳息。

汝乃沉默与慢时间的养子,森林的史官,
竟能铺叙一个如花的故事,比诗还要瑰丽:
绿叶镶边的传说,缭绕着汝之形体讲述着或神或凡,或亦神亦凡,
在潭蓓,或是阿卡狄的传奇?
什么人或神?少女怎样不情愿?
怎样疯狂的追逐?怎样竭力的躲逃?
怎样的风笛和手鼓?又是怎样强烈的喜悦?
而现在,吾爱,愿你美梦常伴,元神芳息。

  劳尔感到了希望,终有一天他能和记忆中的最爱重逢。

  《安迪密恩的觉醒》待更。

2023-10-17 起续:

  先记录一下目前的进度。首先提几条之前没记的重要情节与设定:

  • 内核分为稳定派——认为能和人类共生;反复派——认为应毁灭人类;终极派——只关心终极智能,不在乎人类。
  • 在人们通过远距传输器时,内核利用他们大脑的算力进行终极智能计划。
  • 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内核孕育的终极智能会和人类之神展开最后的战争。
  • 移情时组成人类终极智能的三位一体之一,是人类意识在未来进化出的个体,逆着时间逃回了过去。

  《安迪密恩的觉醒》时间安排在伊妮娅到达旧地后四年。伊妮娅跟着老建筑师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的赛博人,与他的弟子们一同学习了四年建筑。老建筑师在伊妮娅过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周(此时劳尔三十二岁)死了,众人没了归宿,不得不各自通过远距传送门离开旧地。劳尔第一个走,伊妮娅最后。劳尔将继续顺着远距传输器一路找到当初留下的飞船,然后与伊妮娅在天山汇合。不过我们先说说圣神那边的情况。

  同样是伊妮娅过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周,教皇驾崩了。尤利乌斯教皇,也就是雷纳·霍伊特第九次驾崩,第五次重生为杜雷神父。说起来奇怪,杜雷的十字形在海伯利安的地下迷宫里让伯劳摘了,只留下了雷纳·霍伊特的十字形,可教皇驾崩后,杜雷还是复活了!他一苏醒,就叫卢杜萨美枢机和阿尔贝都(以前是内核在环网的顾问)弄死了,他们要保证雷纳·霍伊特坐上教皇的位子,就像最初他们安排了雷纳·霍伊特的首次重生。阿尔贝都是怎么跟卢杜萨美勾搭起了?其实教会与内核结盟已有八十余年。圣神的核心技术——没有副作用的十字形,正是内核提供的。这里完善一下前文的说法:十字形是内核在未来的终极智能设计的残次品,被送往过去;内核修复了它的缺陷,给予了教会。教会有些内核能利用到的东西。教皇新的名号是“乌尔班十六世”,他下令每一个工业星球制造一艘行星级大天使巡洋舰,全面清剿驱逐者。为此,四年前因阻止尼弥斯而被降至回神父,回到故星马德雷德迪奥斯的德索亚,再度被指派加入基甸特遣部队,分派到一艘新的、更先进的“拉斐尔号”,参与对驱逐者的清剿。原来的那个拉斐尔号,现在被尼弥斯所用。尼弥斯在神林的石头里封了四年,是内核对她失败的惩罚。后来,另有三个她的同类——“斯库拉”“古阿斯”“布里亚柔斯”,这是阿尔贝都给他们取的名字——去神林把她劈了出来。他们飞去自由星,进入地下迷宫,会见阿尔贝都。阿尔贝都给他们取了名字,指派他们继续追杀伊妮娅。除此之外,自由星的地下迷宫空气稀薄温度低,像伯劳圣殿那样,在一块块石板上存储了比几千万还多的人类躯体,但这是圣神的杰作,暂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德索亚神父舰长与格里高利亚斯中士在基甸特遣部队中执行任务,他们不得不参与扫荡驱逐者的星系。在阿斯蒙蒂斯,他们留下一颗育婴小行星,士兵们在里面收集了一些活体样本(俘虏),随后杀死了里面尚在发育、还未被改造,处在原始人类形态的驱逐者婴孩。格里高利亚斯对着德索亚忏悔。那么纪下士呢?被约翰·多米尼各·穆斯塔法枢机抓走了,以酷刑审问,问他为什么放走伊妮娅,为什么攻击尼弥斯。“日你祖宗。”纪下士并没有屈服。穆斯塔法枢机还对外伪造了纪下士的死亡,德索亚与格里高利亚斯目前不知道他还活着。

  以矶崎健三为代表的圣神商团这边正在开发类似内核的人工智能,同时像穆斯塔法监听卢杜萨美那样,他也在卢杜萨美身边安插了密探。内核知晓伊妮娅回到了圣神的空间,圣神舰队也开始寻找伊妮娅。商团想抢在圣神舰队之前找到伊妮娅,以在内核为人类安排的计划中挤掉教会的位置。矶崎健三称这局游戏有六名玩家。我猜测这六名分别是圣神教会、圣神商团、宗教大法官约翰·多米尼各·穆斯塔法所在的势力、技术内核、伊妮娅、伊妮娅背后的神秘人。

  说回伊妮娅和劳尔这边。他们终于亲上了!三十二岁的劳尔初吻给了十六岁的伊妮娅,在旧地密西西比河旁的汉尼拔小镇,马克·吐温的故乡。这一夜黑漆漆的,下着暴雨;劳尔即将和伊妮娅分别,他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劳尔顺着密西西比河寻找下一个远距传送门,被淹没的城市在他的小船下。船上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伊妮娅告诉他,没到必要的时候不要按,至于何时是必要的时候,那时他会知道的。巨大的圣路易斯大拱门矗立在东方,那就是下一个远距传送门。真是巧!我读到那里的那天晚上,在 Starfield 的荒废地球刚刚造访了圣路易斯大拱门!与小说里被“天大之误”引发的洪水淹没不同,Starfield 的圣路易斯大拱门底部埋在了沙漠中。

小说里的圣路易斯大拱门
小说里的圣路易斯大拱门
游戏里的圣路易斯大拱门
游戏里的圣路易斯大拱门

  劳尔经由卢瑟斯、弗洛伊德星、永埔星来到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在这里,劳尔肾结石发作,疼得倒地,叫当地的一户人家抬走照顾。他在圣神医生的治疗下恢复了一部分精力。然而,圣神医生对他使用了吐真剂,他将自己的身份、来源说得清清楚楚,只是由于太离谱,被医生认为是他产生的幻觉。吗啡带来的平静睡梦里,劳尔像鹰一样在天上看着几个月前的自己在旧地的老建筑师营地和伊妮娅聊天。梦中的伊妮娅说,马丁在讲述《诗篇》的故事时,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相信云门告诉约翰·济慈赛博体的话——云门对约翰·济慈赛博体说的话都是谎言;另一个严重错误是在《诗篇》中将内核塑造为人类的敌人。她还表示,云门公案中,既是机械之子又是人类之子的混血儿,吸引逃之夭夭的移情的庇护所,像三十几代人供奉的神一样的人,被认为是约翰·济慈赛博人,是马丁的误解;他们创造那几个济慈赛博人,并不是为了引诱移情,那些赛博人并不是庇护所,而只是作为内核和人类合二为一的工具,换句话说,是为了制造一个孩子。当然,这个孩子就是伊妮娅。伊妮娅说她在做梦和想象时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看见劳尔在几个月后梦到这些谈话,当时他正躺在床上,恐怕还经历着可怕的痛楚,他所在的星球拥有一个复杂的名字,而收容他的那家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蓝色的。她说得分毫不差。我相信伊妮娅确实有这个能力;只是有趣的是,此次谈话也是劳尔梦到的,按理说也不一定是真的。在劳尔的梦中,还能了解到,劳尔反对教会实际上是反对依靠十字形的重生,而他不喜欢十字形可能是因为它几乎无法移除;伊妮娅成为弥赛亚是因为她能感染别人、连接世界——“爱”是伊妮娅感染别人的“病毒”的源头,而伊妮娅将教会人们,如何使用爱:学会使用“爱”的能量的四个阶段是学会死者的语言、学会生者的语言、聆听天体之音、学会走出第一步,四个阶段不能和十字形共存,重生教徒要是学,就不能再重生。

  尼弥斯一伙人追着远距传输器的扰动来到了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德姆一家帮助劳尔从地道撤离,这个地道是阿莫耶特光谱螺旋民族为了互通往来建造的。阿莫耶特光谱螺旋的预言提到过伊妮娅这位弥赛亚,德姆一家在劳尔的梦话中听到了她的名字,因此决定帮助劳尔。他们用风力自行车载着劳尔前往下游的远距传输器。在那里,德姆一家请求,之后带伊妮娅拜访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然而,尼弥斯的同伙古阿斯早已埋伏在此,但劳尔出现时,他并没有报告给尼弥斯,想要独自擒拿劳尔,但被此前成功拖延尼弥斯的伯劳肢解。劳尔借着双食带来的黑暗与节日喧嚣顺利通过远距传输器,来到未知星球。

  在扫荡驱逐者星系后,格列高里亚斯、德索亚等人无法接受继续屠杀驱逐者的任务,击昏了教会的眼线和其他没能说服的人,抓住机会叛逃,但被加百列号追赶。德索亚与哈伦·斯通互相发射了死光武器,两艘船上所有人都死了。

  穆斯塔法被派遣到火星调查伯劳对主业会人员的杀戮,后又在小行星带中发现了早已被标记为退役熔毁的西贡丸号,引擎关闭,没有生命迹象。

  矶崎健三与阿尔贝都会面,表达代替教会与内核结盟的意愿。矶崎健三代表的商团曾试图联系内核,他们把人工智能病毒放进佩森数据网,想要得到内核的应答。阿尔贝都当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知道矶崎健三私人办公室中发生的事情,知道他幼时的事情。阿尔贝都控制矶崎健三身上的十字形,让它放射出剧痛,作为对商团的警告,同时表示会将他的提议带给技术内核的三大派,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一段时日,教皇召见矶崎健三与商团其他成员进行秘密会议,在场的还有卢杜萨美枢机、阿尔贝都神父、穆斯塔法枢机等。

  事情从此开始露出水面。首先是阿尔迪卡克蒂元帅报告德索亚的叛变。阿尔迪卡克蒂带领部下穿过德索亚使用的跃迁点,来到了某个红巨星的外壳边缘,但米卡尔号受其影响损坏,船员全部遇难。他们还找到了重生后追过来的加百列号的残骸,它的船员同样命享真死。初步报告认为,加百列号的超载既有自然原因,也有战斗所致。阿尔迪卡克蒂猜测,交战后,德索亚顺利跃迁出星系,进入未知目的地。由于失职,马卢欣元帅将被调职,阿尔迪卡克蒂元帅将被逐出教会,处以死刑。

  穆斯塔法报告了火星及西贡丸号的伯劳屠杀,以及西贡丸号的几万具无声明的人类躯体。一心会的会长、主业会的实际发言人杜诺耶枢机坦白,西贡丸号被一心会买给主业会,用以运输这些无生命的躯体。在多艘舰船的参与下,此项行动已经秘密进行了几年,总共运输了约七十亿具躯体。这些躯体来自非圣神星球,他们都是非基督徒。但躯体最终运往哪里,主业会并不清楚也不关心,只表示计划由正义与和平委员会授权。而正义与和平委员会的会长,正是教皇乌尔班十六世。

  阿尔贝都上台,将秘密分享给商团。原来,教皇、阿尔贝都、卢杜萨美等策划了这一切。阿尔贝都表示,在旧地上,高级纳米技术的应用让基因改造取得了突破进展,然而纳米级的自主生命开始入侵人类,主要的“带菌者”分散到大流亡前夕发射的早期种舰和其他低光速殖民舰船上,后来成为了驱逐者。《诗篇》中“技术内核由三大派组成”的观点是不准确的,内核自进化出意识以来就存在上千个派系。某些终极派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利用远距传输器接入人类的大脑,创造出一个神经网络。赞同与纳米技术人——驱逐者——结盟的内核派系在早期的神经网络实验中发现,银河中存在着另一些内核。在发现这一事实后,内核中发生了激烈的内战,现在仍没停息。某些势力,不仅仅是反复派,打算在霍金驱动器将人类送出旧地前,引发“天大之误”,让基辅黑洞落入地核,从而毁灭人类,但这一计划被其他势力延缓,人类得以逃离。旧地没有被毁,而是被异星的终极智能转移了,技术内核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办到的。内核中的极端势力(以前的终极派和赞成纳米技术进化论者)造了约翰·济慈赛博人,目的是引诱人类终极智能的“移情”、推动最后一次伯劳朝圣,导致光阴冢打开,伯劳被迫现身、作为催化剂导致远距传输网络陨落。为了达到最后一个目的,他们创造了阿尔贝都所在的势力(人道主义者,现在已演变为大多数),向梅伊娜·悦石等人透露了远距传输器利用他们大脑的信息。这些极端势力伪装成驱逐者,向世界网发动了最后的物理攻击,他们想毁掉世界网形成的高级社会。霸主向内核发动了直接攻击,毁掉了远距传输媒介,重击了反复派和终极派。然而,内核中阿尔贝都所在的这一势力,即人道主义者,希望保护人类及内核与其的同盟,毁掉了约翰·济慈赛博人,但没能阻止第二个赛博人完成他的主要任务——和人类女子繁衍,创造“弥赛亚”,让她摧毁教会和圣神文明,终结原生的人类种族。但我发现这里有几处我不太懂。首先,是云门创造了乔尼——第一个约翰·济慈赛博人,也是他杀了他,那么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立场?是要毁灭人类还是保护人类?这一点姑且可以用云门确实对乔尼说了谎——即乔尼实际上不是云门造的——解释。我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阿尔贝都也表示,伊妮娅是第二个济慈赛博人——赛文造的?伊妮娅明明是布劳恩·拉米亚与乔尼的孩子!难道,马丁大爷的《诗篇》,在这方面也是不准确的吗?就算马丁大爷确实又艺术加工了,作者自己的《海伯利安》难道还能有假?毕竟我看的是《海伯利安》,而不是《诗篇》。我觉得我没有记错,我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伊妮娅自己、阿尔贝都都把赛文认作是伊妮娅的父亲。其中伊妮娅的情况还更复杂——她可能认为乔尼和赛文都是爹,证据是她说她爹曾存在她妈的舒克隆环里(这是乔尼),后来还在万方网中独立存在过,又住进了领事的飞船(这是在旧地嗝屁的赛文)。先不说这个了。世界网陨落后,阿尔贝都等人道主义者联系到了雷纳·霍伊特,及现在的教皇,他们要利用十字形修复人类文明。十字形的缺陷在于它没有空间存储人格、记忆等,但内核具有足够的算力支撑这些内容,所以他们参与着人类的重生,这就是圣神时代的十字形看起来没有缺陷的原因。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伊妮娅。极端势力制造伊妮娅的第一个目的是破坏人类肉体永生的能力。伊妮娅具有纳米病毒(这个表述比他妈的前文中俗套又邪乎的“爱”好多了!),能破坏十字形,且在人道主义者的控制能力外。第二个目的是摧毁现在的人类文明,借由重生的剥夺再次隔离人类,让他们退回部落文明。第三个目的是消灭人类。教会倒下后,驱逐者将趁机入侵,此后,纳米技术声明形式将自由发展。因此,要阻止伊妮娅。但教会不忍心杀死伊妮娅并伤及无辜,所以派遣了德索亚神父舰长抓捕她。同时为了避免伊妮娅的病毒传染,教会无生命化了非基督徒。人道主义者开发的停滞技术可以停滞人体,教会将他们放在伊妮娅无法企及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劳尔他们发现一些非基督徒星球上没有人居住,就好像他们在逃难。而且,如此看来,阿尔贝都确实知道圣神教会在自由星下存储人体的原因,只是跟尼弥斯等人谎称不知道。他为什么非挑那个地方给克隆人布置任务?挑别的地方岂不是压根不用解释?另外,海伯利安墓冢中杜雷神父看到的那些尸体/人体又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有生锈的车子。伯劳圣殿中布劳恩·拉米亚看到的也是这种人体,但连着“脐带”,她就是在那把这样的马丁·塞利纳斯(在他自己的视角中,挂在荆棘树上)解救的。说回来。人道主义者造出了尼弥斯等克隆人。现在,情况危急,教会似乎不再打算保全伊妮娅的性命,至少阿尔贝都没这么打算。教皇开此次秘密会议就是想要获得商团的支持。同时,人道主义者还认为,控制伯劳的是终极派和其他邪恶势力;伯劳帮助伊妮娅传播病毒;远距传输器也是终极派为伊妮娅开的。

  然而,这些都是阿尔贝都自己说的(当然,作者写出来,译者再翻译,我再整理、转述。),他瞎几把说也指不定呢。

  劳尔呢,穿过传送门来到了一个气态星球。这里的大气可呼吸。劳尔和小舟不断坠落,他按下了紧急按钮,于是帆伞展开,牵引着小舟缓缓降落。但后来,帆伞和小舟被冰雹砸碎,劳尔被长时间跟随在后的像透明乌贼般的外星生物连带着碎片携入体内。劳尔被它氨味儿的口气熏迷糊了,再醒就是在棕榈树上,黑夜里刮着风暴,电闪雷鸣,劳尔右腿骨折。大乌贼究竟怎么把他送到这儿来的(不消化了?),劳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儿看起来都不是此前那个气态星球了。最终,坚强的劳尔还是设法爬下了树,单脚蹚着泛滥的河水试图寻找下一个远距传输器。东西都丢了,手环也在气态星球让云层里的电荷过载了,劳尔快没有力气抓着树枝,即将被水流卷入河流主干。“见他妈的鬼!”“打扰了,安迪密恩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手环的声音吓得劳尔差点儿松手,花了几分钟才想明白,原来是飞船在通过手环仍旧工作的通讯模块联系他!我猜对了,这里果然是飞船所在的那个未知星球,因为我想起了那个星球也有棕榈树和闪电。就这样,劳尔得救了。只是,相比骨折,字面意义上,更要命的是他的肾感染,看来乌贼哈喇子真是干净又卫生!咱当然知道劳尔这时候是不会挂的。最后,劳尔按照伊妮娅此前的吩咐,要飞船载他去天山会面。此次跃迁将花去三个月的飞行时间,产生五年的时间债,彼时劳尔还是三十二岁,伊妮娅就是二十一岁了。劳尔,虽然你说过,如果我只是想知道和弥赛亚做爱是什么感觉,那这些文字不是写给我的,可既然是你主动提的,那我有所期待也不过分吧?

  2024-01-20,《安迪密恩的觉醒》第一部分读完。

2024-03-27 更新:

  今天凌晨读完了《安迪密恩的觉醒》第二部分。

  劳尔到达天山的时候,伊妮娅二十一岁,正在为当地的僧侣建造悬空寺。在天山接劳尔的是瑞秋,瑞秋·温特伯。劳尔让飞船藏在了天山的一颗卫星——先知上。在某次谈话中,伊妮娅向劳尔描述了她前往天山的这段经历。

  在劳尔传送走后,伊妮娅和贝提克首先通过圣菲的印第安村落的砖屋中的远距传输器来到伊克塞翁的西半球,帮助当地人重建建筑。后来她来到茂伊约学习建造树屋。茂伊约正被圣神入侵。其中一支对抗圣神的叛军叫“希莉派”。伊妮娅认识了希莉派的西奥·伯纳德。她是逃脱的基督徒,已经移除了十字形。实际上,她还是海伯利安总督西奥的曾曾曾曾孙女。她加入叛军,是因为伊妮娅曾跟总督西奥说过她何时会出现在茂伊约,而这则信息代代相传。在离开茂伊约后,伊妮娅、贝提克、西奥来到了复兴之矢,在圣神眼皮子底下帮助建造了一座圣神教堂。可后来还是遭人告发,于是传送逃走,到了帕桃发和阿姆利则。在阿姆利则,他们遇到了瑞秋·温特伯,后者跟随他们一起前往了格鲁姆布里奇·戴森 D。在格鲁姆布里奇·戴森 D,贝提克遇到了他的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但六个月后,一行人被圣神的正义与和平委员会逼迫离开。这段经历是三年又三个月,伊妮娅暂时不想谈论剩下的两年发生了什么事。

  在达赖喇嘛宴会召开的前一晚,贝提克等人都不在,伊妮娅跑去劳尔的房间等着他,两人做了爱。在整个第二部分中,伊妮娅向劳尔多次表达了爱意。我在想,伊妮娅是如何爱上劳尔的。我知道,伊妮娅有能力看到未来的各种可能,所以她当然也能看到劳尔,看到自己与他的冒险经历,看到自己爱上了他。也许她也看到了,爱上他是在将事情推向正确的发展方向。所以毫无疑问,伊妮娅感知未来的能力对她爱上劳尔这个“结果”,产生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但如果她没有这种能力,单次冒险经历带来的“吊桥效应”与劳尔对她潜在的吸引力,能否克服两人之间的年龄差(如果没有这种能力,伊妮娅不会预知到五年的时间债。),最终导向同样的结果?

  在达赖喇嘛的宴会上,近期到来的圣神一方(包含穆斯塔法、法雷尔、尼弥斯及其兄妹等。)作为宾客要求会见伊妮娅和劳尔。多亏了伯劳的威慑,宴会上没有出现武力冲突。

  实际上,圣神本就计划在抓捕伊妮娅之前先和她再接触一次。圣神还预计,德索亚会受到他们的引诱,在他们抓捕伊妮娅前出现在天山。届时,圣神将消灭叛变的德索亚,内核将对天山动用死光,消灭全部人口。伊妮娅将被圣神带走并复活、审问,然后处决。

  从布达拉宫达,赖喇嘛的宴会返回的几天后,伊妮娅在悬空寺再一次举行了论坛夜。此前在与劳尔的谈话中,伊妮娅已经提到,技术内核来源于昆虫学家汤姆·雷伊。他好奇,能否在电脑中使人工智能完成真正的进化,而不单单是模拟,于是编写了 80 字节的代码序列生物,以及相应的“刽子手”程序,将每个到达年龄的 80 字节生命和无法存活的变异体处理掉。80 字节的生物后来又演化、衍生出 79 字节、45 字节、51 字节的生命,最后诞生出 22 字节的繁荣生命。这种 22 字节的生命经过不断的发展与进化,形成了内核。但内核从来没有摆脱寄生关系。为了摆脱寄生关系,内核计划毁掉旧地,削去九成人类,将剩下的人类作为制作赛博人的 DNA 库存,以及奴隶。内核发现了普朗克空间中的“狮虎熊”,为这个发现而恐慌,但已经无法阻止毁灭地球的“天大之误”的实施。内核给人类提供了霍金驱动器。内核忽悠人类说它们发明了霍金驱动器,但其实内核从没有搞明白过普朗克空间,霍金驱动器不过是意欲进入普朗克空间的失败尝试。其实,旧地并没有被毁灭,而是被狮虎熊转移到了麦哲伦星云。至于伯劳,它们是内核中原来的“刽子手”发展出的那一派的创造物,那一派是伯劳最初的控制者。

  而在这次论坛夜中,伊妮娅又提到,耶稣进入了缔结的虚空(即普朗克空间。)。他能够听到死者的语言、生者的语言、天体之音,并连接到缔结的虚空,是因为他的 DNA。他要他的学徒喝他的血,吃他的身体,即喝滴着他的血的酒,吃含有他皮屑的面包,以得到他的 DNA。这几名学徒确实也开始听到死者的声音等,但无法理解,就只能写下教条戒律(圣经?)等。在耶稣之后,第二个发现连接缔之虚的方法的子民,就是技术内核。内核缺少移情能力,无法聆听死者的语言等,无法理解缔之虚。它们中的一个实力尝试进化,和人类共生。这个势力制造了约翰·济慈赛博人,他是模拟移情生命的尝试。早在会见布劳恩·拉米亚之前,约翰·济慈赛博人就知道自己的前身发生了什么事。他雇佣布劳恩的真正目的就是成为她的爱人。约翰·济慈赛博人的 DNA 包含进入缔之虚的钥匙。同样,作为布劳恩这个人类的孩子,伊妮娅流着人类的血液,具有移情能力,能够理解缔之虚。在这论坛之夜,伊妮娅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滴入酒浆,分给想要被感染的人。劳尔想要分一口,但被伊妮娅制止,她说没到时候。但在这之前,伊妮娅就已经直接或间接在约六十个星球上让三百万人摒弃了十字形,还差劳尔这一个?

  也是在论坛夜,空战爆发。圣神击落了德索亚的飞船,尽管自身也损失惨重。因为天山的毒性光气云,圣神认为拉斐尔号的叛变船员九死一生。

  同样是那一夜,伊妮娅和劳尔再次做爱……

“你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是的。”

“能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吗?”

“还不是时候,劳尔。请别再问我。时候一到,你自然会明白。”

“但如果有各种未来。”我听出自己的声音中含着痛苦的咆哮,“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看自己死的那个呢?既然你能看到,为什么不能躲过去呢?”

“我可以躲掉这一死,”她柔声说道,“但那将是个错误的选择。”

“避死就生,怎么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我突然发觉自己在大声嚷嚷,两只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抬起温暖的双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拳头。“因为死也是这世上必要的事情,”她的声音非常轻,我不得不凑到她身边才能听见。恒山的山肩上舞动着一条条闪电,“劳尔,死亡永远比不上活着,但是,有时候却是必要的。”

我摇摇头。我觉得自己肯定看上去一脸愠怒,但我一点也不在乎。“你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会死吗?”我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黑色的双眼真是深邃。“我不知道。”她简单地说道。

我眨眨眼。略微有点心碎。难道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不想看看我的未来?

“我当然在乎你,”她轻声道,“我只是不想看那些几率波。看自己的死亡……已经非常困难。看你的,就更……”她突然发出一声怪怪的响声,我转头一看,发现她在哭。我坐在榻榻米地垫上,转过身子,张开臂膀把她搂在怀里。她依偎在我胸口。

“丫头,抱歉。”她的头发摩挲着我的嘴,虽然这么说,但我并不知道该为什么东西抱歉。我又悲又喜,感觉怪极了。一想到我会失去她,我就不禁想大喊着对着山扔石头。仿佛是上天在回应我的想法,隆隆的雷声突然从北方之巅那儿传来。

我吻掉她的泪水。接着和她拥吻起来,我感觉着咸涩的泪水,还有她温润的双唇。然后我们又一次做爱,相比前一次的急不可待,这一回缓慢、小心,似乎毫不受时间影响。

  他们谈到了未来的死亡,以及……伊妮娅的第一次。他俩的第一次做爱,不是伊妮娅的第一次。实际上,就是在伊妮娅早前不愿谈论的那二十三个月一星期六小时里,她与另外一个男子结婚了,并孕有(或将孕有,因为伊妮娅目前找不到它。)一个孩子。孩子的爸爸还活着,但伊妮娅没有提他是谁。这一消息对劳尔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当然也让我十分吃惊。劳尔问伊妮娅,她是否爱那个男子,伊妮娅只是回答,她爱劳尔。她在十二岁从狮身人面像走出,坐上劳尔的霍鹰飞毯(曾在无限极海丢失,后来又回到劳尔手中,最后送给了贝提克。)时,就已经爱上他了,所以她那时抱劳尔抱得那么紧。劳尔最终难以接受,一个人出去爬山了。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各个星球上发生了巨大变化。在茂伊约,越来越多的基督徒抛弃了十字形,成为了伊妮娅的信徒,让圣神束手无策。天龙星七号,奇查图克人知晓了圣神对他们族人及朋友的屠杀,将幻灵雪兽赶到了赤道区域,给圣神带来灾祸。复兴之矢,成千上万的人抛弃十字形,传染伊妮娅的病毒。圣神屠戮着他们,但仍然无法阻止病毒传播。鲸逖中心的阿吉拉·茜尔华斯基大主教曾密谋要推翻乌尔班十六世,但失败了。不过她最终成功控制鲸逖中心,成立新教。现在,圣神忠诚的信徒和新教正在打仗。德索亚的叛变、茂伊约的叛乱、伊妮娅的病毒、鲸逖中心的异教让圣神忙不过来,对驱逐者的重拳打击已搁置。火星的叛变让圣神加大了对火星的火力输出,火星被打得大气层寥寥无几,几乎成了荒废的星球。但火星人顽强存活,火星战团死灰复燃,让圣神持续消耗资源。无限极海,被伊妮娅传染的人也在发动叛乱。米兰德里亚诺主教宣布大南海脱离圣神和教会的控制。面对无限极海的多方斗争,圣神束手无策。总之,叛变在伊妮娅去过的星球上爆发。

  论坛夜的第二天,瑞秋、西奥等人送别伊妮娅、劳尔、贝提克和飞行家罗莫顿珠——罗莫顿珠将为小队里的其余人指出高速气流,其余人将通过高速气流飞往泰山。与此同时,技术内核实际控制的尼弥斯及其兄妹对穆斯塔法、法雷尔、吴玛姬等圣神人员反水。圣神收到的指令是等待教皇命令后行动,活捉伊妮娅。但内核只要伊妮娅死。教皇的命令迟迟不下,我怀疑教皇和内核在一起演戏。尼弥斯杀死了除穆斯塔法的所有人,将穆斯塔法削成了人彘,留着给圣神捎话。尼弥斯在屠了布达拉宫(达赖喇嘛不在,在悬空寺。)后前往悬空寺寻找伊妮娅,而伯劳正等在那里。说回伊妮娅这边,他们成功抵达了泰山的泰安。伊妮娅为当地的僧侣分享了血液,之后与劳尔、贝提克沿着泰山向上爬,进行一场朝圣。伊妮娅并不清楚在那里会发生什么,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梦到这里。实际上,他们在山顶碰见了格里高利亚斯。拉斐尔号坠落在这里,部分船员存活,德索亚奄奄一息,由于缺少重生设备,他即将命享真死。伊妮娅要求与德索亚谈话。

  第二部分就到此结束。


未完待续……?

  • 标题: 2022 年末的一条分享和吐槽朋友圈,怎么就成了《海伯利安》的安利……
  • 作者: Hollis
  • 创建于 : 2022-12-31 23:58:26
  • 更新于 : 2024-03-28 08:06:17
  • 链接: https://his2nd.life/zh-CN/posts/8b5de3f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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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末的一条分享和吐槽朋友圈,怎么就成了《海伯利安》的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