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得有点儿快……

  在“民国风情”饭店吃了豆腐和饺子，喝了两瓶啤酒。现在我坐在壹家宾馆的床沿。不久前我打死了在这个房间里发现的第三只该死的蚊子。此次旅行距离上次前往哈巴罗夫斯克只隔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原本打算是在十月份的国庆节假期来布拉戈维申斯克，可是九月我又要出差，于是我就把假期提前了。

08-15 到达黑河

  原本预订的晚上开的火车停运了，我不得不改成早上五点半就出发的那一趟。火车上隔壁的小孩子很吵闹。我断断续续地睡着觉。在清醒的时候，为打发时间，我读完了《索拉里斯星》。看不懂……在到达黑河后，下榻宾馆，我去口岸提前问好了明天离境的路线。如果不是俄罗斯国旗，我根本看不出来对岸是另一个国家。然后我来到宾馆附近的“国民风情”饭店吃一顿正经的饭。我与我的俄罗斯朋友们聊了天。我吃了中餐喝了酒，而 Роман（罗曼）、Юлия（尤莉娅）、Вова（沃瓦）与 Даша（达莎）也吃了中餐喝了酒。Aidan 找到了新工作。Вика（维卡）在旅行，而 Вика 也在旅行。Вика 明天会回到布拉戈维申斯克，碰巧的是，Вика 明天或后天也会来到布拉戈维申斯克。这意味着，我很有机会和 Вика 见面，然后和 Вика 见面。我希望 Вика 愿意见我，而 Вика 也愿意见我。不幸的是，这次我只准备了给 Вика 的礼物，而没有准备给 Вика 的礼物。我希望 Вика 会喜欢，而 Вика 不会介意。（俄罗斯究竟有多少个 Вика……）我决定我还是停止喋喋不休吧，今天就这样，可别再有蚊子了！

08-16 到达布拉戈维申斯克，与 Вика 见面

  现在是第二天上午。昨天前往布拉戈维申斯克的旅途不算很顺利。中国海关问了我很多问题，还要看我的社保缴费记录。俄罗斯海关因为我没有提供移民卡而变得有些恼火。原来，这里跟符拉迪沃斯托克不一样，移民卡不是在窗口检查签证后发放的，而是要提前领取。住的旅馆比较破，就在一栋老楼内。当然，其实我喜欢这样的老楼。而且旅馆的人很好，没有收我提前入住的费用。只是昨晚睡得很不好，因为被蚊子咬了几个包，而且半夜还有人不停地大声锤门。旅馆在晚上十一点会锁门，他们在半夜才回来。

  入住旅馆时，我遇到了一个也是来自哈尔滨的哥，比我大十二岁。他和我一样，目前只去过符拉迪沃斯托克、哈巴罗夫斯克和布拉戈维申斯克。他从哈巴罗夫斯克来到这里。而我对面下铺的俄罗斯人也跟我打过招呼，他叫 Кирилл（基里尔）。哈哈，现在我知道两个 Кирилл 了。离开旅馆后，我首先在附近的超市将现金存入卡中。我看到了那里的小米专卖店。然后，我去了“时间胶囊”博物馆（Капсула времени），正巧碰到一个旅游团，于是我能听到随行的会说中文的俄罗斯人为我们介绍这些老物件。然后，我沿着街道闲逛，路过了 Вика 和家人喜欢去的“布市”餐厅。在附近的米拉公园，我见到了纪念在“特别军事行动”中牺牲的士兵的展板。我没法对此发表什么观点。我注意到，其中一些正是我的同龄人。我问 Вика，他们是自愿上战场的吗，Вика 估计是这样的，而且，她也有一些朋友因为“特别军事行动”死去了。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说什么，而且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公平的。在那之后，我往岸边走去。正巧碰上那里举办“健康节”的活动。我看到了参加瑜伽、拳击、跆拳道、体操等项目的人。小学生们唱起国歌。我在来这里之前刚刚学了唱俄罗斯的国歌，不过我还没有练习，所以还是不会唱。在那之后，我在岸边见了 Вика，来自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那位，她和她的丈夫、朋友在旅游，碰巧经过这里。我们一起散步（有人演唱《布谷鸟》（“Кукушка”）。），读着街上的招牌，随机编出数字考验对方，跑着过马路……她送给我雅库特的冰箱贴。Вика 要回去找她的丈夫散步了，所以我们分别了……一小会儿，因为他的丈夫还是不想散步，只是玩游戏。我们满街寻找罂粟籽面包，最后也来到了岸边的喷泉表演旁。有好多熟悉的歌曲：中俄对唱的《喀秋莎》、《屋旁的青草》（“Трава у дома”）、“Матушка”、《时代，前进！》（“Время, вперёд!”），甚至还有《命令与征服：红色警戒 3》的“苏维埃进行曲”，以及中国的纯音乐版《茉莉花》。我们跑着穿过喷泉，浇得我衣服和鞋都湿了，在夜晚中感到有些冷。我和 Вика 坐在会转动的椅子上。她总能很轻松地转起来，而我总是险些摔倒。我再一次感叹她的平衡能力如此之强，结果她跟我说我的椅子坏了……在喷泉，我还见到了她的朋友 Артём（阿尔乔姆），戴着顶牛仔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要赶在旅馆锁门之前返回，而他们也在往旅馆走了。

  回到旅馆，上铺的哥给我讲他的泡妞经历，说他谈过的女朋友有三位数，而和他“玩耍”过的俄罗斯女生也有十二三个。这对我来说有些难以想象……他使用 HelloTalk 已经大概六年了，他也愿意和俄罗斯人聊天，不过都这么久了他也没学俄语，还只是给对方发送中文消息，他觉得学俄语是来不及了。（按绥芬河宾馆前台阿姨的说法，五十岁之前都能学会。）他还跟我说，其他地方的人并不像中国人这样“重情”，他们看到你对他们有利，就会跟你交流一段时间，而当你对他们不再有利时，也许就不理你了。当然，他也说这还是跟个人有关，有人是这样，有人不是。他又提到，他想去西伯利亚地区，觉得那里的人对中国会更不了解。他说中国之前没接受过多少教育的那代人坑骗俄罗斯人，让他们对我们这代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也一直有负面印象。他还告诫我在国外要看好自己的东西，不去赌场等场所，遇到问题打领事馆的电话等等，还告诉我去哈巴罗夫斯克可别从抚远走，船的班次少，还优先接待旅游团，导致他在那里等了三天船。除此之外，他还分享了其他事情，比如办理俄罗斯的身份认证、手机卡与银行卡有多么周折费劲。他找我交流，也是想让我分享一些经验给他。不过他也知道他是指望不上听到我有什么和俄罗斯女生交往的“秘籍”了，我自己都是白纸一张。我倒是分享给了他 Telegram、Yandex Maps 的使用技巧，还推荐给了他 giffgaff，因为他之前没考虑到俄罗斯手机卡在中国无法使用，而一旦 Telegram 和 WhatsApp 意外登出，就很难再登录了。他提议，也许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坐火车去莫斯科。这当然也是我的愿望，我希望体验西伯利亚大铁路。我只在 Metro Exodus 里坐过。但是，那会花费一周的时间，可我根本没那么长的假期……聊得很愉快后，我去洗澡睡觉了。一天的奔波让我的膝盖很痛。于是那该死的蚊子和持续的锤门声就来骚扰我了。

08-17 与 Вика 见面，咖啡厅与大学，为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上铺的哥上午走了。今天，按照约定，我和 Вика 在一家叫“VIP”的咖啡厅见面。他们都管这种地方叫咖啡厅，但在我看来，这就是餐馆。她为我点了 солянка 汤、цезарь 沙拉、сырники（似乎是一种乳制品，蘸果酱吃）和 куриные палочки фри（炸鸡柳与蜂蜜芥末）。在餐馆的时候，Вика 说她的英语不好，所以可能不会说什么，更多是听我说。可是我相当害羞，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多数时候都是在默默吃菜。这些菜都很好吃。我觉得沙拉非常不错，而 Вика 似乎最喜欢 сырники。

  然后我们沿着河边散步，我继续玩着关于数字的游戏。可是，我的脑子却不像昨天那样好使了。在船雕像那里，我尝试读牌子上的数字，一个骑自行车的孩子也过来教我。Он милой. ) 和 Вика 一样，Вика 说中文的数字对她来说难。不过她仍然喜欢。然后，我们去了凯旋门，以及胜利广场。在那里，我们买了两杯格瓦斯。它不像我之前在乌苏里斯克买的，有一种我不喜欢的气味。它尝起来更像哈尔滨的格瓦斯，比乌苏里斯克的甜一些。也是在那里，我们看了看一座小桥上的锁，上面是各种人的名字以及日期。他们希望他们的爱情能够被“锁得”长长久久。不过，我们也看见了普通的大块锁头，甚至是自行车锁，上面没有名字。这些人真是有意思。接着，我们去了城市文化休闲公园（Городской парк культуры и отдыха），坐了摩天轮，看了看对面黑河的建筑。

  然后，她带我去各个大学。首先是河岸附近的 ДВОКУ，一所军事学校，里面还有坦克。然后，我们坐公交车去了 БГПУ（Благовещенски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педагогический университет，布拉戈维申斯克国立师范大学），她说是本市最漂亮的大学（我认为她说得没错。），而且她有一个中国朋友在那儿上学。Вика 也是在这里考汉语水平考试的。接着，我们去了社会和文化中心（Общественно-культурный центр），它的外形看起来就像来自科幻电影。我们开始往 АГМА（Амурская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ая медицинская академия，阿穆尔国立医学院）走去。在此期间，我们复习了她了解的中文脏话，这个过程把我们两个都逗笑了。АГМА 的主建筑看起来就像是法院，而其余建筑则沿街分布。

  此后，她打车带我去了我旅馆附近的商场。原来，她经常来这里的一家咖啡厅。在享受完这里的咖啡后，我们正要离开这个商场，她突然告诉我：“Wait here.”，一分钟后拎着个手提袋回来了，告诉我这是给我的礼物。后来我看到礼物里有书（普希金的故事集以及介绍俄罗斯城市的书）、果酱、南瓜鱼子酱（тыквенная икра）、茶、巧克力、图拉姜饼（тульский пряник）等等，还有苏联的硬币。我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感动，以至于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于是我又开始变得磕磕巴巴起来……我问她这是什么时候给我准备的，当然，她并没有告诉我。于是我回想，哦，原来她这两天在忙于计划带我去的地点，以及为我准备礼物啊。她有可能是在今天上午特地把礼物送到我附近的商场里的。她看起来不怎么擅长用英语聊天，但真是充满惊喜，并且把秘密保守得很好。她后来还告诉我，那是她第一次为中国人准备礼物，而且也是第一次带别人游览这座城市。我们回到我住的旅馆，我拿出来我为 Вика 和她的家人准备的礼物，然后我们分别了。我送给她的其中一件礼物是陶瓷材质的招财猫摆件，由光能驱动，会持续地摆手，附带能发光的背景圆环以及松树枝条模型。招财猫是写着“健康”的款式，因为我对她的印象之一就是她健康的生活方式。她说，她会把这个摆件拿到工作岗位上。好啊，也许这样她工作的时候就有陪伴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她早已经睡了，而我在旅馆的床上写下这些文字，回想着这个愉快的下午。我想这会让我对这里恋恋不舍的。

08-18 “银色英里”，友善而有趣的孩子们

  今天，我从旅馆一路走去了“银色英里”——Серебряная миля，岸边新修建的观景区域。就像 Вика 说的那样，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而且，只有实际来到这里才能感受到，因为它近期刚刚开放，地图的卫星图像和街景都没有更新。可是，不好的地方是，对面的黑河一直在用音响宣传黑龙江游船项目，声音大得在这里都听得很清楚。就连江上的游船也大声放着歌。我想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必要把声音开得如此大吗……

  然后，我在“银色英里”附近的小花园里闲逛，碰到一群友善的孩子，主动给我说“你好”（用中文），然后我们拍了照片。然后是在同一个小花园，我又碰到了另外三个稍大一些的孩子，也和我说“你好”，还朝我要钱。我拒绝了。后来，其中一个要我骂他另一个朋友，教了我几个词，我忘了是什么意思，但我记得是骂人的词。我也拒绝了。他后来还要我用中文骂他的朋友“操你妈”和“傻逼”。其中一个孩子拿着手机对着我，我不确定他是否在录像，于是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录下来的视频引起误会，好像我作为没有素质的中国人无缘无故骂俄罗斯的孩子。当我察觉到摄像头不再朝向我时，在那个孩子的多次请求下，我说了那个他一直想听的词。他们是怎么学的这些中文脏话的……即使我向他们解释道“This is a bad word.”“Плохо”，我还是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那个孩子为什么想听我骂他的朋友？这很有趣吗……

  我沿着岸边慢慢散步，走到了俄罗斯国旗那里。下午的天变得阴云密布，有些冷。而我吃了据 Вика 说是本地最棒的冰淇淋，就更冷了。我也又累又渴，于是打车回到了旅馆附近，买了一瓶水，就回旅馆睡了一会儿。出租车司机还跟我说中文的“谢谢”，哈哈哈。今天我吃了 Вика 送的图拉姜饼和巧克力。图拉姜饼我是第一次吃，味道很好。😁 现在是晚上，我写下这些文字。真可惜这个旅馆没有公共起居室，我就只能窝在又破又窄的共享房间里。他们有厨房和餐厅，但是不允许在那里久坐。要是我能一边看电视，一边听俄罗斯人聊天该有多好。

08-19 五一公园

  晚上，我找了一家卖汉堡和啤酒的地方（Бургер-бар Котлета），写写今天去了哪里。这里有中文菜单，而且有会中文的服务员。汉堡并不辣，但啤酒的确苦，还有股巧克力味儿。

  这次我试着独自坐公交车，非常顺利。在公交车上，一位女士牵了她的大狗。大狗不吵不闹，还挺受欢迎，好多人看着它。此前我在海参崴见过人带着狗进超市和上火车，但我第一次看见人带这么大的狗坐公交。大狗在我的腿上蹭了蹭，它可真热。

  我去了五一公园（Первомайский парк），地图右下角的一个公园。这里的松鼠和鸽子完全不怕人，主动朝我走来，但发现我没有食物后，就走开了。

  很好，这酒有点儿上劲儿了。我身后的亚洲人长相的一家子说着俄语。这不奇怪。可我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是俄罗斯人。

  我朝火警瞭望塔（Пожарная каланча）走去。这里正在装修。然后，我去了“纪念圣母圣像的圣殿”，走了一段路，只拍了一张它的照片。在那附近，一个大叔管我要烟，我解释说我没有，因为我不抽烟，他跟我用中文说“明白。”我还打算去“解剖博物馆”，但是它关门了。于是我前往“博物馆和展览中心”（消防站博物馆），走过了一堆小房子，就像是在农村。可是，那里似乎没有招牌也锁门，于是我就离开了。后来我想，也许它的门在另一侧。我为了找卫生间，偶然来到火车站，发现这里有许多中国人，他们是旅游团。原来，旅游团会餐馆火车站。这不会给俄罗斯人带来额外的麻烦吗？一大堆人通过安检进入火车站，只为了参观而不是乘车……或者说，旅游团会鼓励游客购买那里的商品，给火车站带来好处？我又累又渴，还想上厕所，于是从火车站坐公交回旅馆。换乘的时候正好经过“机器人瓦力”。

  在旅馆睡了一会儿后，我来找吃的。现在，酒和汉堡已经吃完了。我达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有点儿飘，但是并不难受。电视上播着《星期三》。我和之前上铺的哥聊着。不过，我想我该走了。贪杯的话，可能会难受。

  黑河的摩天轮上投着俄语广告……旁边秋千的小女孩跟我说“你好。”

  旅馆里的大爷们光着膀子做菜。他们跟我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懂，我只知道他们做的菜闻着很香。

08-20 “博物馆和展览中心”，善良的消防员们

  我试着去“解剖博物馆”，到那里才发现那是 АГМА 的内部博物馆，不允许游客参观。于是我打算再次前往“博物馆和展览中心”，往公交站走去时，听到路对面有人唱《最美好的前途》（“Прекрасное далеко”）。也许我记错了，不过的确是某一首我知道的歌。“博物馆和展览中心”在午休，于是我在门外等着。

  我等来一个去那里的消防员，他帮我询问，可是也没有人回应门铃。他说如果没人应答，那就得预约了。他的帽子上写了中国字：“化干戈为玉帛”。我夸他的帽子不错，他问我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于是我上网搜索了一下，翻译给他。最终，我等来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

  出乎意料的是，他会说中文。我问他用不用买票，他用中文说：“不用，都是免费的。”他还问我，我是怎样知道这个博物馆的，我说，我是在 Yandex Maps 上看的。1982 年他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远东国家大学（后来命名为远东联邦大学）东方系毕业，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他后来与妻子到绥芬河工作过一段时间。他还去过北戴河、北京，好像也去过哈尔滨。他向我介绍了他们的部长，以及以前的领导，还邀请我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他为我拍照。他指着马车模型说，这是他们自己做的——“自力更生”。他给我讲这里的消防设施，包括以前的和现在的，给我讲曾有小孩子玩耍时打翻了灯，把家里点燃了。去切尔诺贝利救灾的伟大的消防员中也有来自布拉戈维申斯克的。他告诉我这个博物馆每年有三千五百到四千人来访，接待过七到九十五岁的人。九十五岁的老大爷在参观时感到心脏不舒服，于是他们决定不再接待九十五岁以上的人了。孩子们来参观的时候，他会放教育影片。孩子们还在这里留下了许多画。这个博物馆在 2020 年被评为全国第三的消防博物馆。不过，它明年就会搬到火警瞭望塔里，这就是为什么我昨天经过那里时，那里正在施工。

  临走，他送了我礼物，一本给小朋友的书，以及一面旗子。

  晚上我来到了 Jigger Pony 音乐酒吧。这里正在进行智力游戏，似乎是猜歌。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没让我坐到正在进行活动的那一侧。我点了一个有猪肉、蘑菇、洋葱、奶油和面包的菜，以及一个沙拉，还有一杯啤酒。吃起来还可以，不过的确不如中国菜和我胃口。

  在来这里之前我去了超市，买了一瓶黑色格瓦斯，我觉得有一点儿淡淡的醋和酱油的味道。我还看了其他的商品，我打算明天尝一尝荞麦米饭。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经过了 Вознесенское кладбище 墓园，所以我还是去墓园看了看。旁边的老旧棚屋里，人们在烧烤。

08-21 三个 Юра

昨天我刚跟 Вика 吐苦水，说我在街上基本遇不到能真正和我聊起来的人。结果今天……

  我首先去了图书馆。我还打算去古生物博物馆，但它关门。我又去了军事荣耀博物馆，结果发现它实际上是老兵俱乐部，而且关门。于是我前往艺术家之家，那里倒是开门，而且展示着许多吸引人的画作。

  我遇到了 Юра（尤拉），他的名字跟我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朋友为我取的名字一样。他是一个从莫斯科来的画家，到这里拜访艺术家。他邀请我和他一起看一看这些艺术家。

  首先接待我们的是 Виктор Викторович（维克托·维克托罗维奇）。他的房间堆满了各种作画用的东西，很是狭窄，不便走人。似乎是他的学生正光着膀子在这里练习绘画。Виктор 给我们介绍了他的木雕，当然，我是听不懂的。

  然后，我们去了 Сергей Анатольевич（谢尔盖·阿纳托利耶维奇）的工作室。我看到墙上有一些苏联海报，对面是一台老电视机播着无声的内容。Сергей 会一点点中文，说他的老师来自黑河，而他也在上海和哈尔滨工作过。

  然后，我们见了八十八岁的 Владимир Афанасьев（弗拉基米尔·阿法纳西耶夫）。

  我们见的第四位艺术家是 Юрий Иванович（尤里·伊万诺维奇），也叫 Юра。他邀请我们在他的工作室内喝茶，还给我们看了他在家工作的照片。他和 Юра 聊了许多内容。Юра 为我介绍 Юрий 门上绘画的工艺：戈罗杰茨。

  除此之外，我们还去了 Александр Тихомиров（亚历山大·季霍米罗夫）博物馆。他是俄罗斯人民画家，作品在全世界均有收藏。普京总统曾为他颁发奖章。在那里，我看到，原来不只是在黑河有一个关于他的纪念馆，而且在哈尔滨的太阳岛上也有他作品的藏品。我们也去了阿穆尔地方志博物馆。在那里，Юра 给我介绍了堪察加半岛的民族服装，还邀请我穿上它们拍照，他还介绍了古拉格劳改营。

  在那之后，我们去商店买了一些吃的，然后坐在列宁勋章广场（сквер Ордена Ленина）的长椅上享用。吃完，他又邀请我去到一个小区里黑暗的长椅上。我已经想离开了。他开始更频繁地搂抱我，更频繁地掐我的屁股，甚至薅我的裤衩子。他不再说话，而是打字和我交流，问我是不是也是同性恋。

  我可不是。不过，这个问题也印证了我的猜想，我也明白了他之前说的他想有个中国男生做朋友，但是别人不愿意让他接近；以及他没有朋友，独自旅行；以及我在他身边时别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的原因……我来过俄罗斯三次，这里街上的漂亮女孩儿真不少，但我也只是敢短暂地看两眼，连招呼都不敢打，更不可能去掐她们的屁股。反倒我自己，今天被大哥掐了十几次了，半俩屁股活血舒筋了。虽说刚认识就掐屁股有点儿不合适，但大哥掐掐我也没当回事儿，不炸毛儿，毕竟也是带我逛了一下午，掏了一部分票钱，还买了面包。大哥薅我裤衩子我确实是坐不住了……我来这一趟为了换着方便，买的都是一次性裤衩子，不抗薅，大哥要是薅碎了我穿什么？现在就薅我裤衩子，我要是听大哥的再跟他待半小时，他薅我啥我可不乐意细想。我长这么大连姑娘的嘴儿都没亲过，要是被大哥嘬上了我以后都不敢出来了，况且，他嘴还有股味儿。想到这些，我不得不有礼貌地再三拒绝大哥想让我再多待一会儿的热烈请求。好在大哥也算体面，没薅第二次。可他还是想送我走。我头一次等车等得这么急。他问我要旅馆地址，我也是学习马科长，装傻充愣打马虎眼，可算是把网约车等到了。我就这样回到了旅馆结束了最离奇的一天。（还打死了四只蚊子。）大哥仍然有我的联系方式，我也给他传了照片（他把我拍得还挺好看。），不过我想，他是不可能顺着 Wi-Fi 薅我的裤衩子了。这一趟，我准备了两部手机、两个充电宝、两副眼镜，就是以防万一；现在想想，也许下次也要穿两层裤衩子了……这里人也不少，可为什么看上我的就非得是男人啊？！

08-22 东边的桥

  今天很无聊。天气不好，下了一天雨。我去了东边的桥，浇了个透心凉，鞋子弄得很脏。

  上铺的大叔 Андре（安德烈）也很热心，他也知道我听不懂，但还是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他似乎用不明白我的翻译软件，总是在没有按按钮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一大堆。他解释说他不是小偷，想带我去河岸看表演等等。不过我们的交流很失败，我还是不清楚他说了什么。我想起了哈巴罗夫斯克的 Евгений。

  晚上，我去超市买了些吃的，以及一罐啤酒。我坐在长椅上，不知道这里允不允许喝酒，不过我试了试。那里到处走动的人很多，有人在看我。于是我还是离开了，来到外面停车场一个平台的柱子下，平台能为我挡雨。人们在商场门口等着雨变小，而有些人也来到平台底下抽烟。

  洗澡时，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但之前被肥皂涂抹的地方形成了两行文字：“С лёгким паром”。

08-23 友谊公园、阿穆尔国立大学

  中午，Вика 带我去了友谊公园（Парк лружбы），和她之前念的 АМГУ（Амурски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университет，阿穆尔国立大学），还有一家咖啡馆。走路的时候路过一户人家的窗户，Вика 给我指了指茶炊（самовар）。咖啡馆来了两个醉酒的人，被撵了出去。下雨，天气不好。我为她打着伞，不过她其实不需要，哈哈。伞是 Aidan 送我的，是设计一个人用的，不大。所以我们还是浇了不少。她最喜欢的鞋子也脏了。而我的，前几天就脏了。在老旧的建筑与破败的道路中度过童年，穿着最喜欢的鞋子在泥泞的路上走，把它们弄脏，这就是我对俄罗斯人的刻板印象。她还有事，我们没在一起待太久。她真的不需要伞，分别的时候就这么浇着……

  旅馆播放着“Yes Sir, I Can Boogie”。种种原因让我心情不太好。后来，雨几乎停了，我又来到岸边。这里正在举办国际俄中美食节“品味之岸”。我看见了 Jigger Pony 酒吧的摊位上有那位前台，我是她打了个招呼。节上似乎还有两岸一起限时包饺子的活动，中方包了五千八百多个，俄方包了五千三百多个，加在一起好像打破了记录。舞台上表演着摇滚乐（YouTube 告诉我有“В платье белом”“Моё сердце”“Хоп Хей Лала-Лей”和“Седьмой лепесток”。），周围的观众不少。我的心情好了起来。然而，我突然看见了那个薅我裤衩子的画家也来看表演了。他个子很高，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看到了我。不过，我穿好外衣，等到当前的歌曲表演完就跑路了。他妈的真晦气。布拉戈维申斯克怎么这么小……我去了之前去过的汉堡店，点了个汉堡和一杯啤酒。他总不能出现在这里了吧。一杯不够，我又点了一杯，哭了一会儿。我不是一定要哭，只是觉得，哭一会儿应该会感觉不错。果然是这样，我才哭了几秒，感觉马上就释然了。跟之前两次一样，我觉得这几天好像是在梦里度过的。我在以这种奇怪的方式为这次美好又糟糕，又有些遗憾的旅行作总结。Aidan 问我是否孤单，我说，我不知道。旁边来了两个人，她们用手语交流。在这里的时候，我录了两条音频，现在我知道他们播放的是“Way Back”和“Brand New American”。

  我挤公交回旅馆。

08-24 再见吧

  我又在喝酒。在火车上。和海参崴的 Вика 以及圣彼得堡的 Надя（娜佳）聊着。今天从布拉戈维申斯克返回中国。昨天我还一副闹心的样子，今天心情好多了，我想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而我又回到了国内，一切都更加熟悉和方便。

  从布拉戈维申斯克离境时，需要花费一千卢布购买“人头票”。抵达黑河后，我首先在旅店租了小时房，然后去了黑龙江大桥公园。湛蓝天空下的黑龙江大桥横跨黑龙江，连接中俄两境。从布拉戈维申斯克来的俄罗斯旅游团的游客也在这里下车，登上观景台观望这座大桥。在那之后，我坐公交车前往黑河博物馆。那里正门关闭，而且只有一楼开放，是霜花摄影展。我在对面的黑河商会历史陈列分馆浏览了一段时间，走去江边看了看，然后又朝一家馅饼店走去。街上有坐在三轮车里的俄罗斯人。到店，我点了一份炒饼，不错，又去附近的中央商业步行街转了转，接着打车回到了旅馆。

  上了火车。车上也有要到哈尔滨的的俄罗斯人。我想帮罗曼问问俄罗斯人怎样购买中国火车票。他们问了他们的导游，结果告诉我他们的导游不会说中文，只能告诉我在网上或者售票处买。好吧好吧。明天我又要工作了。我还要学很多的内容才有能力和俄罗斯人用俄语对话。

08-25 欢迎来到哈尔滨！

  和火车上的俄罗斯人道了别。哈尔滨，晴朗的早晨，Вика 送我的蜂蜜在阳光下的窗台上变得晶莹剔透。

歌单

完。

瑞瓦肖的海风吹到了北京。

05-31 和平菓局、Sea Power China Tour 2025 北京站

  一周后的 5 月 31 日，我再次与 Kirill 和 Маша 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这一天是端午节，假期的第一天，于是我给他们带去了粽子（金丝蜜枣粽、黑芝麻粽与桂花粽）和咸鸭蛋。与上次同样，我们在宾馆见面。这次还见到了他们的两个儿子，之前我还以为他们在以色列呢。

  我们约定一起吃午饭。他们这次来中国还没尝试过包子，于是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包子铺，是杭州小笼包。路上 Kirill 跟我分享了他们昨天去北京环球度假区的经历，那里有小黄人乐园、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侏罗纪世界努布拉岛等多个园区，他们玩得很开心。在杭州小笼包，我们点了招牌鲜肉包、韭菜鸡蛋包和西红柿鸡蛋汤。我不知道包子是否合他们的胃口，不过师傅熟练的包包子动作的确给他们留下了印象。我记不清西红柿鸡蛋汤多少钱了，但 Kirill 跟我说类似这样的一碗汤在以色列大概要五十或六十元。

  他们带我去了稻香村商店。几周前旅游的时候我给海参崴的朋友们带去过稻香村的点心，可是我从来没打开过盒子，不知道点心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这次我有机会尝了一款“枣满福枝”，外形很吸引人而且味道不错。在前往稻香村商店的途中，Kirill 告诉我他们买过一份榴莲，但刚吃一口就放弃了。我说有一句话是这样形容这玩意儿的：“闻着臭吃着香。”

  我们在另一家包子店停留了一段时间，因为这里有 Маша 想尝试的奶黄包。可这里的奶黄包其实是超市里售卖的半成品蒸的，并不好吃，在点餐之前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希望他们以后有机会去广东餐厅尝试真正的现做的奶黄包，跟这样的半成品做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口感与味道，要好吃许多。在那个包子店，Kirill 给我看了他们其中一方母亲养的“卡车”狗。那只狗不会原地转弯，所以当它进入狭窄区域后想要退出来时，就“倒车”。Kirill 还给我展示了他们强壮的猫 Василиса。我们由这个名字聊到了俄罗斯人的昵称。我了解其中的一部分，比如 Маша 是 Мария 的昵称。Kirill 似乎没有昵称。他们还跟我解释，在基督教传入俄罗斯之前，人们就已经在使用 Маша 这样的名字了；而在基督教传入俄罗斯之后，Маша 才成为 Мария 这样的基督徒名字的昵称。当然，我的理解和解释可能存在错误。

  然后我们走向王府井商场里的和平菓局。在路上，我询问 Kirill 是否可以拍一下他的夹克衫。夹克衫背面的图案十分有趣。两个外星人坐在一起看风景，其中一个抽着烟，而另一个则穿着宇航服。Kirill 告诉我这些图案是他的朋友（我记得是香港，但我有可能听错。）画上去的。和平菓局是一个有怀旧情怀的情景体验馆，展示了上个世纪的老北京的人们的生活。在他们的旅行中，Маша 计划要去哪些地方。她真的知道如何找到有趣的地方。他们比我更熟悉北京的景点，所以在王府井，他们是我的导游。我么……我可能也就比他们更熟悉积水潭医院了。来逛和平菓局的人也不少。我们路过了一些地方。在留言纸上，Kirill 写下了希伯来文。在一个魔术道具摊位，摊主为 Kirill 弹唱起《曾经的你》。在舞台上，Kirill 拉着我跳舞，Маша 为我们照相，引来一些人围观。后来，我们又到了一个闻药店。闻药是一种装在瓶子里的粉末，根据店长说，闻药在某个我忘记了的朝代被发明，它具有治疗鼻炎的功效，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试了试，是薄荷味儿的，鼻子感到很清凉。店长试图向 Kirill 推销闻药，说这是皇帝享用的物品，但 Kirill 拒绝了，他说我们不是皇帝。我们还到了一个装饰成澡堂子的冷饮厅。那里的桌子上有个裸体胖子模型，橱窗里的蛋糕做成了肥皂形状，座位后的墙上装上了淋浴喷头。然后还有一个火车头和车厢，我们上去坐了一会儿，在那里合了影。临走之前，我们也在之前路过的一个照相馆里一起合了影。店主惊讶于 Kirill 的中文发音。她还表示 Kirill 像贝克汉姆。Kirill 说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在等待修照片的间隙，我们又去别的地方逛了逛。Kirill 指给我看一个人穿的 T 恤衫——“АДИ НАХУЙ”（“АДИ”呼应“adidas”。），我说这就像是衣服上写了“操你妈”一样。（其实更像是“滚鸡巴蛋”或“滚犊子”。）取了照片，时间差不多了，我去路边打车。车来了，当地不便停车，于是我离开得很急，没来得及好好和他俩说再见。等我上了车才意识到，那会是我很长时间以来亲眼瞧一瞧他们的最后机会。

  我提前来到了福浪 LIVEHOUSE，发现这里早已经排起了长队。入场的时候，我们被告知不能带饮用水，于是我把几乎一瓶水都喝了。后来我在里面又买了一瓶 330 ml 的水，居然要十块钱。我还是傻，就不应该把我自己带的水从兜子里拿出来。他们没有检查我的兜子。进去时专辑都已经卖光了，一楼也已经没有靠前的位置了，而二楼又要单独收费一百多元，所以我就只是在一楼后方站着看演出。由于周围都是人，不能随意活动，整场演出看下来我相当累，尤其是腰很累。不过现场的气氛真的很好，我非常喜欢这次演出。虽然在后方看不清乐队成员的样貌，不过声音效果是一点儿都不打折扣的。除了被收进《极乐迪斯科》原生音轨的那些曲子，我还听到了其他喜欢的歌曲，比如“Lakeland Echo”和“Come Wander With Me”。在表演尽兴的时候几个乐队成员来台下互动，大家把他们举了起来。他们在主要的表演结束后还额外表演了一些大家期待的曲目，比如“Red Rock Riviera”（对应《极乐迪斯科》的“Instrument of Surrender”。），那一刻大家为之欢呼，随后又立即安静下来，全都沉浸在瑞瓦肖的海风中。他们从舞台下现场“抓”上来一位“哈里·杜博阿”一起合影，并表示明年中国巡演再与大家见面。演唱会结束后我观察到有不少人都打扮成哈里·杜博阿和金·曷城的样子，男生和女生都有。好多人在交换物品，他们叫这个“交换物料”，互相还叫着“老师”。所以这很明显，许多人是通过《极乐迪斯科》认识 Sea Power 乐队的，当然我也是。Sea Power 制作的原生音轨搭配上独特的画面风格为游戏赋予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体验，是游戏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这就是为什么这里有如此多的《极乐迪斯科》的游戏粉丝。我和游戏中的警探们合了影。夜晚下着小雨，空气凉爽而清新，令人陶醉……

歌单

  我不了解这次 Sea Power China Tour 北京站的所有表演曲目，所以在这里我只放一些我了解或喜欢的，以及几首这次新听到的。

05-24 初识新朋友

  这部分是一周之前写的。

  我和在 HelloTalk 认识的 Kirill 以及他的妻子 Маша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他们是居住在以色列的俄罗斯人，来北京旅游。Kirill 正在学中文，希望以后能来中国工作，而我正在学俄语，会的还不如他会的中文多，于是我们用英语交流。Kirill 和 Маша 至少会三种语言：俄语、英语和希伯来语。听他们说话很有意思，因为 Kirill 和 Маша 的母语是俄语，但他们之间会说英语，就是为了让我能听懂，但这就好像他们平常就说英语一样。

  一开始我和 Kirill 去了一家涮羊肉的馆子，而 Маша 在宾馆休息。那馆子是我随便找的，在地下，看起来不是华丽的地方，不过 Kirill 说他们就是来体验本地人会去的普通地方，而不是专为游客准备的华丽场所。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但和我比他就像是本地人，尽管才来几天，对这里却比我熟悉得多。我们没点多少，因为都不饿。不像许多俄罗斯人，Kirill 非常能吃辣。我们点了辣锅底，甚至额外加了一碗辣酱，可我们觉得其实还是不够辣。我竟然意外地教了他一个俄语的词汇组合。我问他，火锅除了叫“хот пот”外是不是也叫“Китайский самовар”。他表示他第一次听到后一种说法。我们在餐桌上和在去便利店的途中聊了很多 AI 相关的内容，因为他是做 AI 与自动化相关工作的。他向我推荐 NotebookLM，他用这个来从各类材料中生成中文播客，然后在健身的时候听。我跟他说我用 Qwen VL 来为我博客中的图片生成替代文本，惊喜地发现它不只很准确，而且能帮我理解俄语牌子上的内容。我们还聊到 AI 作为代码生成工具的一些事情。我是非专业的程序员，不常用 AI，所以用的时候会在浏览器中生成代码而不是用 Cursor 等内置生成功能的编辑器。Kirill 不是程序员，但他的确用 AI 为团队制作内部工具，他使用的是另一套低代码系统。即使他不知道怎样写代码，他能够发现 AI 生成的代码的 bug，指导它继续完善。

  后来他邀请我去宾馆里的酒吧喝啤酒。宾馆看起来很豪华，也有许多外国人，而青岛啤酒 45 元一杯。我后来跟他解释说其实这样的啤酒在便利店会便宜许多。他跟我说这个宾馆和这里的啤酒也许在我看来很贵，但是对他们来说价格合适。他们在以色列一小时的私人车程就要 500 元人民币，至少我记得是这样。Kirill 也是一个游戏玩家，他还跟我说他大儿子靠打游戏把英语练到了 C1，甚至开始和他说英语而不是俄语。（想一想这有些让人惊讶。我学了英语十好几年也才 B2 到 C1 的水平；Kirill 在工作中大量使用英语，比我熟练得多，是 C2。而大儿子真的只能靠打游戏就能熟练到 C1 吗？）他跟我介绍了 Stalcraft——最初是为 Minecraft 做的《潜行者》背景的模组，后来发展成独立的游戏，还有《僵尸毁灭工程》《巫师》《质量效益》等游戏。其实提到的那几个我要么玩过，要么已经买了打算以后玩，要么多少听说过。我们谈论了《潜行者》的游戏、小说和电影，《巫师》游戏和它的原著《猎魔人》小说，还由《质量效应》谈到科幻作品与《三体》。我们都喜欢科幻作品。《三体》甚至不是我提的，而是他提的，他说他看过 Netflix 和腾讯视频的电视剧。他还给我听了他的音乐作品，是中国风格的曲子和电音混音的作品。对，他甚至学过音乐制作。他还给我分享了他关注的日语相关视频创作者和做《龙与地下城》（他和朋友总玩儿这个，我说其实我也很想尝试，但它的规则手册有好几百页！）相关视频的创作者。他不学日语，但那些视频真的有意思，他给我看了一个类似日语的绕口令的东西，还提到了中文中类似的“shi shi shi shi……”的句子。我跟他解释了《权力的游戏》（《冰与火之歌》）的泰温•兰尼斯特拉屎的时候被儿子拿十字弓射死的事——“石室狮氏屎时食矢逝世”。

  当 Маша 休息好后我们一起又去了茶馆。点了红茶和扑克牌，他们教我俄罗斯的游戏“дурак”，因为我没法教他们打麻将或是斗地主什么的。我学得很笨，就像个“дурак”，而且当时我喝得有些醉，也已经是凌晨了，脑子根本转不动，不过最终也只输了三次，当了三次“дурак”。Kirill 说这是“beginner’s luck”。而这次他们倒是教了我之前不了解的中国的事情，即在接受别人递茶后应该用手指点两下桌子表示感谢。这是他们昨天从茶艺老师那里学的。茶艺老师恰巧正在学或学过俄语，所以和他们谈得不错。而且他们说那个茶艺老师也是来自哈尔滨，或者至少有关联，具体的细节我不记得了。他们之后还会去学太极或功夫。我给他们看了我的名片，他们说其实我的中国名字“Юкун”比我的海参崴朋友参照中文名字给我的俄罗斯名字“Юра”念起来更简单。我想这是因为那个“р”的音。Kirill 在酒吧时说我的“р”发得还不错，因为他知道很多中国人发不出这个音。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人表扬这一点了。五月在海参崴我同样被在 HelloTalk 认识的 Виктория 表扬过。但我再次解释说我不是总能发好这个音。并且，在刚开始时我也不会发，后来我把这个当成游戏，也许某一次突然就会了。因为之前的谈话内容，他们在空闲时开始了解哈尔滨，了解当地的（从俄罗斯传来的）食物，了解沙俄修建的中东铁路，以及十月革命、红白内战后来此避难的原沙俄贵族。我发现 Kirill 经常使用 DeepSeek，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我们此前已经交流过意见，都认为 AI 是十分适合语言学习的工具。

  在我们分别的时候，他们送了我几袋从以色列带过来的零食，包装是希伯来语的。它不额外添加糖，但是高脂肪。那实际上就跟麻酱差不多，但是固体的。Kirill 是第一次吃涮羊肉，第一次见到麻酱。我于是解释过这东西使用芝麻做的，而北京也有二八酱还会里面还会有花生酱。他们于是想起这个东西来送我。我们都同意这是一次非常不错的见面。这不只是因为 Kirill 本来就是一个善于交谈的人（他跟任何人都打招呼。），而且是因为我和他有许多共同话题可以聊，还因为他对这里的语言和文化非常感兴趣。他说他听别人说法语是最浪漫的语言，但他觉得中文才是，他喜欢中文的发音。而我也能看出 Маша 同样有兴趣了解中文，因为她不止一次问 Kirill 或是问我问题。在 HelloTalk 上，我发现许多人都对中国的文化感兴趣，他们对某些方面的了解比我更深，这时候谁不会高兴呢？虽然日本的动画和韩国的偶像还是更知名，不过随着信息在网上的海量传播，中国也的确在吸引越来越多的人。

06-07 夜晚的北京胡同

  今天晚上出去散步，去了公园，然后找了家餐馆吃了不少不健康食品，喝了三瓶啤酒，往住处走。

  这三瓶啤酒让我达到了一个完美的、令人满意的、微妙的平衡点：我既没有头痛等任何醉酒的不适，又感到油然而生的、莫名其妙的开心。我的意识模糊到似乎一切失落与烦恼都只是过眼云烟，偶尔自言自语时崩出两个屁来；清醒到足以引导我回到住处，偶尔拌一下但不摔倒，即使在没有车时也遵守交通规则。

  我一边听歌一边穿梭于我根本不了解的胡同内。我只知道大概是朝住处的方向走，全然不知这些胡同会将我带向怎样的风景，尽头是否是“死胡同”，在另一个宇宙内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有了些许不同的经历，而这是否也会引领我走向另一条不同的人生道路。我已经来过很多次北京，从小就是，但都是为了看病、做手术，所以此前北京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在这儿，夏天很热，而我还是更喜欢哈尔滨，那儿更凉快，家也在那儿。不过在哈尔滨，我很少听说“胡同”这个词，我好奇这是否几乎是北京独有的说法。沿着胡同的路，伴着瓦房旁明亮的灯光，我像骑马或者像大猩猩一样地蹦跳，高兴地拍打路旁的铁杆，而不在意偶尔路过的人的目光……然后成功地走反了方向。我跟人家里的狗用它们的语言吵起架，即使我根本不清楚我们在争论什么，也许它们不满于我犯的语法错误。我逗台阶上盯着我的谨慎的猫。我看见喝醉的朋友俩搀扶着回家；人们抱着爱犬坐在门前的椅子上乘凉、聊天、喂蚊子；少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就着路灯的光玩儿着手机游戏；男人躺在公园的木质平台上做着像是瑜伽的动作。

  手机在歌单里随机播放到 Sophie Zelmani 的“Going Home”。这儿不是我家，但我在这儿过得也习惯。北京是个现代的大都市，同时也是旧砖旧瓦盖成的老地方。当你去一座城市时，你更愿意见识它现代的一面，还是更愿意了解有不少人，甚至更多人生活的、在时间的冲刷中也不常改变的一面？对于我，也许是后者。我想，我在哈巴罗夫斯克的街头最常拍的，也许就是那些老旧的小区、“赫鲁晓夫楼”、铁塔与电线杆。

完

为什么这一次我用了“哈巴罗夫斯克”这个名字，而不是像上一次去海参崴那样，用它的中国名字“伯力”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哈巴罗夫斯克”读起来更有意思。

  现在我正在首都国际机场 T2 写下这些文字。现在是 2025 年 5 月 6 日早上 5 点 18 分，所以其实已经不在劳动节假期里了。今天三点起床，睡不着。这次我要去哈巴罗夫斯克。但是从北京到哈巴罗夫斯克的飞机票不划算，所以我选择先到海参崴，然后坐火车去哈巴罗夫斯克。Роман 帮我在网上买了火车票。我将在哈巴罗夫斯克度过 5 月 7 日、8 日与 9 日，然后在海参崴度过 10 日、11 日和 12 日。刚刚有个阿姨掉了一角硬币，这让我想起了在海参崴街头捡到硬币的经历，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我很清楚是谁掉的，而且及时赶上去送达了硬币：“Здравствуйте, you dropped this.”，她不懂英语，不过我只能说这些了。

05-06 到达海参崴，出发去哈巴罗夫斯克

  在北京飞往海参崴的飞机上，我左侧的是一对夫妻。紧挨着我的是女士。我递给他们口香糖，女士用口香糖纸叠了一个小船。随后的时间里，男士在玩拼字游戏，女士在读电子书。

  飞机降落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机场。其实，机场附近是阿尔乔姆市，我想它大概相当于是海参崴的一个下级城市。由于语言不通造成的麻烦，我险些错过开往市区火车站的火车。在车上，我再次向身边的人递了口香糖。一个亚洲模样的哥们递给我一个蘑菇派。在终点站火车站下车，我立即寻找行李寄存处。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听说我来自哈尔滨，夸哈尔滨美丽，我也会夸说海参崴也很美丽。行李寄存需要银行卡，我只好先去胜利广场等待 T-Bank 代表。胜利广场正为胜利日布置装饰。在广场，我看到一对穿着军装（像是水手服）的情侣手拉手走过。最后，我顺利办成了银行卡，再次前往火车站寄存行李。期间遇到了使用 Xiaomi 15 Pro 的哥们儿，一打听都是坐早上的飞机从北京来的，也都是坐的中午的火车来到市区的。沿着街边走，我尝试读招牌和标语，“EXHIBITION”，我念到一半才发觉这是个英语单词。到了火车站，再次尝试寄存，可是仍然无法使用快速支付系统（FPS），于是只好在火车站等待上车。在确认火车班次的时候，我询问的那位大叔告诉我，我来的车厢号不对。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想确认车次没错。我于是走去末尾我所在的车厢号，大叔不放心，又跟过来和我确认。

  火车上的邻座放着我喜欢的“Звенит январская вьюга”。我知道这首歌还是因为 Atomic Heart。

  在火车上我也遇到了照顾我的人。其中一位是 Евгений（叶夫根尼），另外两位是旁边床铺的阿姨。阿姨在吃面包喝饮料，西下的夕阳照射着阿姨的脸庞，勾勒出金灿灿的轮廓，饮料则泛着波光。Евгений 主动找我说话，但他不太会用翻译器。经过几十个回合，我终于明白，他想带我趁乌苏里斯克站停靠买啤酒。可是停靠时间很短，于是没买成。回到车上，我感到疲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被他们叫醒，他们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于是他们示意我起身，开始给我铺床。我所在的那一排卧铺中间是可翻折的，翻到上面就是桌子，翻到下面就是床。其实我知道怎样铺床，我只是头天晚上缺乏睡眠，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为了表达感谢，我送给阿姨苹果。结果阿姨把我叫到她们的床铺上开始投喂，给我吃面包、鸡腿、鸡蛋、奶酪和巧克力馅点心，还给我倒饮料。后来，我了解到，原来阿姨们是刚从中国旅游回来，她们玩了十天，去了延吉、敦化、渤海、珲春等地。

05-07 列宁广场、城市池塘、城市历史博物馆、“说话机器的世界”博物馆、哈巴罗夫斯克悬崖、游乐场

  早晨到达哈巴罗夫斯克，青旅叫“猎户座”，前台的阿姨也友善，总是面带笑容。我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些食物和水，去“八分钟食堂”就餐。我要了“白色的方块”，以为是奶酪、鸡蛋或沙拉，结果服务员说是肝脏。那正好尝尝俄罗斯人如何做肝脏。味道还不错，也许有一点儿肝脏本身的血腥味儿。

  吃完，我开始往列宁广场走去，和有轨电车里的驾驶员阿姨招手。穿军装的女人从我身后经过，我没敢拍。我后来发现，列宁广场正在进行胜利日活动彩排，道路已经封锁。我拍了休息的军犬，被旁边的士兵索要照片，我只能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只拍了军犬，没敢拍他们，怕这样不礼貌。沿着广场边走的时候，我还被另一位军人询问相机是多少钱购买的。我往列宁广场旁的城市池塘走去。一路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位穿军装的人把守。造访了城市池塘，我又去了附近的哈巴罗夫斯克城市历史博物馆。里面的售票员也很热心，工作人员也为我指示参观方向。在这里我看到了哈尔滨的照片。哈尔滨是哈巴罗夫斯克的友好城市。

  二楼一间有着复古装饰的房间内有一台老电视机模型，实际上是连着电脑的显示器，放着“Soley Soley”。

  穿过赫鲁晓夫楼围成的小区，沿着街道走，我抵达了 T-34 坦克的位置。

  随后，我打车前往“说话机器的世界”博物馆。这才发现需要预约，而我无法使用快速支付系统。幸运的是，我被允许和已经预约好的客人一同参观。讲解员 Юлия 生动又幽默地给我们讲音频播放设备的历史。通过翻译器转录，我大致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内容，比如似乎是叫作“патефон”看起来像是留声机的设备、“His Master’s Voice”照片背后的故事、远东地区建筑砖块中的中国黏土、X 光片唱片、苏联时期唱片包装上的广告、以杂志形式发行的唱片等等。

  在二楼的房间 Юлия 向我们介绍了歌手 Africa Simone 并播放了他的歌曲“Hafanana”。

  在那之后，我独自前往长明火处和它附近的教堂。随后继续步行至圣母升天大教堂和哈巴罗夫斯克悬崖。在前往悬崖所在公园的时候遇到一对和孩子拍照的夫妇，丈夫问我是否要去悬崖，随后为我指明了道路。离开悬崖，在游乐场附近遇到了几个年轻人，他们叫 Джоджи（乔治）、Aidan 和“肖”。Джоджи 有些像我以前的同事。Aidan 带我们玩了海盗船、碰碰车和一个绕圈行使的环形设备。幅度挺大，许久没做过这些项目的我也是没忍住激动地大喊大叫。Aidan 说这就是俄罗斯娱乐，我说俄罗斯娱乐真硬核。后来他带领我们去亚洲餐馆吃饭。我们俩都点了石锅拌饭和泡菜鸡尾酒。拌饭不错，泡菜鸡尾酒有些咸。这次旅行可真是幸运，遇到的人们都如此热情好客。现在我在旅馆写下这些文字，补全昨天没机会写的，不知道之后我又将有怎样的经历。

05-08 太平洋国立大学、废弃塔楼

  今天首先去了太平洋国立大学。到了之后才发现，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它是老学校，里面的路面已经破损了，田径场设施也很老旧，有些东西估计都是苏联时候的了。它给人的感觉和远东联邦大学完全不一样。不过我更喜欢这里了。在俄罗斯街头能看到许多漂亮姑娘，我是一张都不敢拍啊，净拍些老楼、赫鲁晓夫楼。而太平洋国立大学附近就有很多老楼，路对面的楼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了。操场上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小女儿骑车。小女儿可能是刚刚学骑车，害怕，于是哭哭唧唧的，男人也哄不好，只好自己骑了几圈，然后带小女孩离开了操场。后来遇到一个像是音乐老师的人领着一群年轻人来到田径场练习齐唱，唱了好多首，一直到我走了也没唱完。当时正下着小雨点儿，我就坐树旁边的长凳上从后面看他们唱。唱了那么多，我也就知道一首《喀秋莎》。

  后来，按计划我去看哈巴罗夫斯克大桥和阿穆尔河（黑龙江）。在 Google 地图和 Yandex 地图上有一处绝佳的观景地点，是一座废弃的塔楼。不过我去的时候发现它被围挡围住了，告示牌表示这是私人领地禁止进入，有摄像头。围挡是最近添加的，因为三天前还有人在地图上上传了塔顶视角的照片。幸运的是，围挡没有把它全部围住，在告示牌的右侧，绕过一小截短的围挡，就可以进去。我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摄像头，连电线都没有，就直接朝塔楼走去了。塔楼大概有三层，到处画满了涂鸦，写满了留言。在塔楼上我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待了很久。期间遇到过另一个上来看的人，他穿蓝色衣服，在我下方录视频，我们短暂地用英语谈了谈。也许是我在上面待得太久被人看到了，后来有四个人来到塔楼，我听到声音往下看，发现也是年轻人，还以为同样是来观景或探险的，傻呵呵地呲牙笑，结果他们是来逮我的。倒是没有数落我，也没有罚款或者报警，只是用英语问问我是怎么上来的，我是哪里人，有没有见过其他人等等。我说我见过另一个穿蓝衣服的家伙。当然，他早就溜走了。他们开了两台车到附近，姐用钥匙打开了围挡，所以很明显他们就是管理这个地方的人。姐说这地方危险。我们互相道了别，姐打个手势表示我很调皮，意思这次不说我了，让我老实点儿，就开车走了。

  我也待够了，就沿着路走。还碰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粉衣服女孩打招呼，看样子不超过 10 岁。她看我自己走，问我去哪里，我说我回旅馆。她告诉我这儿通公交车，我给她看了 Yandex Go 说没事儿，我叫出租。她就告诉我一个出租车的牌子，还说价格大概是一个人 500 卢布。我道了谢，告了别，她就骑车走了。其实用 Yandex Go 打车回旅馆也就 318 卢布。我办了银行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仍然用不了快速支付系统，倒是可以给司机转账，不用担心弄丢大额现金。

  就是进旅馆大门一般得钻“狗洞”（门底下的缝隙），因为这个旅馆在小区里面。我求助于里面的两个小孩，小孩看样子是说当前这个门他们在里面也打不开，于是他俩翻栅栏（那上面还有尖）出来，给我带到另一个门，正巧有人通过，我也就顺利进去了。

  旁边床的大叔打招呼，说他叫 Айдар。

  晚上八点半，天才有些暗，还能再出去看看。

  我在附近的 Чилл Хаус 酒吧独自度过了晚上的一段时光。我点了两杯德国啤酒，看着各个桌子的人们抽水烟、看电影、玩 GTA V，与 Aidan 和海兰泡的朋友 Вика 聊天。服务员小哥很和善，耐心地等我翻译。

05-09 胜利日庆祝活动

  今天去列宁广场参加了节日活动。头一次在国外参加活动，不太了解情况，才发现手机没有网络，用不了打车软件和语音识别翻译，我只好跑着去广场。其实真正开始的时间是十点，而我将近九点钟到的，站的位置还算靠前，但视角还是被挡得很严实。不过我带了便携三脚架，中间的支柱可以拆出来当自拍杆，所以我的手机能看到比我的更好的视角。现场有许多小孩子，骑在大人的脖子上看阅兵。我还发现许多人带了印有照片的木头牌子，我想他们应该是英雄的亲属。Вика 后来告诉我这是不朽军团。仪式上的内容要么离我很远，要么被人挡着我看不见。不过我们这一侧离炮是最近的，所以放炮的时候声音很大，有点儿害怕。

  仪式结束后我买了个条带，来到城市池塘。这里开设了一处地点供人们免费领取食物。不过队排得很长。我发现一处俄罗斯大串，300 卢布一串，还给面包、洋葱和酱料。我买了一份，但是由于没有网络，我没用翻译，沟通有点儿问题，买成了两串，所以一共是 600 卢布。这个肉块儿挺大，一块儿塞一嘴。香料和盐上得不轻，又有油脂，吃不完一串就腻了。都吃完后感觉都有点儿恶心了，不过满嘴肉嚼得的确过瘾。后来公园里又有演出，我看了一会儿，往宾馆走。

  老板娘笑着和我说，我来了两位朋友。后来打听到，他俩在海参崴上学，其中一位家在哈尔滨江北。我挑一挑照片儿，睡了一会儿，写了会儿博客。但目前这些内容不是那时候写的。现在我在火车上。老板娘给我沏了杯茶，给我放了三块糖，又拿了个点心，说是礼物。电视上放着胜利日活动直播，离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是采访。我洗了个澡，出去买水和饼干，天正下着小雨。回来请一个老哥开的门，昨晚上从酒吧回来也是他给开的。回到房间，我收拾收拾就离开了。我告诉老板娘，她们对我很好，我喜欢这个旅馆，喜欢哈巴罗夫斯克，我在这个城市还交了朋友，以后可能还会来，还住这里。我们抱了一下，她还关切地告诉我如何抵达火车站，虽然我基本上听不懂。

  Aidan 说他们要来送我。不过我实际到得比我之前说的要晚。Aidan 和乔治和我打招呼。他们送了我一个袋子，里面有雨伞和零食，都是给我的礼物。他们冒着雨来送我，给我打伞，自己还浇着，帮我跟列车人员沟通，帮我找位置。我们抱了抱，然后告别。我很开心，但快乐总是短暂的，没待够就要离去，也有些失落。直到我发现了袋子里的红色信封，打开是我们的合影，下面写着“We will remember and love Yukun”。这个时刻就像去年我在海参崴的胜利广场上喝闷酒，但后来和关心我的阿姨搭上话一样，我不再感到任何的失落。

  22:42，我躺在卧铺上。Евгений、火车上的阿姨与往返旅途中照顾我的乘务员、旅馆老板娘、一起在游乐场玩耍，最后还来送我的朋友们、酒吧里的服务员小哥……这些人共同组成了我在哈巴罗夫斯克的美好经历。明天我会到达海参崴，见见大朋友 Роман。

05-10 越野场地、海滩、观景台、Hans 餐馆与 Moonshine 酒吧，获得新名字

  今天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天气很糟糕。Роман 开车带着 Даня（丹尼亚）和我去各个景点逛一逛。我们之前计划去市区外的某个越野场地。Роман 说这是男人的活动，Юлия 不感兴趣所以没来。即使我提前作了一些准备，越野场地还是弄得我一鞋的泥巴。我们拍了一些照片，没多逗留。于是前去海参崴夏天受欢迎的海滩。在那里我的鞋子被打湿了。然后是玻璃海滩。玻璃海滩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看，而今天正在下雨，雨水浸润了玻璃块，其实也很漂亮。那里的玻璃不让采集，但我仍然拿走了一块。最后，他带我去了山上的观景台，能看到海参崴的各个方向，但是风很大，有些冷。Даня 很调皮，总是乱跑。当他跑远的时候，Роман 就会说“Пока пока.”。Роман 开车将我送回了旅店，表示他会回家换衣服然后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晚上再见。我在旅店刷鞋。

  鞋没干，但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我穿拖鞋前往 Роман 订的 Hans 餐馆。这里的 Hans 不是自助餐，而是点菜。一起来的还有 Вова（沃瓦，去年我叫他“瓦劳德”。）和 Даша（达莎）。Вова 就是那个“boss friend”，管理着俄罗斯的多处资产。Юлия 要照顾 Даня，所以没来。我们点了香肠拼盘，里面还有卷心菜做的酸菜和西兰花、炸鱼、奶油贝和炸黑面包。后来又来了 Сергей（谢尔盖）、Кристина（克里斯蒂娜）。Сергей 是消防员，而 Кристина 做泰国房地产生意。后来又来了 Максим。我说 Максим 看起来比我们在绥芬河相见时更英俊了，Вова 解释说他刚理过发。我们交流了一些有趣的内容，比如中国人对俄罗斯人很能喝酒，如果没酒喝还会喝防冻液的刻板印象。对此，Вова 简短评价：“Правда.”。如果他们没酒喝，就会喝我的擦镜纸。期间，他们还谈论其他内容，比如抵押贷款和更好的生活方式，还有我这身像是从《鱿鱼游戏》里穿过来的衣服。他们还教我俄语表达，比如大白菜对应的“пекинской”，宴会进行顺利时说的“Хорошо сидим.”，这个表达也可以用“заебись”，但“заебись”不是好词。我不明白“заебись”为什么不是好词，Роман 尝试给我解释时提到了那句经典国骂，我笑了有一会儿，跟他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它跟对方的母亲有关系，但其实又没有关系。在离开前的最后一杯酒被称为“на посошок”。而当我需要倒一点儿酒的时候，会说“накапать”。Кристина 问我是否尝过罗宋汤，我说没有，不过在哈尔滨有类似的苏伯汤，但不放甜菜而放番茄。于是他们给我点了罗宋汤，味道浓郁，好喝。我还品尝了腌生猪肉。他们还说，俄罗斯还有一种汤叫“щи”，而有句话是“щи 足以冲洗你的阴茎。”，很难解释，其实是说这道菜里什么都没有。我还为他们解释了一些东北菜的名称，中文输入法如何使用，我还知道了 Максим 大学学过中文。在俄罗斯，大家喝酒时会说祝酒词。而新来的人会立即说祝酒词。Роман 告诉我，常说的是“为了命根子硬和有钱”。Кристина 祝大家双脚干燥。我祝大家永远保持追逐梦想的心态。还有“为那些不在我们身边的人祈祷。”这一次大家没有干杯，是为了逝者。还有“Спасибо деду за победу.”——“感谢爷爷给我们带来的胜利。”“For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ussia and China.”……在聚会期间，他们给我取了个俄罗斯名字“Юра”, 我想这是因为我的中文名字“Юкун”。

  我听到二楼传来之前听过的歌曲，于是问 Роман，得到答案：“Матушка”。

  Hans 的聚会结束后 Роман 在我的旅馆等我换上更合适的裤子和鞋，然后我们去了 Moonshine 酒吧。我遇到了 Максим 的妻子 Вика 和她的妹妹 Вероника。Вероника 的旁边还有一位女士，不过我不知道是谁。Вова 说他们明天可能会去搞“俄罗斯浴”，俄罗斯的传统活动，看起来就是海上的桑拿房，我也可以参加。

Dark Dreams 脱衣舞俱乐部

  “伏特加猎人”和“脱衣舞俱乐部猎人”Максим 问我，是否要去脱衣舞俱乐部。去年我没进去，今年去看看吧，于是我答应了。Даша 和 Вова 开车载 Максим、Роман 和我去了 Dark Dreams。Роман 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其实就是来陪我的。这里人很多，很吵闹，有许多姑娘。有些穿着内衣，有些半裸，有些全裸，或在舞池或吧台上跳舞，或是来回走动寻找客户，或是坐在男人腿上或趴在他怀里调情。她们个个都穿着很高的高跟鞋，所以几乎都比我高。Максим 和 Роман 想带我体验七分钟的私人舞蹈，找来一个黑色打扮的姑娘。我问 Максим 价格，大概 3000 卢布。他们劝了我好多次，姑娘也向我抛媚眼好多次，还拿着我的手向她的上胸摸去。不过我不为所动……他们以为我嫌贵，要给我付款，被我打断了。其实我只是太紧张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尽管漂亮姑娘不少，我也到处看，可是没有性唤起，即使是姑娘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上胸上时。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需要为我未来的女朋友负责，她可能不喜欢我参加这样的活动，所以我不应该这样做。后来姑娘有些生气地离开了，Максим、Роман 和我就坐在沙发靠背上。他们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不看私人舞蹈。后来我们离开时，我解释了这些原因。其实我也不明白，他俩和我来这种地方，老婆不会生气吗。Максим 说会生气，但这不关我的事。Роман 后来也回答我 Юлия 有点儿生气。我的朋友想让我看私人舞蹈，我却一直支支吾吾没有答应，导致我们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傻站着，Максим 还为此支付了酒水费用。其实我也十分纠结。现在是第二天，我清醒了，想想当时也是有些傻，我连未来的女朋友是什么物种的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惦记这些。不过如果现在让我再做决定，我还是会纠结，因为我还是会紧张。

05-11 大俄罗斯岛上的海洋馆，再度拜访远东联邦大学

  原定今天会见一位在 HelloTalk 上认识的小学老师。不过她现在不在。于是上午在睡觉、洗澡。给 Юлия 发了一封道歉信。因为不免费，“俄罗斯浴”活动也取消了。

  这次拜访了大俄罗斯岛上的海洋馆，也再次拜访了远东联邦大学，去了之前没去过的正门一侧。那一侧有公园还有瀑布。

  晚上再次拍摄大桥。不过这次天气晴朗。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住在热门地方青年旅馆，而不是格鲁比纳，因为格鲁比纳没有位置了。我还是喜欢格鲁比纳。

05-12 披萨店、另一处观景台、爬行动物馆，回国

  今天我去见另一位 Вика 了。她已经是这篇文章里提到的第三位 Вика 了。老实说我不清楚她是否会让别人叫她 Вика，我知道俄罗斯人的名字可能对应多个昵称，多个名字也可能对应一个昵称，而且昵称一般是比较亲近的人使用。不过对于 Виктория 这个名字我只知道 Вика 这一个昵称，暂且就这样称呼吧。从照片上看她是个很酷的人，（她的确是。）不过今天我见到她时，她却是另一幅打扮，显得很可爱，说话声也比我原来以为的要轻很多。

  Вика 的生日是 3 月 2 日，只比我大了半年多。她喜欢爬行动物，家里养了好多蛇和蜘蛛。她目前在一个健身房工作，因为她喜欢爬高，又有力量，平衡感又好。

  我们在远东历史博物馆门口见面，她请我去对面的披萨店吃饭。在前往远东历史博物馆的地下通道内我再次遇到了在猎户座旅馆的同胞们，他们刚刚下火车，准备去吃顿快餐。这是寒冷早晨的第一个惊喜。在长椅上我等到了 Вика。我为她带去了两盒稻香村点心。她送给我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还有她奶奶或姥姥做的面包。她说这本书对她来说很珍贵，因为它陪伴她度过了学生时光，接着她又把书送给弟弟，弟弟也会带这本书去学校。她说俄罗斯人认为书是最好的礼物。我曾经问她，她真要送我对她如此有意义的物品吗，她回答说，她马上结婚了，（我记得是 5 月 28 日，而她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将来计划与丈夫搬去莫斯科或圣彼得堡，许多珍贵的东西都带不走，包括她的宠物。她其实也不是出生在海参崴，而是出生在 Горные Ключи，离这里 350 千米远。

  我们去了某个山上的观景台，那里有水塔、秋千和十字架。她给我看秋千对面的她的家，不过她今天要搬到别的地方了。白色的雾气笼罩着楼体，空气湿润而凉爽。她荡秋千荡得好高，而我荡掉了两只鞋——之前我刷完鞋，穿拖鞋去了 Hans，因为要再换鞋去酒吧，喝醉酒的情况下随随便便串了鞋带。她又爬上面前的栏杆，如此地熟练，我却爬得笨拙。再往上走，她请我品尝了她做的土豆泥和胡萝卜鸡肉。很好吃，于是夸她厨艺好。她知道中俄两国的文化差异：听到赞美时，中国人会说：“哪里哪里。”而俄罗斯人会表达谢意。她又是如此轻快地向石头上的十字架和山的最高点爬去。我只能手脚并用，小心翼翼地爬，而一抬眼她已经不见了，再等我越过眼前的障碍，就能看见她已在下一个地方等着我。我们在山顶合了影。风吹来雾气，神清气爽，大桥笼罩在这雾气之中。我们走下阶梯时，她说她会和中国朋友玩象棋，朋友夸她是个好棋手。由于我压根不会下棋，对我来说她当然是个好棋手。在等出租车的时候她试图找到一株具有四片叶子的三叶草。其实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三叶草。她还给我演示如何用拇指“发射”某种植物的“花苞”，让我也试试。

  我们到达她此前工作的爬行动物馆。她没有带银行卡，因为她以前弄丢过，她不想再弄丢。我说其实在中国人们也不常带银行卡，而大多使用移动支付。路上经过她以前的学校，符拉迪沃斯托克市大学，以及她弟弟的学校，目前正有很多人围在那里。她给我看了她和弟弟的合影，还给我看了她前男友名字的纹身的照片——她把前男友的名字纹在了脚后跟上，这样每次走路都能踩着他。（在几个月后，我知道了原来这只是个有趣的玩笑，并且这个纹身已经磨没了。）在爬行动物馆我看到之前从来没见过的动物——一种没有脚的“蜥蜴”。我教会了她“蜥蜴”这个词，还有“游泳”“交通堵塞”等等，而她教我“пиздец”。

  又到了分别的时候。她要回去准备搬家，而我也要准备前往机场。今天的经历让我的心情很好，所以我对她说“You made my day.”，并表示将来我们还有机会在莫斯科或圣彼得堡见面。

  我将返回北京并独自居住一段时间，所以没有买任何礼品。这几天总是吃饼干，已经吃够了。而且，之前和 Вика 见完面，我往青旅赶的时候在路上摔得翻了个个儿，把手蹭破了，甚至隔着衣服把胳膊也蹭破了，也算是带回了点儿“土”特产。到了国内，在首都机场 T3 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机场这样大，在不同区域之间穿梭时竟然还要搭乘列车。

  现在是第二天，我整理文章，敲下这些文字。今早醒来我有些失落，像是做了一个短暂的梦，已经开始忘记。不过，离别总是让下次相聚充满期待，需要一首舒缓的歌——Sophie Zelmani 的“Going Home”来调节心情。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学习俄语，好多之前学过的内容已经忘了，我需要巩固，像 Максим 说的那样，需要练习。这不会是终点。

歌单

不会是终点。

相比“符拉迪沃斯托克”，我更喜欢“海参崴”这个名字，因为它名字里有“海”和“山”。

09-30 东宁温州商务宾馆

  我并不确定究竟是什么时候我下定决心要来躺海参崴的，也许是两个月前，也许我从来就没有下定过决心，只是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一步一步地把事情办下来……总之，盼望着幻想着，国庆假期就要到来了，现在我坐在宾馆的竹椅子上敲起键盘，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将踏上异国他乡。

  早晨又被楼上装修吵醒，不过，反正也得收拾收拾出发了。从哈尔滨站上车，到绥芬河站下车，一如既往地，车上享受不到清静。随后我坐上了开往东宁的大巴，等待着满员发车，然而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可能怨我，放着出租车拼车的机会不坐。但我很反感别人主动吆喝我，急着拉我的生意，甚至明看我没什么意向还跟在我后面死缠着不放。于是我赌气，就算没赶上之前的大巴车，也要在新开过来的那辆上多等两个多小时，直到满员发车，也不想让死缠烂打的出租车司机挣我的钱。

  期间，大巴车司机跟我们说起他看到过飞碟。那是二十年前的八月十五，他在吊桥上停下来抽烟，看着天上的满月。月亮旁有两颗星星，一颗并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但另一颗泛着红光。他就盯着这颗红星星看了好长时间，它突然就飞了，而且越飞越快，很快消失不见。司机认定，这就是飞碟！因为飞机是不可能停在那儿的，而且也不可能那么亮！

  到了东宁，一天没有吃东西的我赶紧找到预订的宾馆下榻，然后出来逛街找饭馆。我背着相机漫步在宾馆附近的街道上，下起了小雨。不知是累了没胃口还是怎么着，这里的餐馆没有一家有让我走进去的冲动。街上不怎么亮，人也不多，饭馆里也是同样的情形，多数都开着冷光，店里没几个人。就这样我来回转了好几圈，终于意识到，原来一个人在另一座城市，确会有这样的孤独。

  最后，终于选定了一家面馆坐了下来，尽管这里仍然开着冷光。靠近窗户的是两桌俄罗斯大爷，抽着烟唠着我听不懂的嗑儿。后来又来了俩，跟那两桌子的认识，坐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他俩一个点了碗馄饨，一个要了几个饺子，这还是店里伙计叫出来他会说俄语的姐姐（我可能得叫奶奶了。），和毛大爷叽里咕噜说上了一会儿才搞明白的。对面麻辣烫家的小孩子在这里吃饭，他看奶奶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好像是流露出了仰慕之情。奶奶跟他说起好好学习，世界会更加广阔之类的话，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小孩子表示自己学习并不好，成绩已经从年级第一名下滑到了第五名。奶奶说，那就好好学习，下次把第一考回来！

  后来她才意识到，小孩子说的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五。他其实非常优秀。

  那两桌的大爷结账离开，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瘦高个和奶奶击了个掌。饺子大爷使不好筷子，要换成叉子。他俩后来还要了茶，奶奶给他俩加了糖。

  一对情侣进店。男人点青椒肉丝盖饭，还强调要肉少椒多，后厨说那直接做一个青椒盖饭呗，男人表示，你要能给我整一个青椒盖饭那也行。“没有肉丝的青椒肉丝”盖的饭，你的剑鱼 II 是不是停在外面？

  临走时，我问奶奶，口岸几点能买票，奶奶表示她也不知道，但她可以找人问问。我出去买水了，奶奶还追出来告诉我她联系到有票源的人了，不过我谢绝了。

  喝过了啤酒，心情好了许多，我在大街上拍照。看到一个喝醉的哥们儿被架着送进了出租车。当我正在拍摄国旗下路灯上的小孩子雕像时，听见右侧一个女声“拜拜～”是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孩，我冲她笑笑。“别忘了你的东西，在那上边。”是她放在通风井上的一罐乳酸菌饮料，还给了根吸管。当我反应过来我应该谢谢人家时，她已经骑走不见了。这个剧情我属实是没有预料到，有些受宠若惊。

10-01 到达海参崴

  四点多早起，打车前往东宁口岸。司机师傅给我停到了一个商店的门口，说从这里进去就是出境买票的地方了。好多人都是这样来的。事实是，这里在六点多的时候都没有开。我们发现从楼宇左侧绕过去就能直接来到出境大厅的入口，并不需要经过那个商场。买票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在天津上大学，学历史的哥们儿，和在黑大读研究生的姐们儿。

  坐上大巴，来到俄罗斯的口岸，我们这一列是由一位留着短发的女士来检查签证和护照。在安检的时候，也都是女士在场工作，其中一位还会说“包立起来，姑娘。”

  大巴上睡了一会儿，顺利到达乌苏里斯克，然后和天津学历史哥们儿、哈尔滨来的的婆婆阿姨拼上了俄罗斯人的车。那俄罗斯大叔开车时问我们：“Владивосток?”我和哥们儿不约而同地答：“Yeah.”随后又都立即反应过来：“大！”阿姨问我们是不是都会俄语，我说不会啊不会啊，看到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想起来“会”是骂人的脏话。大叔也用散装英语跟我们说，其实八月来这里才最好，我们说，十月一日是国庆节假期，我们有一周不用工作。

  在青旅（我们屋除了我至少还有四个拆腻子。）安顿好，哥们儿约我出来找东西吃。从青旅出来，看见旁边门洞里一阿姨挨着墙抽烟。他看上的那家饭店我们怎么也没找到，又问了一个俄罗斯大妈。热心大妈领着我们上上下下兜了几圈，还找别人问，也没问出来。我俩寻思，那就算了吧，麻烦人家也不好，就给她看了翻译过来的话，大妈反倒很执着：“нет”，后面的词我也听不出来，反正又尝试带我们找了一会儿，到底儿是没找到，也许是 Google 地图许久没更新了吧。谢过大妈后，我们就在眼前的餐馆吃了一顿，我点了牛肉汉堡和世涛啤酒。给我们端菜的服务生是个长相打扮甜美，金发戴眼镜的女生，哥们儿问我“谢谢”咋说，我说“死吧撕一爸”，于是都冲着服务生“死吧撕一爸”，给她也逗乐了。还寻思找个机会问问她，能不能和我俩合照一张，都是头一次来俄罗斯，再给点儿小费，结果人家到点儿下班儿了，我俩也就没好意思去问，小费也省了。最后来的是另一个棕发女生收的盘子和钱，俺俩也听不懂她说的啥，就靠翻译器交流，临走俺也没忘说声“达斯·维达你轧！”看她也挺高兴的。期间遇到一帮像是中东人的哥们儿也在那儿用餐，他们走的时候其中一位问我们“你好吗？”我说：“你好！”学历史哥们儿回：“Hello!”中东“二哥”似乎在跟“大哥”解释：说“你好”不用说“吗”。

  出来，天晴了，太阳也要下崴了，我们在大桥下的太平洋战争雕像与长明火处拍照。对焦、曝光、构图……没一样准的，我拍的照片一如既往地烂。去便利店买水，也记得礼貌：“死吧撕一爸”“达斯·维达你轧”。

  哥们儿太累回宾馆了。我回去收拾收拾又出来拍照，（抽烟阿姨还在抽烟。）寻思咋也得看看金角湾制高点吧，Google 地图说这儿几个月前在维修，那现在得去看看吧……果然，那个地方在搞建设。逮到一个大妈，手机给她看翻译，问是不是在建设，没法儿到那顶上去。她说的我也听不懂，折腾来折腾去，好像给我指路说能上去，我就达斯·维达了。果然，那个地方……上不去，只是能走近。我只好另找角度拍大桥。晚上的风劲儿可大了，实在是冷，我忍着挑了几个地方拍照后就走回来了。海参崴对我这腿脚儿不好的不太友好，地方不大，全他妈是上下坡。抽烟阿姨抽完不见了。站在青旅门口，一群青年嚷嚷着从我身下走去，其中一位举着写有“22”的蛋糕。我曾想说“Happy birthday!”（to whoever…?）但我只是看着他们走远。

  于是在这里，回到我的 B07 上层总统豪华棺材房，写一写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哦对了，今天我把 Zажигалка 脱衣舞俱乐部入场券注册了，哥们儿还叫我发网站呢，也不知道他要不。

  晚十一点四十八，电视里放着俄语配音的《疾速追杀 4》，前面一个穿紫色或灰色衣服的棕发俄罗斯女人看着手机在紫色的笔记本上写字。她几乎把本子横过来用左手写。我们谁都一言不发。我不知道这样观察她写字是不是不礼貌。在青旅的休息室里看两眼电视广告，再看看她写字，一个闲适的午夜，这个场景对于头次出国旅行的我不常见，我想记住感受到的环境和氛围，可这办不到。一个男青年进来，和我打招呼：“你好”，和女人交谈，似乎是问了她写的什么。

10-02 远东联邦大学与托比津那海角

  早上出来，天空万里无云，跟昨天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在附近逛了逛，斯帕索-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大教堂（Спасо-Преображенский кафедральный собор）的钟声响起。走入火车站，买了离开时的火车票，顺便拍了蒸汽火车头。火车站大妈把哥们拉到窗前，用手比划成小人走路的样子，说走走走走走，给他比划路线。打车前往远东联邦大学，此时防空警报响起。

  在远东联邦大学（Сувенирная лавка ДВФУ）碰见一游客大叔，从抚远来到哈巴罗夫斯克，二十六号到了这里。在海边坐了一会儿，和一对学生照了相。海边的平台上，遇到一群也许是中学生的人，他们穿统一服装。某个人跟我“你好！”我就回“不立乌爷特！”，还有说“What’s up?”的，上来跟我像美国黑人那样握手，我就回“What’s up, bro?”后面还有一波同样的学生，其中一个腼腆的红衣男孩跟我打招呼，我问他从哪里来，他不好意思地表示听不懂英语。在这儿有一位南京读书的文学院博士生和他的旅伴。像是俄罗斯团体的老师的人就逮着他要他介绍南京，随后他们合了影。告别他们。在体育场的座椅上，哥们谈起 MBTI，我是 INTP，他是 INFJ。找到在体育场附近看到的一俄罗斯哥们，问他食堂在哪，他说他也不知道，他是新生。他背包上挂着凌波丽和明日香。问路时跟家在阿塞拜疆的学生打了招呼。碰上一对同样找食堂的情侣，都是医学生，男的家在山东潍坊。一起找一开车大爷，给我们在地图上一顿比划。可他指的不是我们在官网查的 B 栋。又碰到一留学生，他带我们进了宾馆里的餐厅，刷卡替我们代付。原来学校的那个食堂只对自己人开放。留学生家在山东淄博，一年只有暑假和春节回家两次。这里的校园很大，他们上课得提前半小时等公交，一节课一个半小时，多的时候上四节，而且同样有早八。大一大二简直是“渡劫”，有一个微积分老师把本地人都折腾得要死要活，考试班里三十人就俩中国人一越南人过了。海参崴的基建烂，每次回家一进国门就感叹进了现代化社会，回家一趟就胖三斤。他也是好久没用现金，现在俄罗斯这边儿也开始搞二维码支付了，打在小票上。俄国十二年义务教育，学生也学英语。他还给我们看了大学发的通知，告诉我们今天的防空警报是因为演习。餐桌上情侣里的女生点了个肉排，报吃。留学生说他都点鸡翅这种能看出来是啥的，肉排这种看不出来的可不敢点，报吃。

  告别留学生和他的大学，四人拼车前往托比津那海角（Мыс Тобизина）。海边有人披国旗拍照，就好像她把东方给征服回来了一样。爬海角的时候哥们儿说，以后上天津玩儿，二六年之前，他还没毕业就找他去。在岛上，一个女生和一对夫妇邀请我为他们拍照。

  想返回的时候已经打不到车了。哥们儿拦了辆车，商量看看能不能给钱，让我们搭车。结果人家会说中文。一问，俩人儿都是东北林大的博士生，一个家就在海参崴，一个家在秘鲁。我在车上听，他俩相互交流用英语，但他俩对我俩都说中文。车上还放着《刚好遇见你》《平凡之路》等中文歌曲。男人似乎是和他九岁的女儿通话。哥们儿要改道去 Ogonëk，海参崴的那个姐说那挺好，就是不便宜，还给我们推荐了另一个“网红店”Супра，哦，这是做格鲁吉亚菜的那个。哥们儿要明天去那吃。下车，哥们儿付了一千卢布。

  在 Ogonëk 点了个帝王蟹和俩菜。点完服务员说抱歉，螃蟹卖光了，换成别的带蟹肉的菜行不行，哥们儿同意了。我笑着说哥们儿咱来这儿不就是来吃帝王蟹的吗，意思是没有整个帝王蟹那莫不如换一家，可能给他整焦虑了，不停搓额头。这时服务员拎螃蟹回来了“Things changed.”我们吃到了最后一只。餐厅里幽暗，我很疲惫，想睡觉。帝王蟹因为幽暗的环境拍起来看不出有多吸引人，不过 1.7 千克确实能给人吃顶。

  走的时候，我再跟他确认，海参崴的那个姐——我估计她叫奥尔佳（Olga，Ольга），从她通话时车子连的手机看的——真的只管你要一千卢布吗？我听的是一千五。言下之意，我们是不是给少了，占人便宜了？哥们儿说相信他，而且当初也说按出租车费用来，他看了打车软件，也就差不多一千卢布。当然，那是我们改道之前的事。我想，好吧，也许是我听错了？也许，“你就付一千五吧”是“你就付一千鲁逋”？还是说，姐看我们是游客，寻思寻思没给够也就算了？这个就无从查证了。在餐馆时我就寻思这个事儿，怎么能联系上她确认一下呢？我可不想让帮过我们的人反倒被我们坑。可是我联系不上。如果我们在哈尔滨偶遇，并且她认出我，我会跟她确认，否不否则我都基本没有机会，我也不想为这事儿侵犯她的隐私，在网上到处寻找蛛丝马迹，就像个变态偷窥狂，不然真联系上怎么跟她解释？我他妈的姓福尔摩斯？

  约好明天八点见面。我先还上哥们儿垫付的钱，然后去看灯塔。中午我去靶场打枪。

10-03 托卡列夫斯基灯塔、Fireline 射击俱乐部、Супра 餐厅、步行街看表演

  出发去托卡列夫斯基灯塔（Маяк Токаревского），灯塔旁边能够看到很多海星，俄罗斯人围着海星拍照。

  从灯塔打车去射击俱乐部。我提我是 Zhao Hui 的客户，俱乐部给打了折。之前预约的是 Great Weapon 套餐，三把枪：赛加卡宾枪 030 SOK 型（基于 AK-74）、格洛克 17 Gen.5、赛加-9 sp. 42 LOT 亚罗维特 9×19 口径，70 发子弹。教练能说英语，我俩沟通比较顺利，一会儿就打完了，他们给我录了视频拍了照，还给了张证书。

  从射击俱乐部走去格鲁吉亚菜餐厅。主食是个大麻团一样的东西，实际上里面有馅儿，拍扁后卷起来吃，就像煎饼馃子裹着馅儿饼的馅儿。哥们儿还点了“饺子”，但看起来像是烧麦或包子。他以为一份四个，结果一份一个，他说这个鸡肉馅儿的像是鸡肉加沙拉，报吃，就剩了。猪排和羊排吃顶了，主要是这个香料味道太明显了，有茴香味儿，吃不惯，但我明明还是挺喜欢茴香的。吃饭的时候碰上人家表演，好像是服务员一边吆喝一边绕场走，最后把帽子套到谁脑袋上，就给他用牛角杯喝酒。给我们端菜倒饮料的服务员很漂亮——实际上这里的服务员都很漂亮，都是一样的妆容，我都没心情吃饭，四处撒么（东北话，看）——一看我们杯子不满就倒饮料，我们不好意思只能说“死吧撕一爸”。结账时，她还给我们看拍的图片，是个便条，用中文写如果满意她的服务可已给 10% 的小费之类的。我们当然给了。然后各回各的宾馆。哥们儿歇逼了，明早直接坐车回乌苏里。

  我于是自己出来。先是去了 C-56 潜艇博物馆（Гвардейская Краснознамённая подводная лодка С-56, Музей），恰巧碰上一群像是小学生的孩子们在老师的指导下来参观。讲解员给他们讲解可能是俄国潜艇兵的一些事吧，我反正听不明白。有几个孩子跟我打招呼：“你好。”他们走了我也逛完了，冲着校车上的孩子挥手：“达斯·维达你轧！”

  在火车站附近碰见主动跟我打招呼的俄罗斯人。他们是格里高利（Грегори）和安德烈（Андре）。格里高利是一名造船行业的焊接工人。我们握手合影。

  去列宁像转了转，又转去滨海边疆国家美术馆（Приморская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ая картинная Галерея），快闭馆了，就我一个游客。看到一个智障机器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自己瞎叫唤，上去看了看，大妈说了两句，可能是说这个玩意儿不好使，之后给它拔了。

  寻思去看看圣母玛利亚代祷大教堂（Собор Покрова Пресвятой Богородицы），但有点儿累了，就去步行街看了看，发现有乐队在演出。他们唱“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Pt. 2”的时候我还跟着唱了，好不好听就不管了。来了个女生找人们要捐赠，跟我说英语，我把我所有的零钱都给他们了，可能也就五六十卢布吧，也许更少。我还想跟她聊聊，问他们是不是学生，没把握住机会，她和鼓手手拉手走了。我还寻思，我还带了毛爷爷，要不要给他们一张，鼓手走了，围观群众也少了，我就也作罢走了。然后发现别处有另一个哥们儿在唱歌，我录他的时候耗尽了相机电量。

  然后我就回来写博客了，期间遇到宿舍里的中国人讨论卢布兑换和回程方式等问题，数了数，除了我至少有八个中国人。这个宿舍男女混住，应该都是图便宜来的，大家都挺有素质，不给别人添麻烦，一直都挺安静，至少给我的印象是这样。

  寻思一会儿去脱衣舞俱乐部 Стриптиз-клуб Zажигалка 看看。

  失败了，他们不让我进，只能梦里看了。我开门的时候，他们还笑，然后用手势让我返回。我以为是走错了地方，但确认无误。我前面又有几个俄罗斯人进去了。我再进去问：“Is it open?”答曰：“Open.”可还是让我回去，然后他说俄语，用他的手表给我看翻译：“It is closed today, for special maintainence.”之类的，我就走了。我觉得基本上在所有文化中，“因为特殊维护关店”都是礼貌地说“你不能进去，但我们不能告诉你详细原因”。好吧，这样说的话再问也没有用，只会把人惹恼。也不急，以后还有机会看。

  我和我左边三个中国哥们聊了起来。他们都是大学生。左一山西人，左二陕西人。起居室还有个长春哥们儿，跟俄国哥们儿混得不错，还碰拳呢。

10-04 穹顶

  这一天我没有写博客，现在是十月五号。但我会把当天的事都记在笔记里，所以这里是笔记内容的整理与补充。

  我感到失落。想起我要离开这座城市，我就感到失落。

  在狩猎用品店看了枪，由于昨天已经打了比 AK-47 大 27 的 AK-74，就没付费合照。参观了斯帕索-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大教堂内部。在 ВладГифтс 纪念品商店买了些明信片。

  在地下通道入口听到硬币掉落，于是捡起来想把它还给失主。可是追到一半我停了下来，因为我并不确定是那个人掉的，我怕我把它交给错误的人。可似乎没人来找我要硬币，他们可能没注意到或并不在乎。

  参观了远东历史博物馆（Музей истории Дальнего Востока имени В.К. Арсеньева）、要塞博物馆（Владивостокская крепость）与古董汽车博物馆（Музей Автомотостарины），在圣母玛利亚代祷大教堂外转了转。打车去古董汽车博物馆的时候我看到了有轨电车。付款时，司机想给我电话让我转账，我解释说我是游客，不能使用线上支付，只能用这 5000 卢布的现金，于是司机大哥无奈地又是翻座椅又是掏兜儿给我找了零钱。

  然后我去了 Сфера, Смотровая площадка（就叫它大圆球儿或者穹顶吧。）旁边的墓地。我觉得我在这儿拍照有点儿缺德。我一个游客根本看不懂俄语，也就不会知道这里逝者的生平与背景，只是看哪些个墓碑别致就拍照，实在不妥。然后我去了穹顶，碰上了骑摩托的热尼亚（Женя）和他后座上戴头盔的伙伴。这些鬼火少年骑车来看大圆球儿，丝毫不顾忌在人家坟头儿飙车。热尼亚主动和我打招呼，你好，谢谢，再见，我们碰了拳。在大圆球儿，我看到了海参崴最美丽的日落，阳光穿透草丛，远处是斜跨过来的大桥，一对夫妻坐在木头上，我左侧的巨大沉默物体被阳光蒙上一层暖色，内侧遍布穹顶的涂鸦默默等待并注视着前来观赏的人们，穹顶内回响起人们的脚步声，涂鸦不用回应，因为它们早已经重复了数年。从穹顶下来我碰上三个女生，和她们打招呼，说：“It’s beautiful up there.”她们好像就听懂了个 beautiful，后来又说了什么我也听不懂，还笑，也许是以为我跨她们长得漂亮？反正像是对我说了什么，但打算追上去问清时，她们似乎又加快了脚步，不想我跟上。

  打车到了 Калина 商场，买些东西带回家。想买格瓦斯，可超市里的似乎卖完了，问旁边肉铺的大妈，说啥我也听不懂，后来她亲自出来带我找，还被我的购物筐绊了个跟头，碰洒了旁边的货架，我啥也不会说，只能一边“剥藕渣沥”（Пожалей，哪个坑比软件儿给我翻译的，根本不是对不起的意思！）一边扶她起来。最后也没找到格瓦斯。

  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回青旅，司机大叔问我：“Китай?”“Tourist?”“Russia very good?”“China good? Russia good?”

  走了许多路，累得脚疼，此时我已经不怎么失落了。还没吃过东西，就拿起两瓶酒，一片面包和一根红肠，去胜利广场找个地方坐下来喝酒。大概十点，眼前是喷泉灯光秀。我正享受着最后的时光，冻得直哆嗦。右侧的两个阿姨中的一位过来问我：“为什么不会宾馆，一个人在这里？自己在这里很危险”“你会冻僵的。”“俄罗斯人并不都友善，在这里可能有危险。”我谢了她们的关心，说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像看看这里的环境。终于喝完我的酒，已经很冷了，正想着要不要拿剩的空瓶子加入左侧（跟阿姨在一个方向，但远一些。此时我已经转了身。）青年的转瓶子游戏中。但警察来了，把青年撵跑了。看到那两个关心我的阿姨还在广场上，我就跑去跟她们道谢，表示我会立即返回旅馆。

  她看我一个人喝酒很孤独，所以刚刚来提醒我。我们谈论了我的年龄，我来这里的原因——独自享受国庆假期，拜访远东联邦大学，弥补遗憾——我的职业——程序员（她们开玩笑说我是间谍吗？我说是。是想了解俄罗斯的秘密吗？算是吧。）。还提到我的家乡是哈尔滨，普京总统几个月前拜访过的地方。戴眼镜的阿姨说，她想告诉她的朋友她在日本的生活，我用英语复述了翻译器里的中文，她听懂了，我才意识到她能听懂英语，并发现她会转述给另一个阿姨。此外，她提到她 2007 年来中国或哈尔滨的经历，还吃了烤鸭。她还问了我的年龄，另一个阿姨说我年轻。眼镜阿姨说她是个老师，听她意思来这里大概是为了工作，我问那算是某种“游客”吧，我的意思是她跟我一样不是本地人。她有个十四岁的女儿，给我看了照片，我夸她漂亮，确实漂亮。我提议我们一起拍个照片，然后，阿姨问了我的名字，请我给他的女儿打个招呼。我说这是一个来自哈尔滨的招呼，我希望你能够拥有一个美满的生活并且享受它。（Greetings from Harbin. I hope you have a great life and enjoy your life.）随后解释我不太擅长表达，并不是一个外向的人。阿姨给她的女儿录了一段视频传达我的祝福。我随后向她请教了“你好”的俄语发音。她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我。这真是一段美好的经历。她问我你会想回到这里吗，或者大概是这个意思。我说也许有一天我会再次拜访这里。后来，阿姨们让我回旅店，我就和她们道别了。

  我不再感觉有任何的失落与遗憾。

  借着酒劲不社恐，和起居室的俄罗斯哥们儿聊了起来。他不是学生，也不算游客，来这里是看望他外婆。我跟他说，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很享受在这里的时光。他分了我个茶包。他还问，为什么我悲伤，我说早上我确实有些悲伤，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四天过得很圆满，这就足够了。他问我，我将来会学习俄语吗，我说，以前的某个时候我确实尝试过学习俄语，不过我放弃了。将来也许我会再次学习俄语。我的家乡哈尔滨，有许多俄式风格的建筑，有许多建筑最初是俄罗斯人修建的。我说我认为，俄罗斯人都是帅哥美女，你就很帅。我请求和他拍照，说我享受在这里的时光，你总是对其他人很友善，我回中国回想你的。最后，向他学了俄语的“晚安”怎么说，道了晚安，解释说我还要为明天收拾东西。

10-05 До свидания

  早上赶火车。仰头一望，意外地看到了夜幕下的星辰，比平常在国内见的要多。

  由于昨天买东西时没考虑回程的车费，我又找人换了些卢布。在车上我找了两次，没看到奥尔佳的身影。她也是今天往哈尔滨走，如果还从格城返回，我就有可能在火车上看见她。但我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带狗坐火车的女子，就像昨天看到了带狗逛超市的女子。我还看见了，随着火车穿梭在城市间，在我的左侧，云雾缭绕的山丘变为山峦里倾斜的朝阳，右侧则有辽阔的海面变为惬意的朝霞。

  在乌苏里斯克的“莫斯科”超市，我买到了新鲜的格瓦斯，即使是加了蜂蜜的版本，尝起来也没有国内的甜。

  乘上回国内的客车，有人托我捎东西。

  听大爷们说牛奶不能过关，我学王宝强把一大盒牛奶全吨了，现在在宾馆写博客时不时去卫生间喷射……大爷们买的鲜鱼、猪蹄和豆油等按理说都是不能过关的，但在足智多谋的大爷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检查官员，中俄双方的共同合作下，他们顺利过关了。过关时检查护照和签证的女官员哼着歌。

  从东宁客运站拼车到绥芬河，路上的伙伴们聊起天来。司机大爷说他推荐去济州岛，还说我们以后有钱了可以考虑买房车，因为平常旅游找地儿停车很麻烦，还告诫男同志考虑取南方的老婆，我说我在哈尔滨，按地理位置算，海参崴是不是也算南方？伙伴里有人提起大兴安岭，司机大爷推荐我们去看极光。伙伴里，紧挨着我的女生是研一，在长春上学的广东人，另两位都说她声音听起来年轻。她左侧的女生玩儿着《逆转裁判》，是今早答应帮我换卢布的人，尽管我后来没看到她，找别人换的。前面的男生家乡是河北，我看不到他的样貌。我们又说起朝鲜——司机说看到朝鲜就能想到国内七十年代的样子——餐厅香料和外国人的香水等。

  我笔记就到底结束了。还在蹿稀……已经晚上九点十六了，我打算穿好衣服看看自助饺子馆儿，再喝点儿。

  现在是十月六号晚上近十点，我在家里。昨天晚上的确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自助饺子馆儿那时已经关闭了，我沿着街溜达，找到了“多妮娅俄式音乐餐厅”，点了个挂在架子上的羊肉，下面配有生菜、香菜、洋葱、大蒜、筋饼和酸黄瓜，还点了肉汁土豆泥、杂拌汤和两瓶米勒啤酒，花了一百四十多。餐厅中央是个舞池，舞池上面打着灯光下面喷着烟雾，大音响播放着俄罗斯舞曲，中俄两国的食客都在这里舞蹈。我又是独自坐在角落里喝酒，时不时过去瞎蹦跶两下，碰上个阿姨过生日，大家手拉手在舞池围着阿姨绕圈，拥抱她。不久后我旁边的桌换了人，来了六个俄罗斯人。似乎是罗曼（Роман）先跟我打的招呼，总之后来他们邀请我过去坐了。右侧的姐姐会说英语，给我介绍他们。她叫尤莉娅（Юлия），她的丈夫是罗曼，挎着胸包喝得很高兴的人，她的朋友还有维卡（Вика）、阿列克谢（Алексей）、迪米特里（Дмитрий，有时叫作迪马 Дима）、马克西姆（Максим）。她和罗曼住在海参崴，有个三岁的儿子，儿子和祖母住在另外的城市。后来，喝醉的罗曼开始叫我朋友。尤莉娅邀请我换场，于是来到了安娜西餐厅，在地下室，里面也是个舞池。他们点了一提啤酒，一盘小虾，一盘开心果，后来还有一盘葡萄。他们用现金付款，我说我现在没有带人民币现金，但我可以通过二维码付款，尤莉娅说这瓶啤酒他们请我了。尤莉娅谈到她和罗曼在泰国的蜜月，那时也带上了朋友们，也正是蜜月，泰国的那个城市成为了她最喜欢的城市。她还去过上海，还想去北京、哈尔滨和重庆，永远不会去莫斯科，因为莫斯科实在是太远了，倒是会经常来绥芬河，因为这里很近。我谈到我的专业环境工程，尤莉娅说她是学生物的。像昨天的阿姨一样，马克西姆和尤莉娅提到，俄罗斯人很危险，所以我跟着他们的邀请来这里喝酒很疯狂，不过马克西姆也说，他们是友善的。罗曼已经睡着了。马克西姆开玩笑说他是一只老虎，两大爱好就是喝酒睡觉。瓦劳德来了，尤莉娅的老板朋友，看起来是个大块头。尤莉娅说他老婆很危险，而马克西姆说有一次瓦劳德说“I’m a man. I’m a man.”这样的话说了两三个小时。我们还谈了其他的内容，比如“干杯”、我是独自旅行的吗，还有些成人笑话。其实跟我聊的几乎就是马克西姆和尤莉娅，但我和罗曼一起跳舞，可能是因为其他人几乎不说英语。两点，大家想回去睡觉了。说起来有些惭愧，罗曼和尤莉娅称我为朋友，我却不能和所有人说上话，甚至连他们的名字和长相都对不上。我还欠人家一瓶啤酒，如果有机会我想下次请客招待，可不要等到联合帝国入侵地球。

10-06 绥芬河“大白楼”、中东铁路记忆馆

  醒来，收拾东西、退房、寄存行李、出去溜达。在中东铁路记忆馆简单了解了中东铁路的历史，去昨天没去上的饺子馆儿搓了一顿，二十五一位真不错，还看到有些俄罗斯人也用上筷子，甚至还在饺子上倒点儿醋。喝了两瓶，回到我那个满是俄罗斯人在住的新纪元大厦，在大厅睡一觉，打发打发时间，坐火车回家。传照片、写博客，就这样。

  由于使用代理，Meta 怀疑我伪造身份，封掉了我两个 Instagram 账号，并且没给我实际有效的申诉手段。我被迫与尤莉娅断了联系。这就是我有时讨厌大公司的原因——你的数据从来就不属于你；联系人工客服也越来越困难。

  我本打算带回来塑封的鸽子羽毛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后来，在更换了低风险的 IP 后，我第二个账号的申诉成功了。现在和尤莉娅与罗曼聊得还不错，尤莉娅看了冰雪大世界的视频之后表示挺想来哈尔滨的，并且说之后要是来中国肯定联系我。

  上周四，3 月 20 日，在北京会见了来旅游的尤莉娅和罗曼，还有另外的安娜斯塔西娅和马克西姆。我给他们带了老鼎丰糕点、对青烤鹅、一些红肠和格瓦斯。请他们喝了啤酒，现在已经不欠一瓶啤酒了。😉 我们在光华路 SOHO 见面，我跟他们逛了商场。然后他们让我找酒吧，我就找了一个当时开门的，结果太贵，我们走了。然后去了一家新疆餐厅，服务员会说俄语。期间聊了一些有趣的话题，比如我会说的俄语脏话。然后我、尤莉娅和罗曼经过日坛公园与先前离开的安娜斯塔西娅和马克西姆汇合。马克西姆不像罗曼那样喜欢吃中餐，所以我们走到一家肯德基，我给他们买了一些吃的。随后到达他们住的宾馆，在附近的小餐馆又继续喝酒，这回是罗曼结账。有趣的是，我问他们要不要叉子，尤莉娅说明了他们需要筷子，而且看起来他们用得比我标准。由于我基本不会说俄语，我和罗曼就通过翻译器交流，虽然靠打字基本不动口，但聊得其实也挺热烈。旅途中他们也遇到过不愉快的事情，是被出租车司机找了假币；不过也被送回罗曼丢失帽子的热心导游留下了好印象，而那个导游也是哈尔滨人。我不需要仔细回想然后记下我们那天聊的各种内容，因为我想，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

  本周四，9 月 18 日，在哈尔滨会见了来旅游的尤莉娅和罗曼，还有另外的安娜斯塔西亚和马克西姆，她们的女儿阿丽娜（Арина），阿丽娜的朋友奥莱西亚（Олеся），马克西姆和维卡，维卡的朋友卡佳（Катя）。我与维卡等三人之外的其余六人在索菲亚教堂见面，经由中央大街去了他们的宾馆。路上，我为奥莱西亚买药。奥莱西亚说我是她俩的保镖。我们在地下通道内逛了一会。尤莉娅和马克西姆试了试抓娃娃机。马克西姆好几次抓上来了，但是娃娃又掉了下去。这是当然的，不然怎么狠狠赚我们的钱？

  在宾馆，他们送了我一些礼物。尤莉娅和罗曼送了我符拉迪沃斯托克生产的糖果“鸟奶”。我那天刚刚被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另一个好友维卡介绍了这种糖果，维卡说下次我去那里，她会带我品尝，可是没想到晚上我就收到了这件礼物。安娜斯塔西亚和马克西姆送了我一些果酱、蜂蜜、肉和点心。然后我们去了防洪纪念塔广场的金汉斯吃了一顿。奥莱西亚给我看了她家的狗——Зара 和 Пинки，阿丽娜也向我展示了她的狗——一条约克夏梗，而我也给她们看了我家的狗——汤圆。尤利娅问我，我最喜欢什么哪道菜，我说番茄炒蛋，结果发现他们几乎都喜欢番茄炒蛋。我看到了罗曼和马克西姆年轻时的照片，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做了 23 年的朋友了。在餐桌上，我送给他们我带的二锅头白酒。

  聚餐之后，我们前往中央大街寻找另外三个人。奥莱西亚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因为一次奇特的经历，尤莉娅决定给我改名，于是我又有了一个名字——谢苗（Семён）。马克西姆、维卡和卡佳喝啤酒喝得很高兴，我们聚在麦当劳门口。维卡和卡佳跳起了舞，我和马克西姆则被一个大叔缠上。大叔不断地说普京怎样好，泽连斯基和美国怎样坏，人们怎样被谎言欺骗，但他能看到真相……撒旦统治了世界，你们这些俄罗斯的东正教徒怎么看起来不信上帝……后来还扯到了外星人。马克西姆开始还和他聊一聊，后来也请让我向大叔解释，他英语和汉语都不好，所以很抱歉无法陪他继续聊天。可大叔仍然缠着我们，相当烦人。尤莉娅等人已经提前离开去买啤酒了。他们询问过我是否要一起去，可是我正被大叔缠着……

  我们离开了中央大街。我和马克西姆去地下通道的卫生间，而维卡和卡佳在上面的拍照机器拍照。当我们出来后，看到她俩在就这地下通道内的歌唱表演跳舞。我们与坐在江边的椅子上的其他人会和。我们在夜晚嗑着瓜子。我听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句子。维卡和卡佳提前走了，她们想去跳舞。我们后来也散了。

  那是很快乐的一天。我喝了一些酒，但头并不疼。我回到家，夜晚的星星很多，我写了点儿什么……

  9 月 19 日早，好消息。我似乎得到了我一直渴望的。这一切发生得很快。

  这天也是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于是我们去中华巴洛克逛街。尤莉娅一行人昨天刚刚到过这里。

  夜里，我有了更加令我兴奋的体验……兴奋到我有点儿疯。

完。

一口没喝，一分没掏，就只顾着溜达拍照。

  其实还是掏了点儿……回来的时候打了个车。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我还没参加过哈尔滨有名的国际啤酒节。于是昨天就打算着周末来太阳岛这儿拍拍照，再喝点儿。我本不太喜欢人多又喧闹的地方——我曾去过一次草莓音乐节，大音响轰得我心脏跟着声波瞎鸡巴蹦，就再也不打算去音乐节了。这次的啤酒节上当然也有吵闹的音乐表演，不过晚上有烟花和无人机表演，琢磨琢磨还是去了。

  我还曾担心，会不会今天喝多了躺了，相机让人顺走；结果今天我一口都没喝着，兴奋地到处拍照！为啥兴奋呢？因为碰到些来合影的外国美女！可能是俄罗斯或是别的地方来的。“你要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最开始我就在拍哈尔滨啤酒场地门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模特，一身闪亮的品牌绿色，帽子上还装饰着羽毛，时髦极了。于是又有几位来合影的外国美女。这次我可得到了很好的拍摄位置，前面再也没有人挡着，接连拍了好几张。大妈们也逮着这些外国来的游客拍照。我到底是害羞！想让旁边大哥给我也照一张，可他正忙着选照片呢，没听到我的请求，我就没好意思再提，于是错失了合照的机会！后来一寻思，这他妈不是傻么？！我手里就是一台显示屏能翻转的照相机，干嘛还要拜托别人给拍照？！唉，当初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勇敢地提出合照请求，哪怕语言不通。听起来像是影视剧里面的台词，让人联想到《大话西游》，可我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上天决定再惯这傻孩子一回。这一回是外国模特来走秀了，穿着肉色紧身衣，后披绚丽的翅膀，就像宣传图片里的那样。这次我可是（被人群围挡着被迫和他们贴身走在一起）一路跟拍了。他们也和大家互动，我也就自然地请求合照了。他们都很友善，一点儿也不抗拒。嘿嘿，目前为止就没有遗憾了。我感觉这个月都值了。

  快到了开幕式的时间，我跑去主舞台前架起三脚架。左边一人招呼我，竟是罗老师！身边似乎是她的妈妈。这倒是……完全出乎意料。她们跑去更方便的观看位置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们了。我曾想和罗老师合个照，因为能在这地方相遇属实是惊喜，可我又犹豫了，没等我开口我已经找不到她了！上天已经惯我够多了。我从宇哥那要到了她的手机号，可信号太差，我俩互相都听不到，她就挂了。我又发短信，这回她表示由于信号差，两个人也够呛能找到，不如我自己溜达溜达得了。好吧，我估么着她俩可能已经离开这附近了。于是这成为了今天的遗憾。

  开幕式开始，是一些歌舞节目。之后主持人介绍了今年新建设的“冰雪小世界”项目，让游客在这个时间也能一瞥哈尔滨在冬天的模样；又宣布了冰雪大世界已成为常驻项目，在不同的季节给游客不同的体验。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贺词。然后，我记得是某种程度上大家期待的孙红雷来了。他和主持人聊了些脚本里早就规定好的话题，又给哈尔滨啤酒小小地打了下广告，表达了对哈尔滨的祝福等等。然后是宣布冰雪大世界取得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认证。其实这些我在下午彩排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了。那时候的“孙红雷”还是个有些害羞的女孩儿呢，世界变得可真快。

  接下来是激动人心的烟花和无人机表演。场地左侧是无人机，我这侧是烟花，二者同时进行。我拍得都已经忙不过来了，还把无人机表演给拍糊了。不过糊是糊，总比没有强，留下点儿记录总是好的。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吧。我寻思去哈啤那里喝点儿。可那里还是排着长队，我已经有些累了，估摸着无福享受一杯冰凉爽口的啤酒了，就放弃了。后来又一想，这他妈不还是傻么？！我去别的地方，那么多的小啤酒花园，还喝不上吗？！可能我是真累了吧……期间遇到黑龙江电视台的摄影师和记者，我也想记录下一张以他们为主体的照片，可那个女记者也发现我在看她，我就不好意思拍了。她后来又主动过来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是哈尔滨的，她就跟我说再见了……她还说她要找外地的（采访）。那好吧。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啤酒节，同样地兴奋激动。

  已经快九点了，是时候走了。可是……地铁站外排了能有一条街的队伍，已经被限流了。点儿背，没赶上地铁，明明当时离地铁站入口挺近的……那就坐公交吧。于是从太阳岛一路连走带跑来到了中心医院站。选择走路回江南的人也很多，在江桥上走成了几溜队伍。交警还贴心地指挥车辆避让我们。这地方平常应该是不让走人的吧。总之呢，我说累倒也还有点儿精力，几公里赶着赶着到了车站，但到底没赶上 102……当时已经不到一百米了吧，可我跑不动了，还有些中暑……心想我可能错过了末班车，这下得破费了，打车吧。网约车到了，与之一同到的还有下一班 102……我操……明明几分钟前等网约车的时候看，它下一班还有十几分钟才能来！没办法，又不能跟网约车师傅说不坐了，到底掏了十八块。

  于是，此刻疲惫的我坐在电脑前，传输完照片，整理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所感。想一想，回家的路上竟有些许失落。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吗？下一次再经历这种夹杂着疲惫的兴奋又将是何时？到底是舍不得那几位外国美女，没有脸皮厚点儿缠着人家多拍几张。要说以前我根本没有勇气去和人家合照的，今天其实也算是进步了。只是……我以后还有机会吗？还会出国吗？找个俄罗斯媳妇儿啥的。呵呵，寻思啥呢，我知道这很荒唐。我连跟别人交往都不会，女朋友都不会找，还俄罗斯媳妇儿呢，扯淡呢不。或许我当时就应该找个地方喝几杯，喝完就不会失落了。

  然后明天我又会是个好小伙儿。当然了，开玩笑。现在已经是“明天”了……照片之后再补吧，拍了一堆没用的。

完

生命在于折腾，是吧……

  在实现了双语站点后，我又开始了新的折腾之旅。

  本站使用的部分标签修改自 Kristof Zerbe 的 hexo-tag-plugins。我在他的文章中了解到 IndieWeb 社区，并由此又了解到与之关联的 microformats、IndieAuth、RelMeAuth、Webmention 等技术。原来，世界上有这样一群人把独立网站作为自己主要的在线身份，并且他们的网站也使用一套开放的技术与规范互相连接、互动。

不觉得这很酷吗？作为一名理工男我觉得这太酷了，很符合我对未来生活的想象，科技并带着趣味。 ^[1]

  我也想试着成为这个群体中的一员。独立网站和个人域名我已经有了，IndieAuth、RelMeAuth 支持也很简单，剩下要做的是支持 microformats 和 Webmention。我就参照着 Kristof Zerbe 的三篇教程：“Hexo and the IndieWeb”“Hexo and the IndieWeb (Sending Webmentions)”和“Hexo and the IndieWeb (Receiving Webmentions)”以及其他的一些资料如 Runye 的《webmention 实现参考》、Jason Chen 的《透過 webmention 來搜集 blog 的社群迴響》针对我的博客作了一些改造。

  改造过程还是有点儿小插曲的——Redefine 主题使用了 Tailwind CSS，会在页面中留下许多 h- 开头的类名，导致部分 microformats 解析器解析出错误的数据，于是我不得不用过滤器对主题作一些修改，将这部分 h- 开头的类名替换为其他类名。替换后，我生成的 h-entry 似乎能够正常解析。对于需要特殊类名如 u-in-reply-to、u-like-of 的互动链接，我是写在 front-matter 里，用过滤器插入到页面中并隐藏起来。经测试，一篇文章最好只插入一个互动链接，并且一旦插入了互动链接，正文中最好不要出现其他链接了，否则可能会有解析错误。此外，我其实不确定我能提供正确的 h-entry 及其包含的链接的格式——在此前的测试中，Webmentioin Rocks! 说我没有正确包含 u-in-reply-to 链接，但这看起来是个 bug。刚刚说到 Webmention，在我的网站这边，需要做的工作是解析它们并显示在页面上。我选用了 PlaidWeb 的 webmention.js，作了一些适配性修改使其使用我自己写的简易的 i18n 系统。此外，我还增加了在评论及 Webmentions 两套互动系统间切换的功能，并且为 Webmentions 互动系统增加了一个手动发送的功能。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我的网站又增加了好些屎山代码……我也该去忙忙我的毕业设计了。

  编写新主题后重新测试 IndieWeb 功能。应该显示喜欢了“Sending your First Webmention from Scratch”。

完

本站现在能够同时显示中文和英文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增加一个英文站点有什么用——我的中文水平都还不足以让我流畅地书写，更不用说英文了；仅仅是因为有趣并且想验证一下可行性，才做了英文站。

  Hexo 的国际化支持有限，它能够显示多个语言版本的文章，但是主题生成的页面往往只能使用一种语言。我采取了一个取巧的办法，简单来说就是在同一个代码库内生成中英文两个站点，每个站点使用各自的配置文件、主题配置文件、source 与 public 目录；生成页面所需的其他内容，如 scaffolds 与 scripts 目录，则是共享的。所以中文站与英文站尽管看起来协调一致，本质上仍然是两个单语言的站点，生成的静态资源存放在各自的 public 目录内。为了方便站点的生成，我编写了几个脚本，能够清理中间产物、为两个站点的 source 目录包含部分同样的资源、根据输入参数切换生成的站点语言等。你可能注意到，某些文章（如本文）和页面的右上角显示了一个信息图标（现在它作为语言图标挪到了页面右下角。），它代表当前页面存在多个可用的语言版本，你可以点击它切换语言。它是我写的元数据生成器、过滤器、注入器与在浏览器中运行的注入脚本共同支撑的。当我打算为一篇文章写两个语言的版本时，会在 front-matter 中提供它在不同语言下的路径，通过元数据生成器与过滤器把它嵌入页面，在浏览器中通过注入器注入的脚本读取，然后显示信息图标。我提到的这个“注入的脚本”是我用来在浏览器端实现一系列特定功能与修改的脚本，它本身也包含许多提示字符串，所以我也为这些字符串编写了简易的国际化函数以提供中英文两个版本。现在网站有了双语版本，对于每个语言的站点，原来的根目录变成了 /zh-CN/ 或 /en/；可之前的那些搜索引擎收录的链接是不包含语言标识的，所以我还为整站编写了 index 与 404 页面，引导访客前往正确页面。

  基本上，我就是这样实现一个双语 Hexo 站点的。也许我会试着写写英文博客吧。也许。

完

总时长 99 小时。Starfield 是我今年开始玩，并且通关的两款游戏之一。另一款是 Atomic Heart。

  用 PC Game Pass 免费玩本体再掏钱买 DLC 还不如直接在 Steam 买高级版实惠，并且 Steam 版能够使用 SFSE，方便打 mod，所以我最终在 Steam 预购了高级版。笔记本完全带不动，学校还限功率，用台式机一整就断电，所以玩得磕磕绊绊的，直到放假了才打完。

  整体来讲确实一般。星球探索没啥意思，还全靠跑腿，有喷气背包也快不了多少，尤其是后面做“彼方之力”任务，妥妥太空版“通马桶”，天天就是神殿和老逼登空间站来回跑，用指令加速赶路、传送，打 mod 跳过神殿小游戏，体验才上来。然而，就这还卡 bug 了，后期神器都集齐了老逼登也不给我继续发任务，导致我还差 4 个能力没有得到。除此之外，成就也有 3 个没及时解锁，不过通过读档和控制台指令解决了。对建设玩法不感兴趣，哨站我就只建了 1 座。太空战难操控得一批，人多的时候我都得切简单难度才能完成任务。NPC 傻傻的。人物表情等相比《辐射 4》进步很大，不过演出还是那样……屠城的时候播放的群众骚乱的背景音很假。有时候游戏并不给我想要的选项，只能顺着制作人给的选项走。说服改成了小游戏，刚开始玩玩还行，后来就没意思了。开锁也是，不再是 B 社游戏传统的开锁方法，变得更复杂了，开多了烦人。于是我用 mod 把这俩改简单了——必定成功。

  我觉得最有趣的内容也就是它的设定与与之相关的多周目玩法了，尽管这个设定其实也经不起推敲。当我看到星使的面罩变透明，竟是我死去的老婆莎拉时，我还是感到惊奇的。（尽管我此前被剧透过，但我忘了星使的形象会依据死去的那个人而定。）我知道一周目不可避免会死人，而且是从好感度第一和好感度第二里选一个；一周目的大部分内容也不会继承；可我还是决定在一周目就完成支线，也决定跟莎拉发展关系——我没有精力去玩多周目。在做完她的个人任务后，我们结婚了。我喜欢她的笑容和她撒娇的语气，原来前 UC 军人也这样有趣！我也习惯了每次飞船对接完成，她的那一句“Docking complete.”。所以，当“高昂的代价”产生时，我是想让莎拉活下来的。当时我已经决定要前往探查之眼，但星狩扼住了斯特劳的脖子，情况危急，我留在了陋室对抗星狩。其实，留在陋室是更理智的选择，因为星狩已经转移到了陋室，探查之眼暂时没有危险；而陋室则面临着更大的危机，况且还有两个孩子。我也不想让科拉失去爸爸，她会恨我的。所以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我最终留在了陋室。我只能跟我自己说，莎拉曾是个军人，她足够坚强。不知道在弥留之际她是否在呼唤我。我觉得玩游戏最好是让自己代入进去，根据故事和角色的心理做选择，而不是完全根据玩家利益和喜好选择。有些人开控制台，把巴雷特的好感刷高，让巴雷特“奉献”一下，但我没这么做。拿别人去顶替，我怎么干得出来……况且我很喜欢巴雷特——他风趣幽默，我和他对话也总选幽默的选项。如前文所说，当我看到星使——另一个莎拉时，当然是惊奇的。甚至有几次我会想，如果我留在一周目，她是否就会作为死去莎拉的补充，成为我的队友。我也感受出，她跟我的那个莎拉的不同——她似乎更冷漠，不过语气里也暗含着温柔。作为经历了数百次归一的星裔，她是否已不在乎平行宇宙中其他莎拉的死活？还是说，她认为，只要能够筛选出适合掌握神器的人，这些就无所谓？她真有尽全力阻止星狩吗？我能够接受这样的莎拉吗？这种剧情设定带来的熟悉又疏远的感觉，着实吸引着我。无可非议，我最终选择了与星使联手，与萨姆合力杀死了星狩，为莎拉报了仇。终于到了去往归一的时候，可我根本不想这么做。我怕我去到另一个宇宙，会慢慢忘记曾经的莎拉。如果我已与许多人产生了深刻的联系，对更广袤宇宙的探索，还那么重要吗？在新的宇宙再遇见这些人，我又该如何对待他们？所以，我最终返回了自己的宇宙。（不过为了解锁成就，我也尝试了去往归一，并且尝试跟新的莎拉诉说我的经历，看看她的反应。）另外不得不说，在归一中看见另一个宇宙的自己（她居然还有配音！我都没有！）引导着我，还是挺有趣的。“见到你真好。”你应该也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也许，我们并没有多么不同。那另一个自己，就是“归一”本身——星使说过，归一会和我说话——但那不能代表她和我有多么不同。

  船长 Holly 的故事告一段落，期盼 DLC 与 bug 修复。（老逼登快给我找那 4 个神殿！）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我想我也应该说点儿什么，作为本文分类中“生活”的那部分。

  在我的手机里，有一个“重要长期计划”，我想今年我几乎完成了其中的两项：减重到 75 kg、治好腿。我现在接近 75 kg，希望寒假不会再涨，不过不太可能吧……今年过生日的时候，我剪去了留了近 4 年的长发，因为我答应减重到接近 75 kg 就剪头，而且宇哥下学期就当兵去了，他盼着这事儿呢。不要以为我喜欢（这么长的）长发，我只是不喜欢短发。我在巴彦的酒桌上跟老师说过，我留长发就是因为长发能遮大脸。但 4 年不剪确实太长了，很不方便。我之前仍然没有剪是因为我把它看作一种惩罚，在较劲——长发带来的所有不便与不理解都是我活该。如今我剪了长发，但我仍然要继续减重，因为肚子还是大，不是我想要的样子。在今年 2 月份，我下决心做了跟腱延长手术，现在走远路脚丫子已经不疼了。虽然光脚走路还是会疼得受不了，不过我已经满意了，也几乎没有治疗空间了。在“重要长期计划”中，夹在这两项中间的是“找一个女朋友”，这个继续作为重要长期计划了……我纠结过，我搞砸过两次，也说过“甭惦记了”，可在学校的时候，我还是总想起她——实际上是在想我自己，有没有惹她讨厌之类的，并幻想着弥补这两次的尴尬经历。我觉得我的自卑最终来源于肥胖，就像那天晚上在酒馆里喝醉了，又开始纠结“我是不是惹她讨厌了”这种问题，于是耍了迄今为止最大的酒疯——回寝室坐地下哭唧唧摔盆，然后写下了这篇文章。在巴彦的酒桌上，钟老师表示校园里的爱情是最纯真的，看来我无福享受了。我应该专注于提升、进步，以为将来创造机会，可我他妈的又很懒惰！本来制订了粗略的寒假计划，也并没有严格执行，倒是把平常没玩好的 Starfield 好一顿打。希望明年能变得更优秀吧。我几乎都只是说希望，因为我不觉得我能办成这些事情。不过，既然已经减到了近 75 kg，说明还是可以的，但要注意别反弹了。

  另外，今年去鸡西实习并和室友旅游、去开原实习、跟老师去巴彦做土壤普查以及跟公司在外地做外包的经历也都是此前未有过的，比较难忘。明年还会去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的太平洋国立大学、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远东联邦大学实习。

  今年不知是不是更愿意唠叨了，我又开始更新博客了。算上本篇和未公开的，我今年写了 22 篇文章，比去年多很多，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不过仍然有太多坑要填，不说一些还没完成的未公开文章，《海伯利安》系列都一年多了我还没读完此外，我写了一些脚本为博客添加额外功能，比如根据 IP 地址决定读者是否能阅读特定文章（这个功能还没有实际应用，我觉得我不应该把别人拒之门外；而且作为纯前端实现，这个功能也很好破解。）、定制的 RSS 订阅生成器（需要验证 IP 地址的文章在 RSS 订阅里提醒读者去网页查看。）等。等我学摄影到一定程度，我打算拍一些照片来替换目前的首页背景，再更新一下个人头像。网站图标也应该重新做一个。

  希望明年能够完成更多目标，做更多有趣的事情。事实是，我更新这篇文章的现在，已经是“明年”的元旦了。

完

第不知道多少次尝试日用 GNU/Linux 桌面发行版。

Fedora Workstation

  台式机在学校，不想再每周末往家背死拉沉的笔记本了。之前台式机和 NAS 升级剩下些零件，又去教化和船舶淘了些破烂儿，（老板说这块 RX580 不是矿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买了个便携显示器，再组一套！装 Fedora 玩玩，需要的 Windows 程序可以用 Wine 或者虚拟机等，但我有可能要周末画 CAD，就又装了个 Win 10。Fedora 下具体折腾了哪些，记在这里。

  分区用的是自动方案。不需要分 swap，Fedora 会用 zram。不过为了启用休眠功能，需要手动建一个休眠专用的 swapfile，具体的操作步骤见“Hibernation in Fedora Workstation”。

  补充：后来在笔记本上装的系统，使用 Blivet 分区工具在机械硬盘上新建 volume_hdd1 的 BTRFS 卷，下分 @home 子卷挂载于 /home，在固态硬盘上除去启动分区新建 volume_ssd1 的 BTRFS 卷，下分 @ 子卷挂载于 /；@home 与 @ 下再分 .snapshots 子卷；配置系统休眠时再为 @ 新增 @swap 子卷。

  补充：后来又将 @swap 删除，在文件系统根子卷中新建与 @ 和 @home 同级的 @swap。将台式机的 root 子卷重命名为 @，home 重命名为 @home。更新了 fstab，添加了挂载在 /swap BTRFS 子卷 @swap。台式机的 grub 配置也需要更新，使用命令 sudo grub2-mkconfig -o /boot/grub2/grub.cfg。更改根目录对应的 BTRFS 子卷命名似乎会导致内核更新后无法正常启动，临时的解决办法是在旧内核下重新运行 sudo grub2-mkconfig -o /boot/grub2/grub.cfg。

  目前代理用的是 NAS 的，地址和端口在“设置”应用内填入，不带 scheme，否则 GNOME 扩展会无法下载。我记得以前用 Linux Mint 时，好像 pip 会要求 scheme 吧，要是没有，它又不好使了。我可能记错了，不过我记得我为了缓解这个问题写了个切换代理的脚本，在我 GitHub 的私人存储库上。

  装了以下软件。

• btrfs-assistant，快照轮换：6 7 4 3 2 30；
• cronie;
• vim-enhanced 配置了 lazy.nvim 的 neovim；
• @development-tools；
• gcc-g++；
• nodejs；
• pip；
• zsh；
• zplug；
• ibus-rime、librime-lua；
• xdg-ninja；
• trash-cli；
• fastfetch；
• distrobox；
• bottles；
• waydroid；
• 装有 uosc 和 thumbfast 的 mpv；
• AppImageLauncher；
• ……

  通过 npm 安装 tldr；通过 pip 安装 thefuck。thefuck 目前不兼容 Python 3.12，暂未启用。

  使用个人仓库里的家目录配置以及 Rime 配置。手动建立 /home/hollis/.local/state/zsh/。Rime 配置基于雾凇拼音方案定制。

  启用 RPM Fusion，安装非自由解码器，见“How To Install Multimedia Codecs In Fedora Linux”。经测试，H.265 视频需要采用第二种方式安装解码器，并开启 --allowerasing。

  安装“GNOME Shell 集成”浏览器插件。

  GNOME 扩展开了：

• Dash to Panel：
  • Panel Intellihide；
  • “显示应用程序”按钮、任务栏、活动按钮；
  • Override panel theme backgroud opacity 0%、Dynamic backgroud Opacity（Affected by maximized windows; change opacity to 50%）；
  • Ungroup applications、Isolate Workspaces、Disable show overview on startup；
  • Switch panel action: Scroll workspace（Show popup when changing workspace 关闭）、Scroll icon action: Same as panel；
  • Keep original gnome-shell top panel。
• Coverflow Alt-Tab（窗口标题栏位置顶部、图标叠加）；
• Tiling Shell：
  • Show Indicator 关闭、Enable Snap Assistant 关闭、Drag agains top edge to maximize window。
• ddterm：
  • 暗色，面板图标无。
• Auto Move Windows；
• Hide Activities Button；
• AppIndicator and KStatusNotifierItem Support；
• Places Status Indicator；
• Astra Monitor（CPU、内存、网络）；
• Clipboard Indicator；
• Caffeine；
• Removable Drive Menu；
• Night Theme Switcher；
• Hibernate Status Button；
• Blur my Shell：
  • Blur type: Dynamic。
• Picture of the Day；

  对于 Windows 程序，需要什么可以用 Bottles 装，不过最好还是直接在 Win 上装。经测试，微信界面部分文本变成方块，内置浏览器用不了；界面的话，干脆换成英文了。

  想看看游戏体验，装了 Steam（RPM 版）。可变字体导致 Steam 界面的中文文本也变成方块。安装 google-noto-sans-cjk-ttc-fonts 即可。

  不过 CS2 对 Vulkan 的优化不及 DirectX，于是连 Steam 一起卸载了……打游戏还是用 Windows 吧，装了 Win 还用 Fedora 打游戏那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视情况开启辅助功能——视觉——大号文本。

Fedora KDE Plasma Desktop

  前些天买了一台新笔记本，我安装了 Fedora Linux 42 (KDE Plasma Desktop Edition) 和 Windows 11 IoT Enterprise LTSC 2024，在此记录一下一些重要的操作。

  分区采用图中所示方案：

  @/.snapshots 和 @home/.snapshots 在 Btrfs Assistant 的“Snapper”页面新建配置时创建，而不是在“Subvolumes”页面创建。

  安装 Windows 时使用镜像内的安装程序报错了，所以我用 WinNTSetup 安装了。引导分区选择 /boot/efi 所在的分区。进入 Fedora 后运行 sudo grub2-mkconfig -o /boot/grub2/grub.cfg 即可为 GRUB 添加 Windows 引导项。

  不过，在我的新电脑上，不论是 GRUB 菜单还是 TTY 界面上的文本都太小了。参考“如何在 Linux 上更改 GRUB 菜单字体大小”下载 DejaVu Sans 并修改 GRUB 菜单的字体。需要额外修改 GRUB_TERMINAL_OUTPUT 为 gfxterm。参考“Setting console font size on HiDPI screens in Fedora”安装 terminus-fonts-console并修改 TTY 界面的字体为 ter-m32n。运行 sudo grub2-mkconfig -o /boot/grub2/grub.cfg。

  BIOS 更新后 GRUB 菜单的字体设置失效了，于是恢复默认配置。

  Fedora Linux 42 (KDE Plasma Desktop Edition) 默认没有配置输入法。首先卸载自带的 ibus，安装 fcitx5，在系统设置的“Virtual Keyborad”页面选择“Fcitx 5 Wayland Launcher (Experimental)”。安装 fcitx5-rime 和 librime-lua 等库，用户数据目录是 ~/.local/share/fcitx5/rime/。参考“设置 Fcitx 5”在 ~/.config/plasma-workspace/env/ 下新建 fcitx5.sh，其中只填写 export XMODIFIERS=@im=fcitx。在 chrome://flags/ 中指定“Preferred Ozone platform”为“Auto”。

  微信 Linux 版的输入法无法使用，并且不会跟随系统缩放。编辑 /usr/share/applications/wechat.desktop，Exec 头部添加 env QT_IM_MODULE=fcitx QT_SCALE_FACTOR=2。

  在 Steam 使用输入法时需要中文环境。如果当前环境为其他语言，那么编辑 /usr/share/applications/steam.desktop，Exec 头部添加 env LANG=zh_CN.UTF-8。

  参考“Howto/Multimedia”安装 H.265 解码器。

  使用 Koi 来切换明暗主题。

  关闭电源按下电源按钮后的行为，因为这台笔记本从睡眠中恢复时会错误触发电源按钮按下事件。

未完待续……

总结一下，方便以后格式统一。

标点符号

中文

  总体遵循《标点符号用法》（GB/T 15834—2011）与《中文出版物夹用英文的编辑标准》（CY T154—2017）。不过，标准那么长，一条一条细究没什么必要，这里就记几个常见用法。

  独立成句的引文保留最后的句号；无论是否独立成句，均保留问号、叹号。当引文处于句子停顿处（包括句子末尾）且引号内未使用点号时，引号外应使用点号；当引文位于非停顿处或者引号内已使用句末点号时，引号外不用点号。（此条经简化，详见 GB/T 15834—2011 P20 B.2.1。）

  位于引文之前的“说”“道”后用冒号。位于引文之后的“说”“道”分两种情况：处于句末时，其后用句号；“说”“道”后还有其他成分时，其后用逗号。插在话语中间的“说”“道”类词语后只能用逗号表示停顿：

• 他说：“晚上就来家里吃饭吧。”
• “我真的很期待。”他说。
• “我有件事忘了说……”他说，表情有点为难。
• “现在请皇上脱下衣服，”两个骗子说，“好让我们为您换上新衣。”

  独立成段的引文如果只有一段，段首和段位都用引号；不在最后一段末尾用后引号：

我曾在报纸上看到有人这样谈幸福：
“幸福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
“幸福是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和不擅长什么。……
“幸福是在正确的时间做了正确的选择。……”

  标有引号或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通常不用顿号。

  句内括号内的语句（对词语注释或解释说明）结尾不加句号，句外括号内的语句（对句子注释或解释说明）结尾加句号。句外括号内的文字片段结尾不需加句号。（此条经简化，详见 GB/T 15834—2011 P21 B.2.2。）

  标示序次语用括号：

语言有三个要素：（1）声音；（2）结构；（3）意义。

  在不带括号的数字汉字或“天干地支”类序次语之后可用顿号：

我准备讲两个问题：一、逻辑学是什么？二、怎样学好逻辑学？

  序次语的层级是这样的：

一、……
 （一）……
  1. ……
   （1）……
    ①/a. ……

  除了表示复句内部并列关系分句之间的停顿，分号也可以表示非并列关系的多重复句中第一层分句之间的停顿：（然而我看不太懂啥是“多重复句”。）

• 人还没看见，已经先听见歌声了；或者人已经转过山头望不见了，歌声还余音袅袅。
• 尽管人民革命的力量在开始时总是弱小的，所以总是受压的；但是由于革命的力量代表历史发展的方向，因此本质上又是不可战胜的。
• 不管一个人如何伟大，也总是生活在一定的环境和条件下；因此，个人的见解总难免带有某种局限性。
•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以为可以凉快些；谁知没有凉快下来，反而更热了。

  此外，分项列举的各项之间也用分号：

特聘教授的岗位职责为：一、讲授本学科的主干基础课程；二、主持本学科的重大科研项目；三、领导本学科的学术队伍建设；四、带领本学科赶超或保持世界先进水平。

  时间、地域等的起止用一字线 —；标示数值范围的起止用浪纹线 ～。

中文内夹英文（外文）

  中文句子内夹用普通英文单词或词组，无论其位于中文句子的开头、中间还是末尾，首字母一律小写。夹用的英文单词或词组属于首字母必须大写的专名，该单词或词组应保留其首字母大写形式。

  中文陈述句内夹用英文陈述句，该句子应用中文句号结尾。家用的英文句子用中文引号标示，英文句子内部用英文标点符号：

• 信中那句“It depends.”显得名棱两可。
• 英文演讲的主旨是“Love is beautiful.”。
• 她当时的原话是“Are you serious?”。

  中文疑问句中夹用英文疑问句，该句应以中文问号结尾；夹用的英文疑问句用中文引号标示，英文疑问句尾使用英文问号：

作者为什么突然问“Does money really talk?”？

  （另外，上一条的原文是“5.2.2.3 中文疑问句中夹用英文疑问句，该句应以中文问号结尾。夹用的英文疑问句用中文引号标示，英文疑问句尾使用英文问号。”我把末尾的句号改为冒号，在此情况下，又把第一个句号改为分号。我认为这样处理较妥当。）

  遇到叹号采用类似的处理方式。

  中文句子内夹用的英文句子内部如需用引号，使用英文单引号：

报道中是否删去了“The witness said, ‘Nobody came to help.’”？

  中文句子内夹有英文书籍名、报刊名时，不应借用中文书名号，应以英文斜体表示：（斜体代表独立出版作品，同样的规则可延伸到电影名、剧集名、专辑名、软件名和游戏名。）

她在《中国出版》、《出版发行研究》、Learned Publishing 等国内外期刊发表过数篇文章。

  中文句子内夹有英文文章的标题，该标题使用英文正体字，用中文引号标示：（引号引用的内容可表示独立出版作品中的一部分，同样的规则可延伸到剧集的单集名、专辑的单曲名、游戏的关卡名。）

World of Tomorrow 是去年的畅销书，其中第七篇文章“Will Human Be Joyfully Enslaved by Cellphone?”在读者中成为热门话题。

  中文句子内夹有的英文书名中带有的副书名用冒号标示；夹有英文的文章副标题，用英文破折号标示：

• 他昨天网购的那本原版书 Self Regianed: A Journey to Shangri-La，中文名是不是可翻译为《凤凰涅槃：香格里拉之行》？
• 她的毕业论文最后定名为“Affecting Factors o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A Survey of Foreign Students Learning Chinese in China”。

  有曲式、数和音调确定的器乐乐曲既不用斜体也不用引号标示。

Markdown

  独立成段的引文可酌情使用 Markdown 引用格式代替引号，多个成段的 Markdown 引用间添加空行，且在 > 符号后添加空格。Markdown 引用内部换行但不成段则不加空行，而是在末尾加两个空格。Markdown 引用格式内无需段首缩进。

  标示事项列举分承不用破折号，而是用无序列表：

  根据研究对象的不同，环境物理学分为以下五个分支学科：
 
 ——环境声学；
 ——环境光学；
 ——环境热学；
 ——环境电磁学；
 ——环境空气动力学。

变为

  根据研究对象的不同，环境物理学分为以下五个分支学科：

- 环境声学；
- 环境光学；
- 环境热学；
- 环境电磁学；
- 环境空气动力学。

  分项列举也可以用无序列表。如果分项列举的项目用句子表述，那末尾用句号等，不用分号。

  列表与前文虽隔一空行，但若上下文需要，视为同一段落。

  多行代码块作为列表项的一部分时，与列表项间隔一行，整体前面加缩进：

  关于行内代码块，当所指是字面量、（程序）参数、输入输出结果、文件名、对象、表达式或某个关键字本身时（即表达字面含义或引用某个对象），使用行内代码块。若针对的文本包含样式，则不能用行内代码块，否则样式不生效。

  如“emptyVec 是一个空 vector”这一表述中，“vector”表示的不是对象或关键字本身，所以不用代码块，但（表述中的）“emptyVec”是对象，所以用代码块。

  “使用 18～45 mm 镜头，ISO 设为 800”这一表述中，“18～45 mm”描述镜头的规格，不用代码块，“800”为设置 ISO 的参数，用代码块包裹。

  无论包裹的内容是否是纯汉字，两端（代码块标记外）都加空格。内容已被代码块完全包裹的情况下，两端就不必再加引号了。

  并列代码块间用空格隔开。

  一句内部分词语删除，删除线两端不加空格；但如果是整句删除，删除后接着添加新内容，就在句子的删除线后面添加一个空格，否则不会正确渲染。这可能是因为设计时作用的对象是词语等，而非句子。加粗等效果同理。

  链接文本两端不加空格。

  对句子的脚注后面加一空格。

YAML

  字符串两端不加引号，需要时（如含空格、在数组内等）再加。默认使用双引号，需要转义再使用单引号。

补充规则

  总体遵循《中文文案排版指北》。

  文章的结构大致为：

front-matter
---
摘要（无样式）

<!-- more -->

---

正文

---

完

  文章的更新提示有两种格式，但不论使用哪一种，都不要忘记更新文章的 updated 字段，除非是小修小改：

{% alertbox info %}
2023-01-06 更新：<-- 对于续写文章的更新提示采用这种格式，放在续写的位置，无分隔线。另外，如果同一部分的内容一天没写完，需多次更新，就加个“起”，如“2023-01-06 起更新：”，直到开始写下一部分再另起一行写上新日期。
{% endalertbox %}

&emsp;&emsp;续写内容……

{% alertbox info %}
2023-01-06 更新： <-- 对于修改文章的更新提示采用这种格式（放在文章前面，用分隔线与主体分开）。这种适用于部分内容订正。
{% endalertbox %}

- 修改说明 1。  
- 修改说明 2。

  日期使用 - 分隔，且需要时添 0。

  段首添加两个   空格缩进。

  使用 iframe 插入网页，应加 <div class="h2l-center-wrapper"></div> 居中。

  如果句内括号内包含分号分隔的多个语句，则最后一个语句也加句号。

  分句的句外括号后不加点号：

分句 1，（这是分句 1 的解释说明。）分句 2。

  数值范围的单位可标在范围整体之后：

18～45 mm

  Emoji 两端可加空格。

  克制使用儿化音。

仍在摸索

  为分句添加解释说明，括号放在分句的标号之后，下一分句之前，比如

分句 1，（这是分句 1 的解释说明。）分句 2。

但这样看起来挺怪的，就好像在分句 2 前加了一段补充。

  引号、括号等嵌套，一般以不同形式配合使用；但如果出于某些原因我要保持原文，就不遵守这一规则了。

  关于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的使用，参考《出版物上数字用法》（GB/T 15835—2011）。对于两种表示形式均可的情况，目前暂定表示具体、完整的年份、日期、比较大的数用阿拉伯数字，否则使用数字汉字，如“1997 年 7 月 1 日”“九七年”“25 天后”。

未完待续……？

原来学校朝阳楼底下别有洞天！

  课设教室待着也是待着，闯哥说带我“探险”去。他在抖音上看到有人上到了朝阳楼的楼顶，那可太好了，我俩之前就想上去看看了，说走就走。

  我们“找工作”都是在朝阳楼，虽说我没来这儿找工作，但以前也进来过一两次。今天之前，我都认为朝阳楼最有意思的部分是楼顶。在下面看，楼顶的窗户透着蓝天，也就是说，最顶上根本没有房盖，甚是奇怪！坐电梯再爬些楼梯就到了顶层，门上贴的条儿说要锁，但并没有锁，一脚就能踹开。现在我终于知道朝阳楼顶是啥样的了——它的确没有房盖，是因为我们就站在房盖上！这当然了……一栋楼总不能真没有房盖吧。只是闯哥、我，也许还有你，都想不明白为啥要在房顶上围一圈窗户，就像在 Minecraft 里随手搭建的一样。

  站在这个高度向下看去就是正在修整的前足球场，现在还看不出前足球场将来会变成什么场……另外，四面八方的景色都能尽收眼底——能看到食堂、学生公寓和馨园小区居民楼的楼顶、松浦大桥、“狗岛”和松花江、学校附近的荒地、常盛源小区及其楼下的“招牌酱骨”，甚至是呼口大桥对面的热电厂里的烟囱和冷却塔。上次见到冷却塔还是在……昨天。昨天和闯哥在中国亭园溜达，能看到附近热电厂里的冷却塔。闯哥不喜欢冷却塔，他记得上次进去看的时候，里面黑不溜秋的，下面是水池子。其实他记错了，他说的那个地方是城山煤矿的污泥浓缩池，我们从没到冷却塔里面看过，只是在它旁边经过。不过，我倒是进过冷却塔……在《辐射 76》中……嗯，我该为昨天和闯哥去中国亭园的经历写一篇文章。我们就快毕业了，他们都签上了工作，我……我就打算“无畏征途”了。

  等等，这篇文章写的是“城市探险”啊，你以前去的都是些破旧地方，楼顶的画风也不对劲啊，说好的“楼底下”呢？嗯对，如前所述，今天之前，我都认为朝阳楼最有意思的部分是楼顶。今天和闯哥在楼顶拍完照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发现有个“B1”，按了不亮，我开玩笑说是停尸房……于是我们就老老实实到了一楼，可闯哥发现旁边的楼梯间确实还能往下走。

  楼梯间到地下一层前拐角处有个小洞，我俩钻进去看了看，其中一处是个“坑”，不禁让我想起索尔在狮身人面像中的探索，我说法老的棺材就在底下。出去后沿楼梯下去发现地下一层确实有电梯间，应该只是电梯里按不了地下一层。出了电梯间，附近是一道“安全门”，里面黑洞洞的。进去就能看到停尸房，啊不，停车场——开始以为是停车场的房间。当然它不是停车场，（在朝阳楼附近根本没有停车场入口）应该也不是停尸房。里面空荡荡的，倒是见到了延伸进墙的轨道……吼吼，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就这样随便逛逛，在某一个尽头打开铁门，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房间对面，安全出口的标志发出幽幽的绿光，似乎在低语着什么。走近照亮看看墙壁和安全门，上面覆着疙疙瘩瘩的黑色材质，好似被火烧过的建筑材料。脑中聚起一团黑色迷雾，难道我们掉进了洛夫克拉夫特笔下的世界？或是艾伦·韦克的手稿？右边是红色的巨大沉默物体“无压风门”，上面有个黑色探头孤零零地等待我们。闯哥进来了，只听咣当一声响，也许还伴随着一阵阴风隐隐吹过，我操，那沉默物体居然自己开了，就像神秘的地下墓穴在欢迎无知莽撞的盗墓人前来陪葬！小心，闯哥惊动了监控探头！哈哈！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来人了，结果发现那门就是自己开的。犹豫了一段时间，想象着进去后被锁在里面，最终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点儿背，就走了进去，毕竟人家热心邀请，盛情难却嘛。

  闯哥并没有跟在我后面，于是我独自探索。

  这里有数道无压风门。我跨过这一道又一道门，在纵（其实基本没有纵）横交错的地下城迷宫中闲逛。光亮有是有，但是不多，我靠着手机照亮。有些地方，墙上放着标识。地上的轨道延伸，上面停放着尸……呃，矿井内的载具。在某一处，前方灯光投下的阴影吸引了我，那一条条的影子被冷色灯光抻得狭长，看着就像是拐角里有个牢房，锁着谁呢？“马头门巷道”。里面是电梯，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还有电话，就像之前探索的一些房间，我没去动电话。实际上，我也没试图打开栏杆。在另一处，一扇红色的金属闸门吸引了我，这就像是个小型避难所，或《求生之路》里的安全屋。“避难硐（dòng，刚查的）室”。里面有卫生间，有药品柜，当然也有电话，脑袋上是个冒着红光的摄像头，我还是不往里进了吧……虽然它仍然能看到我。现在是周六晚，我记得的有趣地方也就这么多了。后来，闯哥发微信叫我回去，我录像呢，就没回复。在一个斜坡处，我打算看一看，往上走到尽头，听到了一楼的人的谈话声。当然这里并不通，于是我试着找到回去的路

  再次穿过一道道无压风门，走出小黑屋，回到了“停尸房”。开门的时候我在想，闯哥不会在“停尸房”给我来个 jump scare 吧……最好不要。他真好，并没有吓唬我！随后我俩去“停尸房”另外的房间瞅了瞅，没啥有意思的，就回到了一楼。

  出门后的大厅，能看到左面的墙上写了，地下一层（尽管负号已经不见了）是“现代化教学矿井”，所以它完全不是什么“秘密空间”。我们一路边走边聊，开玩笑说明天学校公众号上挂我俩大脸，说俩学生捣乱，私自进入不该进的地方（没贴条儿写不该进，但是可以今晚连夜贴条儿），开除。私底下我们寝室管朝阳楼叫“壮阳楼”——几年前我室友给朝阳楼的老师打电话时，老师带点儿口音，我室友就听的是“壮阳楼”，俺们就保留这个称呼了，就像闯哥在“威利·旺卡的巧克力工厂开原分厂”见到的“最美前列人”。如此看来，“壮阳楼”不仅壮阳，还壮胆儿。

  回到课设教室，闯哥就给宇哥讲朝阳楼的有趣故事，而我则拿手机看刚才录的像。倒是没什么诡异的影像闪现，就是他妈的晃死了，晃得直迷糊……也许我们确实进了不该进的地方，那里有神秘的磁场干扰着电子设备，可它明明为我们开了门——这果然是个陷阱！呃，不扯犊子了……手机在这样的弱光环境下录的视频晃也是正常的吧，倒也巧妙地添加了一种令人不适的气氛，就像 DV 拍摄的廉价的恐怖烂片。

完

闯哥说去中国亭园，那就走吧！

  正经人谁去课设教室啊！这么好的天儿不出来玩儿实习，简直是浪费！中国亭园以前是垃圾倾卸场，如今改造成公园，符合我们环境工程专业生态文明建设的方向，那就选定这里来实习好了，266 坐一路就到了。

  我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了，包括有一次疫情封校，我待不住申请回家线上上课，就自己来这走了一圈，那时候没什么人，我的腿也没好，走一圈脚丫子相当疼，一瘸一拐走回出口的。但闯哥是第一次来。闯哥拍些花花草草和小姑娘，我就拍我闯哥。他说那小姑娘挺好看，嗯，确实好看，我说那你去要她微信好了。闯哥还说，等他工作以后，就花一两万买个相机玩摄影。他还希望能通过摄影赚钱。我觉得能从爱好获得经济收入确实是很好的事情，但还是要明确自己的最终目标是赚钱还是培养爱好，对我自己来说，如果为了赚钱而培养爱好，那和上班就没什么区别，还容易对爱好渐渐失去兴趣，毕竟赚钱可不是随便玩玩那么简单。我们就这样边聊边走，期间还看到火车运输军用卡车和类似装甲车的载具。这次散步，脚丫子并不疼，因为我在 2 月份下定决心做了跟腱延长的手术，再也不磨前脚掌了，我认为这应该是今年我做的最令我受益的决定之一。

  从公园出来，我在路边买了一大袋西红柿，才两块钱。当然品色也不咋好，有坏的，后来还长毛了，吃了一半扔了一半，不过还是很合适。前几天闯哥说想吃火锅，那我就请他吃火锅吧！在往火锅店走的途中给我宇哥和马姐的家族企业拍了两张照片，呵呵，他俩果然是一块儿就业的！

  原汁麦确实带劲，他喝两瓶我喝三瓶，尽兴。回去的时候，闯哥耳机没电了，听不了歌了，这对他是致命的打击。他让我给他分一只耳机，哈哈，那听什么可由不得他了。我听的就挺怪的，我们都听摇滚，但我歌单里真是啥都有，有古典还有原声，他可能听不习惯。

  不过，今天仍是美好的一天。课设？那是什么？

  第二天，我们都开始拉肚子。

完

老师说我们可以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相关内容，但必须是正能量且与专业相关的。不过，我的博客我做主。如果我想，我可以针对此篇文章屏蔽中国大陆 IP。

08-24 哈尔滨闫家岗污水处理厂

  上次实习是缺腰带，这次实习前连迷彩服都整丢了。不过还好，前一天在健身房门口和环化楼附近正在收拾的公寓划拉了两套迷彩服，甚至还有一套西服，不过西服我穿不了给闯哥了。

  说是开原实习记，其实只有一周是去开原。实习第一天是去哈市双城区的闫家岗污水处理厂。

  当天早上在环化楼集合，观看了安全帽的使用教学，这个环节是学校要求的，我也没咋看。然后和老师们上了大巴车，今天去的老师特别多，黄老师还带了个小朋友。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也许有一个半小时多，到达了目的地。这个水厂并不大，技术人员（也许是厂长）带领我们挨个部分转了转，同时也在不断讲解，只是我也没听，打蚊子玩儿去了……

  黄老师家的小朋友看着我问她妈妈——当然也就是黄老师了——说这个阿姨怎么长胡子啊？！给大伙儿逗乐了。黄老师解释说我是男生，只是留了长发——有人喜欢留长发，他就可以选择留长发，之类的，记不清了。我是偏向长发，但可不是现在这么长。我不喜欢短发，那显得我脸盘子大，跟个土包子一样，但现在这么长也不好看，而且很碍事。我仍然没剪，因为后来我决定在减到 150 斤（临近即可）以前都不剪头，这之间所有的麻烦和唠叨都是我活该。不过我没说，只是笑了笑。这小伙子确实有意思，不是吗？

  随后大巴车带我们去了北大荒的生态园，那里有荷花和稻田画等，不过我没拍照。我只是跟大伙拍了张集体照就去自己溜达了。本来想拍荷花，但太远了，怕集合回不来就放弃了。

  老师让发专业相关的内容，可我就写玩儿的，写流水账，毕竟我确实没听……专业这方面就没什么写的了。（亏任老师还嘱咐我们提一些毕设相关的问题……）总之，今天也没啥意思，限于时间都没怎么溜达。那就开原见吧！

08-28 到达开原

  坐了 5 个多小时的硬座。火车站旁的小旅馆有点儿破，我们几个去的 6 楼带卫生间的房间都排给女生了，公共卫生间就只有一个坑位，男的得排队拉屎……不过也知足了，至少没像化工哥们儿那样住通铺——一个班男的住一个屋……晚上查寝，不让出去。老师说他不想限制大家，规定什么的是为了安全。小旅馆安全通道倒是没锁，只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安全，2 楼那儿都没有栏杆，6 楼的安全通道也只到 5 楼，所以如果着火了，6 楼的人可以逃生到 5 楼，然后和 5 楼的人一起跳楼。😄 另外，房间内禁止玩游戏，22:30 以后禁止上网，禁止浏览不良网站，否则按不及格处理，大概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吧，可能是怕我们上不良网站裸聊被骗到缅甸。不过，夜深人静时可是上不良网站的大好时机，我把门锁上，你又怎么知道我上不良网站呢？此外，穿迷彩服肯定也是为了安全，狙击厂长的时候免得敌军发现。老师只允许我们发正能量的内容，没说不能撒谎，所以如果有谁读到了这篇文章，不要歪曲我的文字，我绝对没有抱怨！我说小旅馆有点儿破，厕所就一个，安全通道也不安全，但实际上这是哈尔滨的实习地点之一，他们的生活污水处理被老师当成了反面教材，而我们不住这儿，住开原的五星级大酒店！！我分到的总统套房自带高尔夫球场、IMAX 巨幕厅（我发誓，绝对没有上不良网站拿巨幕放 AV）和游泳池，隔壁闯哥他屋还有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经理说每天早上都有海鲜自助不限量供应，82 年拉菲炖帝王蟹北极贝怕不是能吃到痛风！！！！明天早上，劳斯莱斯玻璃升降梯就会载我们去威利·旺卡的巧克力工厂，听说里面的大池子灌满了不同口味的可可浆，空气中弥漫着宜人的香气，光是想想就要得糖尿病了！！！！！铁岭不愧是宇宙中心，它让我在开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奢华，太美丽了开原！！！！！！因此，更是要感谢我们的老师，不辞辛劳为我们争取到了如此宝贵的实习机会，能在开原实习是我一生的骄傲！！！！！！！如果还有时间，我甚至能去拜见林衲思拖儿瓦子先生——不吹不黑，林老可是开原软件业的大牛，华为的鸿蒙有相当一部分是林老的贡献呢！！！！！！！！

08-29 威利·旺卡的巧克力工厂开原分厂

  劳斯莱斯玻璃升降梯载着我们来到了威利·旺卡的巧克力工厂，毛毛细雨浇在玻璃厢壁上聚成了点点露珠与涓涓细流，让我想起了五星级酒店里刚从酒窖拿出来的白兰地，开原潮湿的空气为它附上了一层诱人的色泽。不，实习期间禁止饮酒，但没说不能撒谎，所以我肯定遵守规定没有喝酒啦！今天没喝，就像昨天没喝，明天不会喝，以后也不会喝。

  旺卡厂长在大门迎接我们，带我们参观他的开原工厂。故事里总说，旺卡的厂子工作时，就会从大门缝隙里飘出宜人的香气，不过目前的大门这里还没有味道，可能今天处理的水量不多吧。

  开原巧克力工厂，一期占地面积为 5 万平方米，设计规模 5 万吨/天，采用德国百乐克工艺，二期占地面积为 4.07 万立方米（原文如此），日处理能力为 3 万吨，采用 A2/O 工艺。

  厂长开着水果糖大船带我们参观了格栅间兼可可提升泵房。格栅用于去除可可浆中未溶解的可可块。一进到屋子就闻到了那股宜人的香气！香啊，很香啊，十分地新鲜，十分地美味，处处都彰显着会员制工厂的无穷魅力！可可浆散发的正能量，程度不次于大夏天篮球场的男同学香汗淋漓的腋下！

  随后，我们来到了鼓风机房。鼓风机向可可浆鼓入薄荷风味。孙老师在我头发上发现了一只不小的蜘蛛，同学给它弹了下来。他们剥夺了我成为蜘蛛侠的绝佳机会。

  真正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之后上去的一期百乐克池子。浑厚的可可浆在软糖道路两旁的沟渠中流淌，最终混入鲜艳的抹茶粉，另有一些池子里搅打着绵密的奶油泡沫。沁人心脾的可可香甜比之前更加浓郁。我好像来到了遥远的梦的国度，轻盈的风携卷着细碎的雨，这让少男少女们魂牵梦萦的地方给我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它太美妙了，以至于我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仿佛在另一个时空，没有五星级大酒店，没有劳斯莱斯玻璃升降梯，没有威利·旺卡与可可，只有不再是浑厚可可浆的污水充斥鼻腔的恶臭与幻想着的我，而那个时空，对比起来更像现实。怪异悲伤的想法，我或许不该提起它，缺少正能量的世界，谁活得下去？毕竟笔都不许下。

  二期这里的池子煮着一锅巧克力芝士火锅，配方保密的底料在可可沸腾后带来丰沛的泡沫。这里的可可似乎浓度不高，没有了香气扑鼻的感觉。池子边设立了一排吊线，我猜工人们会从这里吊起裹满糖浆的核桃仁。

  还有一个神奇的地方，是饼干生产车间。浓缩的可可浆在这里压成巧克力饼。旺卡厂长给我们展示了几块儿，我站得有点儿远，没尝到。石老师为我们讲解饼干生产车间为什么分为上下两层，不过我一如既往地没仔细听。我觉得设计成三层更好。要是我设计的话，第三层放停车场，大家都方便，还可以停劳斯莱斯玻璃升降梯，此外我还打算把行政楼设在可可提升泵房里。

  转悠转悠，随便听听，上午的行程就这么多。中午和闯哥回酒店吃俩大龙虾，下午再去。哦对了，当然没喝酒。

  下午几乎是同样的路线，但由石老师带我们再浏览一遍。并且……他妈的我受够了，发了两天的颠，我在写些什么……恶心死了！去他妈的正能量。我的老师们要是看见这些文字，非得气疯不可！至于我，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以什么精神状态写下这堆狗屁不通的东西的……🙄

08-30 中核抚顺三宝屯污水处理厂、雷锋纪念馆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了抚顺。

  中核抚顺三宝屯污水处理厂目前正在修建三期工程，修成后日处理量 50 万吨，出水质量达一级 A 标准以上。一期采用 SBR 工艺，二、三期采用 A2/O 工艺。

  厂子那边只有上午能够接待我们，所以我们下午去了雷锋纪念馆。他们拉我去照相，我不太情愿，一是因为我确实不上镜，二是我心思其实不在这里……昨晚打牌让我十分紧张，半夜睡不着觉，当然我说的不是牌局紧张，是一些氛围让我紧张，但又让我期待。最后还是睡着了，醒来后今天就没有那种紧张的氛围了，我甚至有些失落，又开始想那些困扰我的事情，同时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我清楚我写的是什么，但却在这里打哑谜，我什么时候能再“坦荡”一次？可明明上次“坦荡”就碰了壁。呵呵，我真幼稚。🙂

  他们给我创造了机会，那个问题现在不再困扰我了。聊到一点多我熬不动就去睡觉了，他们通宵了，甚至还有更潇洒的，可惜此时我已经睡了……不过今天仍然真好。

08-31 铁岭八宝造纸产业园污水处理厂

  王兵（音）厂长，也就是前文的威利·旺卡，领着我们班参观了污水处理厂的工艺设备。他从基层干起，到现在已有 23 年，给我的印象，他是个十分有亲和力的人。现在，造纸产业园内的这个厂子也由他管理。

  铁岭八宝造纸产业园污水处理厂日处理水量 2 万立方米，采用 A/O 工艺与“芬顿”技术。芬顿技术是它的核心，通过药剂，如硫酸亚铁和双氧水，将微生物难以分解的物质强制氧化成矿物质。造纸厂污水的 COD 为 5000——7000 mg/L，在造纸厂内部处理后排出的污水 COD 含量是 300 mg/L，污水处理厂再进一步处理，将 COD 降至 50mg/L 以下。在水解酸化池，王兵厂长打了个比方，将污水比作厂区内树上结的苹果，苹果太大，微生物难以分解，就需要借由水解酸化池，先将苹果化成“苹果水”，再交由微生物处理。水解酸化池实际上的作用是将大分子有机物分解成小分子有机物。另外，在介绍 A/O 池的时候，王厂长说缺氧段的停留时间是 4 小时，好氧段是 7 小时。

  如前文提到的，厂区内种植了各种果树，还有“甜竿儿”，厂长邀请我们采摘，我们也是真不客气，摘完就往兜里揣。我倒是没好意思，只是看我同学摘了。除此之外，厂里还散养着“污水厂溜达鸡”，有珍珠鸡、贵妃鸡、乌鸡和普通的土鸡。厂长说他们的员工每天巡视时也要看看树底下有没有鸡蛋，另外也会每周宰一只鸡给员工改善伙食。甚至在我们临走时，我看见有只鸡钻出栏杆逃了出来。这真是个特别的污水处理厂……

  好好好，我再次搞砸了。我他妈的，有时候就是说话说不利索，当时真是尴尬。好在结果干脆，甭惦记了！

09-01 克里特卫星

  Starfield，启动！

09-05 哈尔滨太平、文昌污水处理厂

  今天去的是太平、文昌污水处理厂，带队的是闫家岗那次的技术人员。我发现我在地图上标记的“废弃别墅”就在这里面，（实际上应该在附近，）那坐标是几年前在豆瓣遇到的一个主播给我的，我还没去过，估计已经没了吧。

  龙江环保集团下属太平污水处理厂（BOT）设计能力 32.5 万吨/日，A/O 工艺，一级 A 标准；文昌污水处理厂（TOT）设计能力 32.5 万吨/日，A/O + A2/O + 曝气生物滤池工艺，一级 A 标准；文昌扩建工程污水处理厂（BOT）设计能力 5 万吨/日，BBR 工艺，一级 A 标准。BBR 是一种比较新的工艺，其优势菌为芽孢杆菌，老师们讨论了一番，俺也不懂，俺就知道大钻石选莱驰。

  石老师身上散发着严谨、细致、有耐心又务实的学者气质。

  回来的时候在滨北线松花江公铁桥下看到卖烤鹅蛋、烤土豆的了。实际上，滨水大道上从松花江公铁桥（甚至更近）到呼口大桥这一路上能遇到好多家，我骑车的时候就在户口大桥停，吃几个再回去。

09-06 滨北线松花江公铁桥下

  烤鹅蛋、烤鸡蛋、烤苞米、烤土豆、烤地瓜就啤酒……更近的今天没出来，就去了松花江公铁桥，对面就是那个废弃娱乐场所。走着过来，他俩打车回去，我拿着啤酒揣着鹅蛋，听着歌溜达回去了。

  咬俩大包。

09-07 哈尔滨太平、文昌污水处理厂梅开二度

  上次看的是哪个工艺，我不记得了，今天看的是另一个，是啥我也不记得了……这些文字都是后补的。

  呃……踩碎他们一个塑料管。🤫 嘘……

09-14 哈尔滨平房污水处理厂

  带队的还是闫家岗那次的技术人员——因为闫家岗、太平、文昌、平房污水处理厂都是龙江环保的厂子——我还没弄清楚他的名字，只能这样称呼，实在不好意思……

  我又是单纯溜达一圈儿，博文也写得越来越水了，还得补报告和日记，还有课设要忙活……先这样吧。

完

🤫 嘘……其实这是篇游记，而我也不仅仅去了鸡西，毕竟撞上端午节放假了嘛。

06-18 恒山国家矿业公园

  钟老师和刘老师带领我们在鸡西进行两天左右的矿山实习。

  今天是 18 号，我们班多数同学坐的凌晨的硬座和硬卧，我和少数同学选择了早上六点多的动车，这样我能睡好，尽管学校只给报销硬座的钱。动车只到鸡西西站，我们下榻的宾馆在鸡西站，于是又坐上了公交专线。

  刚到地方，室友就拉着我去吃饭，他们找了家筋头巴脑，吃着是真不错，给的也多。喝迷糊了回来睡一觉，下午还有活动。我闯哥儿是真牛逼，两点的闹铃，到两点半响了三遍都没给他叫起来，还是马上到点儿我给戳醒的。

  下午我们去鸡西恒山国家矿业公园转悠转悠，大部分人和刘老师坐大汽，我、小部分人和钟老师坐商务。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和这么多同学出去活动，说是实习，可今天跟郊游没一点儿差别。公园还真不错，里面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广场上那个黑色雕塑了，四面分别刻着“乌金墨玉”“机械化开采”“没拍清楚”和“没拍清楚”……沿着小路走来到湖边的平台，平台上还有人烧烤，栏杆上拴着两条狗，倒是一点儿不怕外人，热情好客，叫我同学好一顿稀罕。在湖边我和宇哥抬起我闯哥儿，要给他扔湖里去，当然最后还是没扔——作为环境专业的大学生，可不兴往湖里倒垃圾。告别“水泡子”，经过一座桥，上面写着“傻强到此一游”，路上还瞧见了戒色吧画风的贴纸——这帮人呐，真是魔怔了，感觉就跟邪教一样。绕了一圈儿，回到了公园入口，我们最终决定在雕塑下方集体合影。

  鸡，你太美！

  晚上和室友一起去吃了刀削面，店家加了好些辣椒，不过以我的口儿来讲，并不辣。之后又去逛了商场，可我并不喜欢逛商场，多数时候我购物都是目标明确的，就像我看电影一样，不会到地方再挑，另外，商场里的各种店铺对我来说基本没有吸引力，我很少买衣服，如果是超市的话，我或许还愿意四处看看。逛完商场坐完牢，他们又去打台球，妈的，这我更不会了，就自己回了宾馆，毕竟我还有“流水账”要写，手机也快没电了。

06-19 城山煤矿

  我忘了我的军训裤子需要系腰带！早上集合前不得不着急忙慌地去买腰带，好在不远的新华市场就有。

  今天去的是城山煤矿。坐大汽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它就在城子河工人文化宫旁边，过了铁路。而城子河工人文化宫，我在 B 站一个 2008 年拍摄的视频里见到过（这里附上 YouTube 的原链接），连带旁边的铁路，一眼就认出来了。视频中有老太太跳广场舞，而我们今天路过的时候，大概是八点钟，也正好有人跳广场舞。15 年过去了，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

  实际上，今天也就是来参观，流程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我们首先是在工作人员的介绍下了解了城山煤矿的智能化操控平台（这是我给出的概括性表述，不是它的官方名称），借助这个平台，城山煤矿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自动监测、管理煤矿的各个部分，在发现异常情况后发出警报。我们所处的屋子应该就是某种监控中心，身后是一排排的电脑，上面显示着各部分的监控与管理系统的用户界面，它们有的是用 MFC 或者 .NET 等技术开发的，有的是用 Web 技术开发的。这些用户界面被镜像到面前的大屏幕上，这样就可以在一个地方查看各系统的运行状态。

  而后我们去了选煤厂（洗煤厂），也是由工作人员介绍了选煤厂的监控系统，我想它应该是前面提到的智能化操控平台的一部分，只不过选煤厂相关的信息在这里能够更详细地体现。工作人员之后带领我们从一层到顶层逛了一遍选煤厂，向我们介绍各个设施，不过我并没有听，我之前说过我喜欢工厂，喜欢冷却塔和烟囱之类的东西，所以我就到处看了看。选煤厂顶层有个通道通向污泥浓缩池，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个通道（也许拓展出一个平台）和少数几盏灯，脚下的大池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银光。刘老师没让我和我后面的人往通道深处走，所以我也就只看到泛着银光的池面了。

  今天也就是这些内容。回来后我和闯哥儿去吃了“朝鲜族大冷面”，我操你妈，巨几把难吃！好吧，夸张了，不过确实不好吃。她给我俩上的咸口冷面，尝起来就像是盐水泡的……身边好几个同学都被坑了……后来又逛了花鸟鱼市场，闯大怨种花了 60 买了串破珠子，他没想到讲价到 60，卖家竟一口答应了……晚上出去吃串儿唱 K，还不错。

06-20 鸡矿热电、城山煤矿矿井水检查厂

  冷却塔！

  现实里，我从未如此接近冷却塔。我在《辐射 76》拜访过冷却塔，不过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冷却塔的底部是有瀑布般倾泻的水流的。

  实习地点是鸡矿热电（矸石热电厂），工作人员首先带领我们参观了变电所以及变电所楼里的电气车间，在电气车间内同样有一套面板用于监控电气系统的运行状态，不过，这真的是一套面板，塑料的，上面亮灯的那种，而不是类似城山煤矿的大屏幕，倒也贴合了我对“电厂”的刻板印象。然后我们来到了另一栋建筑，汽轮机、发电机、锅炉厂房都坐落在这里。踏进汽轮机和发电机所在的房间，就立即能感到四周裹挟着的热浪，汽轮机和发电机开足了马力持续运转，发出的巨大噪声一刻不停地对鼓膜发起猛烈的进攻，几乎任何声响都会在这千军万马的噪声洪流中迷失方向，刘老师在张罗什么，哈，我根本听不清！至于锅炉厂房，垂直占据了好几层，虽不那么吵闹，却是一样的热！穿梭于锅炉厂房林立的栏杆与楼梯，大家都抹了两巴掌灰。在这之后，我等少部分人爬楼梯去看了脱硝系统，最后随大家一同前往除尘器控制室。

  这就是鸡矿热电之旅。

  坐上大汽，接下来去城山煤矿矿井水检查厂，昨天因为安全检查我们没去。在车上我睡得挺香。检查厂里我倒是没记录参观了什么设施，净摸鱼来着，所以也就没得写了。其实本来也没咋逛，那地方也不大……

  下午返回哈尔滨，正前往鸡西西站，路上下起了大雨。这雨似乎追着我们回到了哈尔滨，路上经过的地方不是正在下雨，就是已经下过雨或将要下雨，总之，没一块儿晴的！

06-21 林甸、呼伦贝尔扎兰屯

  这就是“不仅仅去了鸡西”的部分。

  坐动车到了宇哥家——林甸。宇哥请我们吃了顿鲜羊肉火锅。香啊，很香啊，十分地新鲜，十分地美味。随后宇哥驾车带我们前往内蒙古呼伦贝尔。首先在扎兰屯的吊桥公园转悠了一段时间，确实就是转悠，走一走桥，拍一拍景之类的。然后是秀水山庄的“三老亭”，也确实只是三老亭，拍拍照就走了。

  不得不承认，今天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吃”……在满达蒙古部落的“蒙古包”里面，四个人花了五百多，上了好些菜，都是些羊肉、羊杂、下水拼盘之类的，还有馅饼、奶茶等，到最后都吃不动了也没吃完，打包也没地方放，容易坏，索性剩的就不要了。光是上菜前，我们就灌了好些奶茶——它那个奶茶给我们上了一暖壶，喝撑也喝不完除了吃的，那地方的院子里还有秋千、“索道”之类的玩儿的东西，每周六还会有篝火，不过我们是无福享受了。

06-22 扎兰屯鹿鸣山庄

  今天的计划是去鹿鸣山庄玩儿漂流。临时计划，所以我们也没备短袖裤衩儿这种适合玩儿水的服装，甚至连拖鞋都没买。结果可想而知，每个人身上都湿透了。一方面来讲，遇到水急的地方，充气筏里确实容易进水，不过我们成落汤鸡的原因还是打闹。相互泼水，淋不透说明对面儿下手不够狠。泼来泼去，连鞋都逃不掉溺水的命运，裤衩子也劲湿，小风一吹屁股蛋子拔凉，所以我们不得不拿个瓶子一点儿点儿把积水舀出去。舀差不多了就再度开战！等都玩儿累了，就把筏子系在一起，躺在上面让师傅带着漂。偶尔刮底盘儿卡在水里，我就下水去推筏子，反正鞋都已经湿了，管它呢！

  漂了近两个小时，到终点了，坐车回到起点，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宇哥带我们回林甸。阿姨给我们刷了鞋，真是劳烦她了。我已经把我的鞋单独拿出来了，我说我今晚上您家住已经是给您添麻烦了，再让您刷鞋，那不是大王八蛋吗？没拗过她，当了大王八蛋。阿姨请我们去楼下餐馆吃的海鲜，宇哥一个劲儿说“吃啊！”“瞅着干嘛？”，我最听话了，数我吃得多喝得多。不过阿姨点了好多，我们没吃了，最后打包了。回想上次耍酒疯，也是最严重的一次，我说“我大部分的自卑与自负都来源于肥胖”，好么，吃香喝辣，我这减个鸡巴肥啊！

06-23 林甸北国温泉

  回我宇哥家了。他家这里有个北国温泉，本地人 80 泡 10 次，外地人 118 一次……还是发短视频宣传作为优惠条件。我不看短视频，所以宇哥替我发的。和昨天漂流差不多都是玩儿水，没怎么泡温泉。

  临走，阿姨又请我们吃了顿串儿。

06-24 哈尔滨东北虎林园

  Home, sweet home!

  回到了哈尔滨，闯哥儿约我出去溜达（他没去内蒙古）。他给了我三个选择：极地馆、虎林园和太阳岛。那我就选虎林园吧，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没想到，虎林园里除了老虎还有其他动物。我闯哥儿掏了 20 块骑了一圈儿马。小马儿我挺喜欢的，就不骑了，毕竟我也不轻……可怜的“社畜”。虎林园里有两种观光车，一种是普通的观光车，一种是带栏杆的“惊险车”，可以给老虎喂食（食材钱单算）。我和闯哥儿不想再当大怨种，就买的普通车的票。直到，我们在普通车上看到一位穿着十分清凉的女士上了惊险车，就都开玩笑说，后悔了，买那个票好了，早知道不省那几个逼子儿了。😉

  晚上吃了顿自助，闯哥儿还顺走两瓶啤酒，要不是旁边儿桌总瞅，影响我闯哥儿发挥，酒柜都得给他搬空它。

06-25 欧倍尔仿真运行平台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还有仿真要做、实习日记要补呢！

  假放完了，今天可得“上课”了。这傻逼欧倍尔，里面那个 2D 仿真一运行就无响应，死活打不开，人仿真项目都做完了，我这还卡一半儿进行不下去呢！后来瞎调才好。给一星差评！

完

我，是我，不是第二人称的“你”，不应该表现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喝醉了，但关于这一点，我一定无从否认。

1. 我大部分的自卑与自负都来源于肥胖：

• 自卑，无需解释；
• 自负，过分在乎他人的看法，试图获取他人的认可——我试图借他人的看法找到自己的价值，试图得到“自我认同”，以弥补自卑对自己的否定与贬低。

2. 我仍然没有成功减肥，说明我的懒惰战胜了自卑带给我的否定、贬低与“伤害”——我是在麻痹自己，试图找到些微的“自我认同”——当然；
3. 比起通过“自负”或其他方式获得“自我认同”，我更应该专注于减肥：

• “政治正确”是假的，生殖器知道什么是大众审美，尽管它可能会被整形手术欺骗；
• 即使不是这样，我也应该减肥。

4. 减肥！
5. 减肥，无论我的三观“正确”与否！
6. 这的确是篇心灵鸡汤，但或许大部分说得是对的，或长期来讲是对我有利的！
7. 所以，减肥！
8. 我知道，我现在写下这些文字其实也是我“矫情”，它也是某种自我否定、贬低与“伤害”，但我应该减肥！
9. 尽管我喝醉了写下这些文字，表现得对自己严厉批评，就好像不清醒的我清醒地批判清醒的我，但，我是对的，减肥！
10. 借口不成立，减肥！
11. 无论我怎样逃避，都应该减肥！
12. 耍赖也是有底气的，我就是应该减肥！
13. 减肥，我明白/应该明白/期望我明白的！
14. 我不应该辜负我的期望，我知道的——我还是我，我始终是我，受或不受酒精的影响；
15. 那当然是胡说，重读第 10 条与第 11 条；
16. 干他妈的，减！
17. 肏他妈的，减！
18. 减！
19. 懒惰了？不要放弃，接着减！
20. 减——！

我是傻逼。

​明天再喝酒，我就是黑科技头号大傻逼。

不过​后天可以喝，理由如下：

一，低血醇十分危险，会要人命；

二，都是成年人了，要记得时常奖励自己，毕竟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好，很有精神，喝死拉倒！

  我喝酒后有三种状态：觉得自己牛逼、觉得自己傻逼、时而觉得自己牛逼，时而觉得自己傻逼。昨晚做了几个梦，在郊区偶遇 Cosplay 社团活动、恐怖袭击、亲人垂死、与异性接触……今天不喝了。

没完，直到我成功减肥！

  好了好了，知道了！妈了个逼的，你喝醉了是真能瞎白话啊，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昨晚头一次耍那么大的酒疯，坐地下哭哭唧唧。

五一的时候把家中自组的 NAS 从 Windows 10 系统换到了 Unraid OS，在此记录一下配置与注意事项，以便之后重装有得参考。

Unraid OS 注意事项

  Unraid OS 支持的网卡参考“Hardware Compatibility”，据说英特尔的兼容性很好。

  关机或重启前手动停止阵列，停止阵列之前先手动停止所有容器更好，此外，大折腾前先备份一遍 CA 和虚拟机，这都是教训！Unraid OS 的关机和重启似乎不是那么可靠，有时候是强制的，导致缓存池文件系统报错，无法修复，只能恢复备份，妈了个逼的好几次了！（也许是我使用 Dynamix System Buttons 导致的？总之还是先手动停止阵列保险一些。）

  另外，在 go 文件内写入 Docker 镜像加速地址：

# 国内 Docker 镜像加速
mkdir -p /etc/docker
tee /etc/docker/daemon.json <<-'EOF'
{
    "registry-mirrors": ["<注册表地址>"]
}
EOF

  有时，比如未停止阵列就重启后，会遇到类似 BTRFS warning (device sde1): csum failed root 5 ino 42260 off 57344 csum 0xdbb001ce expected csum 0x20d7987a mirror 1 的错误。需要用 sudo btrfs inspect-internal inode-resolve 42260 /mnt/cache/ （/mnt/cache 是 sde1 的挂载点。）找出 inode 为 42260 的文件并删除。当主机意外断电，我就很容易在 Uptime Kuma 的数据库文件 kuma.db 上遇到这样的错误。然而，其实在停止阵列并手动重启时我也遇到过这样的错误……我使用命令 btrfs dev stats -c /mnt/cache 来监测 BTRFS 错误，在删除了对应文件，srub 操作不报错后使用 btrfs dev stats -z /mnt/cache 清除错误技术。

  有时还会遇到这样的错误：

Jan 14 10:25:32 HollisNAS kernel: BTRFS error (device sde1): unable to fixup (regular) error at logical 4147904512 on dev /dev/sde1 physical 5230034944
Jan 14 10:25:32 HollisNAS kernel: BTRFS warning (device sde1): checksum error at logical 4147904512 on dev /dev/sde1, physical 5230034944, root 5, inode 2216019, offset 4415488, length 4096, links 1 (path: appdata/MoviePilot_v2/config/logs/moviepilot.log)

如果没有显示文件路径，可以通过 btrfs inspect-internal logical-resolve 4147904512 /mnt/cache 查找。

  我还曾遇到一种错误，不能通过删除某一个文件解决，只能重新建立文件系统：

[12557.659375] BTRFS info (device loop2 state EA): last unmount of filesystem 786191f1-7f1e-41fa-9de4-d652bfe744ab
[12574.102634]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731496448 mirror 1 wanted 1440030 found 1422619
[12574.102845]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731496448 mirror 2 wanted 1440030 found 1422619
[12574.103008]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731496448 mirror 1 wanted 1440030 found 1422619
[12574.103085]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731496448 mirror 2 wanted 1440030 found 1422619
[12574.103090]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A): Transaction aborted (error -5)
[12574.103094]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A) in btrfs_truncate_inode_items:705: errno=-5 IO failure
[12574.103097] BTRFS info (device sdb1 state EA): forced readonly
[12574.103581]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173716078592 mirror 1 wanted 1439740 found 1421664
[12574.103783]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173716078592 mirror 2 wanted 1439740 found 1421664
[12574.103788]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in __btrfs_free_extent:3234: errno=-5 IO failure
[12574.103792]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failed to run delayed ref for logical 3780714496 num_bytes 16384 type 178 action 2 ref_mod 1: -5
[12574.103795]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in btrfs_run_delayed_refs:2215: errno=-5 IO failure
[12574.106481]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583630848 mirror 1 wanted 1440084 found 1422078
[12574.106653]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parent transid verify failed on logical 583630848 mirror 2 wanted 1440084 found 1422078
[12574.106657]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in __btrfs_free_extent:3234: errno=-5 IO failure
[12574.106660]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failed to run delayed ref for logical 3836604416 num_bytes 49152 type 178 action 2 ref_mod 1: -5
[12574.106662] BTRFS: error (device sdb1 state EA) in btrfs_run_delayed_refs:2215: errno=-5 IO failure

设置

  在 设置 > Docker 页面删除镜像前，先备份 appdata！

• 路由器映射总端口~~、WireGuard 端口，IPv6 的 DNS 设为无效地址 2000::1、2000::2，让路由器为 IPv6 使用 IPv4 DNS~~。不再使用 AdGuardHome。WireGuard 改为放在路由器上。
• 默认休眠延迟 1 小时。
• 虚拟机关机超时 300 秒，磁盘关机超时 420 秒。
• 在 可调式 (md_write_method) 开启重建写入（Turbo Write），见“Turbo write”，缺点是写入时阵列内全部磁盘都将唤醒。
• 启用 SMB 多通道。
• 阿里云 NTP 服务器。
• 启用 IPv6。
• 为 Docker 启用 主机访问自定义网络。
• 关闭磁盘共享，仅使用用户共享（磁盘共享与用户共享互拷文件，且位于同一磁盘时会出问题，关闭磁盘共享能减少人为犯错可能）：
  • 总开关开着了，有时候需要使用磁盘共享，就单独给某块磁盘开启共享。
• 6.12 新增的独占模式保持关闭——虽然独占模式绕过了基于 FUSE 的 SHFS，能提高共享目录读写性能，但 OpenList 和荒野无灯的 File Browser 还不能识别符号链接形式的目录。
• 启用本地系统日志服务器，并且远程系统日志服务器地址填本机地址（192.168 的）。
• WireGuard 设置远程隧道访问。
• Docker 虚拟磁盘大小设为 30 GB。
• 各种更新通知设为每周检查一次，但在下方关闭插件与 Docker 更新通知。
• 为通知配置 ServerChan 代理，为 Warnings 和 Alerts 勾选通知代理。
• flash 处默认启动 GUI 模式。
• 自动奇偶校验每月 7 日 3 点。
• Mover 设为每日 7 点。
• SSD Trim 每周四 2 点。
• ……

阵列与池

  阵列使用 XFS，自身不支持静默数据损坏检查，数据由校验盘保护，基于 FUSE 的 SHFS 以目录为单位将文件拆分到阵列内的多块硬盘上，若无校验盘保护，一块硬盘损坏，其他硬盘上的文件仍可读取。

  池使用 Btrfs，支持静默数据损坏检查，数据由 RAID 保护，文件在池内的分布由 RAID 级别决定，若无 RAID 保护，一块硬盘损坏，其他硬盘上的文件无法读取（RAID 0）或修复后仅可读取部分（single，见“BTRFS single data FS still striped?”）。

  Unraid OS 6.12 新增 ZFS 支持，折腾了一番还是换回了 Btrfs。ZFS 磁盘阵列扩展无法加盘，且切换 Profile 需要整体重建。Btrfs 的 RAID5/6 还不稳定，不建议使用，但至少容易扩展。

  有时候因为折腾，docker.img 被存放在阵列中，因持续占用无法触发 Mover 移动回 Cache，无法使阵列休眠。所以我干脆将各共享的副存储全部禁用了，见下文“共享”部分。

• 1 TB 硬盘放入阵列。
• 4 TB 硬盘作为校验盘。
• SSD 作为 Cache。
• 18 TB 硬盘作为 Pool，single，Balance Schedule 设为每月 25 日 4 点关闭。
• ……

共享

• appdata，application data，存在 Cache（系统默认是辅阵列 -> 主 Cache），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200 MB。
• dnml，下载与媒体库，存在 Pool，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60 GB。
• domains，saved VM instances，存在 Cache（系统默认是辅阵列 -> 主 Cache），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80 GB。
• gallery，相册，存在阵列，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50 MB。
• isos，ISO images，存在阵列（系统默认是主 Cache -> 辅阵列），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10 GB。
• large_data，不重要的大型数据，存在 Pool，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10 GB。
• large_temp，不重要的大型临时数据，存在 Cache，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10 GB。
• local_backups，CA 与 VM 备份，存在阵列，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80 GB。
• syslog，系统日志，存在 Cache，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30 MB。
• system，system data，存在 Cache（系统默认是辅阵列 -> 主 Cache），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30 GB。
• user_guest，宾客文件，存在阵列，公开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10 GB。
• user_hollis，Hollis 文件，存在阵列，私有共享，最小可用空间 30 GB。
• ……

插件

• Community Applications，必装。
• 已卸载：Unraid Connect，用于远程管理机器，对我来说没啥用。
• Fix Common Problems，问题检测。
• Proxy Editor，快捷编辑代理，让容器镜像更新检查和 CA 安装走代理，需要手动安装，这是支持链接。
• 已卸载：Unassigned Devices 和 Unassigned Devices Plus，挂载未分配给阵列和池的磁盘，我为此插件添加了中文翻译。
• CA Auto Update Applications，自动更新 CA 和容器镜像，我设置的是每周一 2 点更新 CA，5 点更新容器镜像，排除了 OpenList、mihomo、filebrowser、Transmission、nginxWebUI、qBittorrent、MoviePilot、code-server、Duplicati、Krusader、Immich，均关闭更新通知。
• Backup/Restore Appdata（安装名称：Appdata Backup），定时备份 CA 配置，我设置的是每周二 2 点，备份 Flash，不备份 VM 元数据，VM 由另一个插件备份：
  • 排除无内部卷映射的容器。
  • 为 Stash 启用外部卷备份，设置排除列表，只备份内部卷和存储媒体元数据的目录。
  • Immich 打组。
• VM Backup，定时备份虚拟机，每周五 10 点，启用 Zstandard 压缩（恢复时可用 zstd -d 解压），仅开启错误通知：
  • 目前这个插件在系统重启后会自动下载一些文件，如果下载不成功，就会变成卸载状态，临时的解决方案见此贴，他楼上那个 HeyHollis 就是我，哈哈。
• User Scripts，运行自定义脚本。
• Dynamix File Integrity，定期检查静默数据损坏，每周三 2 点，关闭通知，我为此插件添加了中文翻译。
• Dynamix File Manager，简易文件管理器 Unraid 7.0 内置。
• Dynamix System Autofan，自动控制风扇转速：
  • 需要注意的是，系统缺少“ITE IT8613E Super IO Sensors”驱动程序，需要在 go 文件中添加 modprobe it87 force_id=0x8620 才能正常使用此插件，见“No fan control?”。
  • 此插件只管理系统风扇，我使用利民的风扇集线器来扩展风扇接口，CPU 风扇仍然接在 CPU 风扇接口上，系统风扇接在集线器上。
  • 我为此插件添加了中文翻译。
• Dynamix System Temperature，显示系统温度：
  • 在解决了 Dynamix System Autofan 的问题后，可选 it8620 作为阵列温度显示。
• GPU Statistics，在仪表板显示 GPU 信息。
• Intel GPU TOP，上面那个插件依赖这个插件。
• Intel Graphics SR-IOV，允许向多个虚拟机和容器直通英特尔核显。
• Disable Mitigation Settings，关闭安全缓解措施。
• File Activity，监视文件读写，查找硬盘无法停转的原因时有帮助。
• Open Files，同上。
• Dynamix Active Streams，同上。
• Docker Compose Manager。
• FolderView2。
• unbalanced。
• ……

容器

  需要 UPnP、DLNA 的容器必须将网络设为 host。

  Custom: br0 的容器需启用 主机访问自定义网络 才可被其他网络类型的容器访问。目前未启用 br0 和 主机访问自定义网络，因为遇到过端口转发抽风的问题。

• openlistteam/openlist：
  • 新版通过 --user UID:GID 设置权限。
  • 挂载阿里云盘的根目录时，根目录ID 填 root。
  • 垃圾：/data/log。
• 0netx/bw-export，不支持设置 UMASK。
• ghcr.io/browserless/chromium，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linuxserver/changedetection.io：
  • 额外增加环境变量 LC_ALL：en_US.UTF-8，见 "Exception: charmap codec can t decode byte 0x81 in position 440: character maps to "。
• metacubex/mihomo，网络设为 host，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proxy-providers 由自建 Proxy Provider Converter 生成。
  • rule-providers 采用 clash-rules（其中 Google 服务调整为使用代理），由自建 gh-proxy 加速。
• linuxserver/code-server，DOCKER_MODS 设为 linuxserver/mods:code-server-nodejs，NODEJS_MOD_VERSION 设为 20，PROXY_DOMAIN 设为 {{port}}.{{host}} cs.nas.<域名>:<端口>，参考“Customizing our Containers”设置自定义脚本，不应设置 UMASK 否则 npm 等会报权限不安全。运营商似乎封锁了 22 端口，导致我没办法 push 到 GitHub，所以在 .ssh 目录下新建配置文件，写入主机配置，见此文章：
  • 映射 /config/.cache 为 /mnt/user/large_temp/appdata/code-server/cache/，否则会大量占用 appdata 的空间。
  • 垃圾：/config/data/logs、/config/data/User/History（历史记录，可能有用）。
• library/couchdb，额外参数 --user 99，不支持设置 PID 和 UMASK。
• 80x86/filebrowser:2.10.3-amd64：
  • /mnt/user/ 映射为 /myfiles/user_shares（注意，/myfiles 部分是必不可少的，否则解压文件时会报“文件不存在”的错误）。
  • /mnt/user/large_temp/appdata/filebrowser/thumbnail_cache/ 映射为 /thumbnail_cache。
  • /mnt/user/large_temp/appdata/filebrowser/index_db/ 映射为 /index_db，添加核显设备 /dev/dri/renderD128。
  • admin 的目录范围设置为 ./user_shares。
  • Hollis 的目录范围设置为 ./user_shares/user_hollis。
• iyuucn/iyuuplus，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linuxserver/jellyfin，支持设定 UID、PID、UMASK 等：
  • 除了常规的配置路径映射外，还做以下映射：
    • /mnt/user/large_temp/appdata/Jellyfin/cache/ 映射为 /jellyfin_cache，作为缓存路径。
    • /mnt/user/large_temp/appdata/Jellyfin/transcodes/ 映射为 /jellyfin_transcodes，作为转码路径。
    • /mnt/user/large_data/appdata/Jellyfin/metadata/ 映射为 /jellyfin_metadata，作为元数据路径，元数据存在 large_data 而非 large_temp。
    • /mnt/user/large_data/appdata/Jellyfin/trickplay/ 映射为 /config/data/data/trickplay。
  • 在我的硬件下需关闭 VP8 硬解。
  • 通过 universal-package-install 和 fonts-noto-cjk-extra 解决媒体库封面文字变成方块的问题。
  • 垃圾：/config/log。
• ghcr.io/feederbox826/stash-s6:hwaccel，不支持 UMASK，非兼容模式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端口用默认的 9999，否则插件运行可能有问题。
  • 刮削的片名、演员名、标签等数据建议是 ASCII 字符，否则导出元数据时可能遇到问题。
• guovern/iptv-api，不支持设定 UID、PID、UMASK 等：
  • 遇到了 ffprobe segfault 错误，找到了解决方案。
• ich777/krusader。
• jxxghp/moviepilot：
  • 详细配置在环境变量与配置页面里，这里不赘述。
  • CSF 字幕下载插件的“本地路径”指的是 MP 内的路径，“远程路径”指的是 CSF 内的路径；因此在我的案例中，前者填 /dnml，后者填 /media/dnml。
  • 垃圾：/config/logs。
• cym1102/nginxwebui，网络设为 host，不支持设置 UID 等，开启特权，端口通过 BOOT_OPTIONS 指定：
  • 映射 /home/nginxWebUI/log 为 /mnt/user/large_temp/appdata/nginxWebUI/log/，/etc/logrotate.d 为 /mnt/user/appdata/nginxWebUI/config/logrotate.d/ 并配置日志轮换，日志轮换配置所有者为 root，不允许其他用户写入。
  • 具体配置见下文。
• linuxserver/qbittorrent，网络设为 host：
  • 垃圾：/config/qBittorrent/logs。
• linuxserver/transmission，网络设为 host。
• louislam/uptime-kuma，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设置里的 站点主 URL 最后不要加斜杠，它拼接的时候自动加。
  • Unraid webGui 的 Url 应在最后加上 /login。
  • Transmission 可用 HTTP 基础身份验证，有效状态码 200-299。
  • Clash 不能用 HTTP 基础身份验证，有效状态码在 200-299 的基础上还需添加 401。
• linuxserver/fail2ban，网络设为 host，主机日志路径映射只读，额外参数 --cap-add=NET_ADMIN --cap-add=NET_RAW 允许修改防火墙：
  • 自定义配置文件应该以 .local 结尾，见“Configuration README”;
  • 我装这个是因为有王八犊子 SSH 爆破，刷了好多日志，估计是映射的端口被扫出来了吧，现在我把映射关了；
  • Unraid webGui 自带多次尝试失败暂时封禁的功能，所以不用在 fail2ban 里配置：
    • 我使用 nginx 反向代理 Unraid webGui，然而 Unraid webGui 似乎不会读取 X-Real-IP 标头，如果某一 IP 远程登录多次失败，会导致所有远程 IP 暂时无法登录。
  • 设置增量封禁，忽略局域网地址。
  • 不再使用，因为关闭了端口映射。
• linuxserver/duplicati，UID、PID 设为 0，不然无法备份与恢复 /boot：
  • 分块大小设为 2 GB。
  • 在 large_temp 上映射临时路径 /temp_dir，然后去高级选项保存，否则备份大文件时可能占满容器空间。
  • Flash（/boot）备份，每周二 5 点 现在随 CA 一同由 CA Auto Update Applications 备份。
  • CA 备份上云，每周二 5 点，此策略仅为本地与云端备份同步，云端保留一份备份即可。
  • VM 备份上云，每周五 13 点，此策略仅为本地与云端备份同步，云端保留一份备份即可。
  • user_hollis 备份，每周二 5 点 30。
  • user_guest 备份，每周二 6 点。
  • gallery 备份，每周三 5 点。
• easychen/cookiecloud，不支持也不用设置 UID 等。
• adguard/adguardhome，因 53 端口冲突，需网络设为 custom: br0，固定 IP 地址 192.168.31.2，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IPv6 地址是不固定的，没法将 IPv6 的 DNS 设为 AdGuard Home 的地址，所以按照前文所述，将 IPv6 的 DNS 设为无效地址，让路由器为 IPv6 使用 IPv4 DNS。
  • 我觉得如果我不需要通过 WireGuard 访问 AdGuard Home，就不需要关闭 本地服务器使用网络地址转换(NAT)，静态路由表也不是必须的，但实际上我只要开了 主机访问自定义网络，WireGuard 就报废，所以等我解决了 WireGuard 要求的静态路由表的设置再使用 AdGuard Home。
• whyour/qinglong，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codeberg.org/readeck/readeck，不支持设置 UID 等。
• Karakeep，使用 Docker Compose，不应该设置 UID、PID。
• Immich，通过 Docker Compose 设置 UID、PID，需配置硬件加速转码。
• SearchGram，通过 Docker Compose 设置 UID、PID：
  • 拉取后先不运行，运行 docker compose run --rm -it client 登录保存回话文件。
• ydkn/cups：
  • 添加打印机：/dev/bus/usb/001/042。
• ……

虚拟机

  都删了，以下是旧的配置。

• Windows 10：
  • 机器：Q35-7.1。
  • BIOS：SeaBIOS，在我的情况中只有这个好使。
  • USB 控制器：3.0 (nec XHCI)。
  • 虚拟磁盘总线：VirtIO。
  • Unraid 共享模式：VirtIOFS，Manual，/mnt/user/，user_shares。
  • 显卡：虚拟，通过 Intel GVT-g 分配核显，但在这里选虚拟。
    • 需要注意的是，若开启 Intel GVT-g，使用 RDP 可能耗尽显存使虚拟机和 Unraid webGui 失去响应，但我使用 ToDesk 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 虚拟控制台视频驱动：QXL (best)。
  • 网络资源：br0。
  • 网络模式：virtio-net。
  • XML 视图下在 </devices> 前插入 <sound model='ich6'/> 以启用声卡，每次编辑虚拟机后都需要重新插入，在 ToDesk 中记得开启被控电脑声音。
  • 安装操作系统时需安装 VirtIO 驱动程序，暂时只装 Balloon、NetKVM、vioserial、viostor，guest 工具也不装，装多了可能出问题，比如鼠标指针丢失。
  • 关闭一些功能，见 VM Support。
  • 挂载 Unraid 共享，这样大部分软件可以直接写入 Unraid 共享，并且管理文件也更加方便，但使用 Link Shell Extension 制作硬链接还需通过 SMB：
    • 运行 VirtIO 驱动镜像里的 virtio-win-gt-x64.msi，这次可以全部安装，然后将 VirtIO-FS Service 服务设为自动启动，安装 WinFsp。
• Fedora，配置基本同上，Unraid 共享模式改为 9p；BIOS 用 SeaBIOS 就可以了，这样的虚拟机恢复备份比较容易，不需要手动恢复选 OVMF 后多出来的文件。
  • 向 /etc/fstab 写入 user_shares /user_shares 9p trans=virtio,version=9p2000.L,_netdev,rw 0 0 自动挂载 Unraid 共享。

反向代理（通过 nginxWebUI 设置）

  代理目标末尾通常不加 /，如 http://192.168.xx.xx:pppp，加 / 会导致 Jellyfin 的 WebSocket 出现问题。

模板参数

• 重定向到 Uptime Kuma 状态页：return：302 https://status.<域名>:<端口>/。
• 设置超时：
  • proxy_read_timeout：24h。
  • proxy_send_timeout：24h。
  • proxy_connect_timeout：24h。
• 关闭缓冲区：proxy_buffering：off。
• 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client_max_body_size：30g。
• 返回 404：return：404。
• 返回 403：return：403。

设置

• 证书：
  • *.cs.nas.<域名>，用于 code-server 端口代理。
  • nas.<域名>。
  • *.nas.<域名>。
• 监听 IPv6，开启 HTTP/2（新版写法），TLS 1.2、1.3，设置 Host 参数为 $host，额外参数一律在 location 处设置。
• 已关闭部分反向代理。
• <空>，未匹配地址，自定义 location，返回 404，放在第一位。
• cdb.nas.<域名>，CouchDB，无特殊设置。
• cdio.nas.<域名>，ChangeDetection，无特殊设置。
• nginx.nas.<域名>，nginxWebUI，无特殊设置。
• dupl.nas.<域名>，Duplicati，启用 WebSocket。
• cc.nas.<域名>，CookieCloud，无特殊设置。
• rd.nas.<域名>，Readeck，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Host 参数：$http_host，。
• ma.nas.<域名>，MYZXKSAssistant，无特殊设置，已禁用。
• iyuu.nas.<域名>，IYUU，启用 WebSocket。
• *.cs.nas.<域名>，code-server 端口代理，启用 WebSocket。
• clash.nas.<域名>，Clash（mihomo），启用 WebSocket。
• status.nas.<域名>，Uptime Kuma，启用 WebSocket。
• ql.nas.<域名>，青龙面板，启用 WebSocket。
• imch.nas.<域名>，Immich，启用 WebSocket，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设置超时。
• fb.nas.<域名>，filebrowser，启用 WebSocket，Host 参数：$http_host，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设置超时。
• cs.nas.<域名>，code-server，启用 WebSocket，proxy_set_header：Accept-Encoding gzip。
• tr.nas.<域名>，Transmission，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
• qb.nas.<域名>，qBittorrent，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
• oplist.nas.<域名> ，OpenList，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设置超时，Host 参数：$http_host（此链接指向 AList 代码库。）。
• jlf.nas.<域名>，Jellyfin：
  • / 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关闭缓冲区。
  • /socket 启用 WebSocket。
• stash.nas.<域名>，Stash，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关闭缓冲区，Host 参数：$http_host，启用 WebSocket，设置超时。
• iptvstrm.nas.<域名>，iptv-api，无特殊设置。
• kr.nas.<域名>，Krusader：
  • = / 无特殊设置。
  • / 启用 WebSocket。
  • /websockify 启用 WebSocket，设置超时，关闭缓冲区。
• unraid.nas.<域名>，Unraid webGui，启用 WebSocket，Host 参数：$http_host，设置最大请求体大小，设置超时。
• mp.nas.<域名>，MediaPilot，Host 参数：$http_host。
• ……

未完待续……？

今天是 7 月 10 号，这篇文章也是补的。我也不多写文字了，放几张图吧。

  傍晚的江畔，吃烤大鹅蛋。上破船溜达两圈儿。回去的时候，旁边儿的狗好一阵儿叫唤，我用狗语和它唠了几句。

完

今天是 7 月 9 号，这篇文章是补的。我就不多写文字了，放几张图吧。

  清明节没啥事儿和闯哥儿出去溜达。他要我把照相机拿来，他想试试。感谢闯哥儿让我想起来我还有个当初 5000 多分期买的、后来一直放着吃灰的照相机……

  我不敢把我拍照片儿说成“摄影”，不过我确实是想学摄影的（鬼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也许这照相机都淘汰了也没学），所以新建了个“摄影”的分类。

  所有照片儿为富士相机直出，一部分使用了胶片模拟。当然，发出来的也只是一部分。

完

I miss you too, Elizabeth.

  十年前的今天（其实是 3 月 26 日，虽然我写得啰啰嗦嗦导致过了零点，不过按美国时间来算，也还及时吧），《生化奇兵 无限》发售。

  我相信任何完整体验过这部作品的人，心中都有一个难以割舍的人物，制作人肯·列文口中的 Heroine——伊丽莎白。当时打完“海葬 2”DLC，流着泪听完了那首《玫瑰人生》，我在持续的忧郁中度过了三个星期，用“怅然若失”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直到我找到了游戏剧情逻辑上的瑕疵，说服自己她只是个游戏中的虚拟人物，我才逐渐释怀。那可能是我第一次为游戏角色如此动情。伊丽莎白就是这样一个令人难忘的角色。抛开剧情上对她的刻画，广大玩家对她难以割舍的一个原因是，她是一个非常智能的 NPC，Irrational Games 为了塑造这个可信的角色专门成立了“伊丽莎白小组”，为她打磨脚本，给她添加互动动作，也要避免她做出出戏的动作，还通过游戏机制让她成为玩家不可缺少的陪伴。在战斗过程中，她会为你收集弹药、医疗包，打开时空裂隙；在探索时，给你收集钱币、开锁，与你保持微妙的距离，不会挡你的路。她会对环境给出反馈，喜怒哀乐全都让你观察在眼中。除此之外，Courtnee Draper 的出色表演也是她魅力的来源。Courtnee 作为伊丽莎白献声的“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据说在 TGA 上获了奖。在其中一个版本的末尾，你能听到她在努力控制情绪，低声啜泣，甚至还有一处破了音。这说是她在唱歌时想起了前不久去世的亲人，是真情流露。这也是我喜欢本作的原因之一。在几十个流程的小时里，玩家见证了伊丽莎白从天真懵懂的姑娘到“海葬”DLC 独当一面的 Heroine 的蜕变，也很难不对她产生情感。她是贯穿了整个系列的重要人物，是哥伦比亚与极乐城的纽带。她预见了第一部的主角杰克对“小妹妹”的拯救，只是她，没有机会亲眼见证，就此成为了第一部的背景人物。《生化奇兵 无限》（第三部）以她的牺牲结束，《生化奇兵》（第一部）从她牺牲后开始，以此形成闭环。也因此在这个闭环中，玩家无力改变她的结局。这也是“海葬”DLC 的不足之处——玩家操控的伊丽莎白纵使有各种伎俩摆脱方丹的控制，可受剧情的限制，玩家就像失去能力的伊丽莎白一样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卸磨杀驴”。这是伊丽莎白的选择，她的目标达到了，像布克一样完成了自己的赎罪，可玩家也失去了她……那个 Heroine，再没机会去到美丽的塞纳河畔。不少玩家表示，如果早知道巴黎梦碎，他们的游戏存档将永远停留在哥伦比亚阳光明媚的沙滩上，不去打断伊丽莎白，这样她就会永远快乐地跳舞。

  Irrational Games 已经关闭，肯·列文不再制作《生化奇兵》系列，而是带领 Ghost Story 制作他们的新游戏 Judas。Cloud Chamber 接手《生化奇兵》系列续作的开发。我不知道，《生化奇兵》系列是否会迎来另一位让人如此难以割舍的角色，或者，制作组是否能体贴到埋一些安娜的彩蛋，给爱着伊丽莎白的玩家们一点儿平行宇宙中未遭此劫难的伊丽莎白的消息，在那个世界，安娜和布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有康姆斯托克，也没有伊丽莎白。

2023/8/7 更新：

  半夜刷微博看疯猫老哥发 Troy Baker 和 Courtnee Draper 唱“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的视频，又没忍住发了条朋友圈。清晨被一声巨响惊醒，似乎是窗外的阳台下雨掉了什么东西，刮擦到了栏杆，我顺便把这条朋友圈删了。以下是正文。

  你这放得我又有点儿想伊丽莎白了。 ​ ​  20 年暑假，打通了《生化奇兵 无限》，也是在那个暑假，跟我同学在他家楼下报班儿学了会儿吉他，我同学他坚持下来了，弹得不错，我的吉他放在房间里吃灰三年了，弦儿都松了，只有在他来我家的时候，才会在他手里弹两下。如今，在我身上已经找不到一点儿弹吉他的痕迹了——本来就没学啥，现在更是忘光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一段弹唱“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的录音，就算是简单的扫弦，也弹得不怎么好，唱得也一般，可还是留下来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了一个游戏里的虚构人物学着弹唱一首歌，并且至少算是成功了的。在游戏里，这个场景发生在小酒馆儿的地下室，布克弹着吉他，伊丽莎白唱着这首“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给贫民小孩儿递去一个苹果。DLC 的“You Belong to Me”和《玫瑰人生》也是这部作品引用的经典歌曲，也让许多玩家更加怀念伊丽莎白。“I miss you, Booker.”，但布克就是玩家自己啊，我们也好想回她一句“We miss you too, Elizabeth.”。

  《生化奇兵 无限》可是第一款让我玩儿哭了的游戏，在我的博客上，已经有三篇写给它的文章了，最近的一篇（注：即本文。）写于今年游戏发售十周年之时。而在附带着那段录音的文章的结尾，我提到，也许以后我还会试着录一首“You Belong to Me”，可是我早就把吉他放下了，我没法儿说“以后”是什么时候——上次（很久以前）我试着录一首歌，那是《辐射 4》的电台歌曲“The End of the World”，失败了，简单的扫弦也总是弹错。不过，以后就是以后，有些事我相信我会做到的，虽然说起来没什么道理——因为我如果有决心有毅力的话原本也不会放弃——我还是觉得有一天我会学会弹吉他的，同样的，也有一天我会学会摄影的。

完

大半夜不睡觉，又开始发疯了是吧？！

  仍然，这其实是一篇没存活多久的朋友圈长文，只是走向渐渐变得奇怪……

一个小插曲。

今天（实际上是昨天）坐车回家，马上到站了，我挪到后门。我指着门上贴的公告，对着后边我同学大声说：“这顶上写的是幺零幺（101）！”转头又看了一眼路线牌，“那顶上写的也是幺零幺！”然后，才突然想起来，“啊，我们他妈坐的就是幺零幺！”——之前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我们坐的是上车时停在更前面的 102，门顶上写 101 说明这辆 102 以前在 101 车队服役。

旁边那阿姨被我这突然的一出儿逗乐了（应该就是因为我，当时没发生别的事情），大概有十多秒都没缓过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背对着那阿姨。不好意思不只是因为我突然犯傻，也是因为……我也在笑，偷摸儿笑。如果我让她看到我也在笑，那就又会引起短暂的关注。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是被她传染笑的。所以很有意思，我自己犯了傻，惹得阿姨笑，我并没有因为她那大概十多秒的笑声感到懊恼，反倒也开心了，因为我不止觉得我之前犯的傻更有趣了，也觉得这阿姨有些夸张的笑同样很有趣——我犯傻给她带来了欢乐，并且她没有克制（我为什么提这一点，难道我隐约希望着她会克制？还是说，她实际上已经在克制，而我说她没有克制是想体现我“心胸宽广”？我到底是什么想的？），就这么爽朗大方地笑了出来。

就是这样的，该多笑笑。有些时候我们克制或隐藏情感，但是不要憋着笑。看见傻事就笑吧，那是个释放。为什么不呢？笑容是会传染的。至于什么礼貌，别人犯傻时不要嘲笑……去他妈。至少笑是真心的。你笑我，是因为我是个大傻逼，所以你看不起我吗？多数时候，不是的，只是因为刚刚的举动着实滑稽。这种笑是简单的、发自内心的，不是对个人的攻击。

当然当然，是有些快乐（“地狱笑话”）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个不是，它没有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我经常自嘲。我不是要说明我自己如何如何，但似乎，自嘲也是对自身缺点或所处困境的乐观看法和表达。笑话的“笑点”，有时正在于笑话的讽刺和冒犯，它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关键还是看对方的接受程度，和你内心里是否尊重对方吧……草，说了这么半天，我也没得出一个结论，除了自嘲（甚至不包含自嘲），到底什么样的笑、笑话或玩笑总是“安全”的……或许根本不存在吧。我可能就总开无聊或过分的玩笑……难道我自己的接受程度就比别人高吗？实际上不是吧……

但生活总得有笑容吧？所以还是多笑笑吧。（然后笑完在心里默念：对不起我不该笑，我不该笑……哈！）

他妈的，我讨厌我总是从这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里扯出一大篇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用的“废话”，过程中还得总对我自己做个带有主观色彩的分析，以一种刻意的细致、自以为是的态度与假惺惺的口吻表达着“我很牛逼”的“中心思想”，就像我现在做的这样。你又在贬低你自己了，是想装得高尚吗？然而你指出这种状态，问你自己“是想装得高尚吗”，这又是对你自己的贬低，于是乎，又可以问“是想装得高尚吗”……草，成套娃了。

他妈的，大半夜就不要寻思这些破玩意儿了，有什么用呢？！

就，本来我是想说“多笑笑”，但总能反驳我自己，就开始“和稀泥”，说些实际上不表达鲜明观点的话，试图让自己总能找到台阶下（包括贬低自己）。也许，用《极乐迪斯科》的话说，是“全世界最可笑的中间派”。就连这句也是在贬低！

  我试图准确描述自己的想法和情感，但这些东西是复杂的，同一时间各个想法和情感是掺杂的，尽力去表达的时候一遍一遍地分析、回顾其实有很大程度是假设和想象，它不知不觉就带有很多主观色彩，反倒违背了初衷。所以。文字其实还是不可靠。我也别追求这个那个了，省省心吧。

完

这篇文章是《面对国服的烂摊子，一群魔兽玩家打算“拯救世界”》（https://mp.weixin.qq.com/s/cHQNuIkBfFcJ6Kpf499rOA）。

  国服暴雪游戏停服了。什么时候能再找到代理商，不确定。

  我曾有一个美服暴雪账号，后来给客服发工单，附上了身份证，转去了台服，本来只是试一试，但美服客服可能也不认识汉字，不知道是简体中文，居然通过了。我就去台服玩《魔兽世界》了，那时候台服（或者说，亚服？）是唯一一个还保留点卡的区服。那时候上高中，没啥时间玩游戏，月卡是不合适的。

  女性暗夜精灵，德鲁伊，名叫 Hollie，是“冬青”Holly 的变体。我现在的昵称 Hollis 也是。我喜欢“冬青”和“Holly”这个单词是因为，我很喜欢哈利·波特与张秋在槲（hú，我草我一直念 xiè）寄生树下的邂逅，尽管我实际不知道原文用的是否是“Holly”这个词。我曾做了一款简陋的音乐播放器叫“冬青音乐播放器”。说远了。我游历了达纳苏斯、黑海岸、暴风城、西部荒野、铁炉堡、达拉然、暗月马戏团、冬泉谷、嚎风峡湾、灰熊丘陵等……还有其他许多地方，但就《魔兽世界》本身来说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这个历史悠久的游戏（较老的部分）以现代的眼光来看，很多任务不过就是打打怪，收集一些东西，没有什么剧情演出，玩起来有些无聊，我也分不清主线和支线。而那些现版本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又太过复杂。好像是升到了 70 多级吧，我后来也就没再玩。我感兴趣的是故事，是设定，是世界环境等，但这些任务不足以支撑我玩下去。但美好的回忆总是有的。我有两次或两次以上的跨年活动是在暴风城进行的，那一天，拍卖行会变成舞厅，我可以变成夜枭形态，慢慢贴着站在舞台边缘，一起跳舞。好像是每个小时还会放烟花。女性暗夜精灵的舞蹈原型是艾莉婕的“J'en ai marre!”这首歌的舞蹈，我去看了 2004 年（《魔兽世界》也在这一年发售）的现场录像，艾莉婕随着歌曲舞动身姿真是……性感极了！她就是那么吸引人。这首“J'en ai marre!”现在还在我的歌单里，有时会随机到。

  《守望先锋》，那是 2016 年横空出世的作品。我 2016 年中考，中考前的那段时间，我睡觉前总会看 Xbox One、Minecraft Xbox 版本和 GTA V 的宣传片，幻想有一天我也能拥有一台 Xbox One，也能与朋友在 GTA Online 的夕阳下就着电台驾车飞驰（在 2016 下半年到 2017 上半年实现了，彼时我因为做手术休养而休学，虽然遭了罪，但那时候更多的还是美好回忆，2016 到 2017 的时间，我配了电脑，玩了不少游戏，看了不少电影和剧，也读了一些小说，比如《三体》，还写了自己的程序）。呃，说回来。我在中考前一天晚上，有些睡不着，倒不是因为惧怕考试，而是脑袋里怀着对《守望先锋》的期待，净是我化身猎空拿着小手枪一边输出一边闪回的魔怔片段。

  然而我到现在也没玩过《守望先锋》。一方面是，那时候的价格对我来说也不便宜了；但更重要的是，我有些完美主义，不愿接受国服游戏对血液的和谐效果，而《守望先锋》的和谐效果不像《魔兽世界》、 CS:GO 或 Dota2 那样可以修复的。其实，我是根本不愿接受单独把中国区独立出来，数据与世界上其他的服务器不同步这种代理方式。就是这种做法，在国服暴雪游戏停服之际，才催生了“电子骨灰盒”这一国服特供技术和调侃的说法。所以我从来没玩过《守望先锋》。

  但我了解一些故事。漓江塔的“恒宇”宇航员模型，指的是“吴恒宇”这个在《守望先锋》发售前见义勇为牺牲的大学生，他最后的消息表达了他对《守望先锋》的期待。暴雪于是在游戏里为他留下了纪念。

  暴雪与网易的这次分家，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于鲍比·考迪克的贪婪。我不能说这是否就是根本原因，但一定是跟考迪克脱不了关系的，因为这种事情，他说了算。鲍比·考迪克是动视那边的人，在动视和暴雪合并后，暴雪当然也归他管。考迪克有许多恶劣行径，声名狼藉，但他做了啥，我不太记得了……我好忘。如果你想了解，可以听机核网的节目，讲了动视和暴雪起家的故事。

  不知道微软对动视暴雪的收购会不会成功。如果成功，考迪克肯定下台。到时候有微软在，暴雪与中国潜在代理商的合作一定会更加顺利。是，现在大家都在骂暴雪，希望它好死，但如果微软成功收购，国服再次开启，应该也有不少玩家会回来吧。我不玩国服，我倒是希望微软把《魔兽世界》《守望先锋》等加入 PC Game Pass，我就不用充点卡了。我还是挺想再看看艾泽拉斯的景色的。

  当然还有动视那边的《使命召唤》系列。我其实唯二玩过的是《现代战争》最初的那一部的重制版和“14”《二战》，后者还没打完《现代战争》子系列（其实不止）重启了，他妈的新版（并非前文重制版，而是“重启版”）的画面表现等当然更好，我想以它为我将来对《现代战争》系列印像的可能的基准，即我想维持唯一的印像而不想碰旧版本了，然而，它的角色塑造与原作大有不同，似乎并不好……

  呃，啰啰嗦嗦又是一大堆。我又喝了……其实我只想分享一下这篇文章——我还没读完呢，然而却唠叨了这么些……好吧好吧，我去看文章了。

  哦对了，《魔兽世界》灰机 Wiki 上的“冬泉谷”页面是我搬运翻译的，那应该是 2018 年十一期间干的。

完

或者我该说，配置好防火墙？我今天才发现这个问题，在这之前，我的 NAS 不知道被操了多少遍了……

太长不看：《[Bug]: 如果发现自己Clash资源占用率极高/日志卡死/连接数异常增加，请考虑关闭Allow-Lan》

  草他妈的，今天一开电脑发现网不好使，Clash 一看，流量干超了。上机场后台看，好像是凌晨三点多吧，被刷了大量流量，节点是我 24 小时开机的 NAS 用的节点，遂怀疑是 NAS 上 PT 下载配置不当或中毒了。我之前 PT 下载不小心走了全局代理被暂时标记为盒子，所以之后长记性了，特意调好的，这次应该不是它的问题啊。卡巴斯基全盘扫描一遍，没有可疑项目。并且最近我发现 Clash 占用大量内存，一度怀疑是内存泄露。去 Connections 页面看，全是些垃圾域名的连接。去群里问，有人说什么“局域网泄露”，遂把 Allow LAN 关了试试，症状居然消失了！但具体是怎么跟 Allow LAN 有关系的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这台 NAS 暴露在公网下，但我以为 Allow LAN 是安全的，就没多想。后来为了确定关键是否就是 Allow LAN，搜索关键词 Clash、Allow LAN、bug，结果第一条就指出了这个问题，症状和条件一模一样！这回知道了，Allow LAN 在这种情况下并不安全，以后不能手贱随便点开了。我之前以为在本机上手动配置代理为 127.0.0.1:7890 就需要开 Allow LAN，但现在寻思应该是用不着。

完

大年初一的节目全部结束，感谢收看！

  握草，“50 岁以上出列”我就根本绷不住泪了，或者说，我其实就没有在忍，我一直是试图让影片主导我的情绪的。

  还有法国人点刘培强头盔的那个手势，不用台词（也用不了，培强通讯器坏了），你就知道那实际上是谁（好吧，我下一句直接就说出来了）在传达什么信息。张鹏这里，有一个几秒的镜头特别美，头上是故乡，是希望，他，就是传递希望的人。

  几乎整个影片，李雪健（这里与前文不同，用的是演员名，因为我要强调超脱故事的一个设定）的声音都是人工智能修复的，除了“点火！”这一句体现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又决定了人类前进方向的台词。这一句的原声绝对更加震撼，它是人类在逆境中的呐喊。

  对于数字生命技术，其实我是认同马兆的，珍惜自己唯一一次的生命，死亡就是死亡。但，图恒宇支持的数字生命技术其实是至关重要的。图丫丫的意识被上传到 550W，而 550W 就是莫斯（倒过来看），这一点在宣传片就暗示了，我也不算剧透吧。那不是全部，“变量”不是丫丫，再说就剧透了。

  在播放片尾动画的时候不要走，还有一段，揭示了这个“变量”。我通常不会错过这些东西，我一直都是等电影全放完了才走的，因为我想看看它是什么公司和什么人制作的。据说机核网参与了纪录片的拍摄，但我没看到机核网或即视的图标（有人说有，所以我可能分心了没看到）。

  看了电影我还是有些疑问的，不过不影响我吹它牛逼。一个篇幅不长的小说编出这么精彩的两部电影，还没编完，所以还有更多期待。《流浪地球 2》是 2023 故事片审查通过的第一号（这种说法可能并不准确，但确实是电审故字 2023 001 号），《三体》是网剧审查通过的第一号（同上，可能不准确），将来一定有更多科幻作品会搬上荧幕。

  我左边有小孩看不懂，一直问他妈。不过这也算我挑毛病了，他至少很老实没作妖。我想起来我以前被家里人带去电影院，也是看不懂，比如《让子弹飞》，就记得一些对小孩来说有些惊悚的镜头了，我得重看一遍。

2023/1/23 更新：

  确实是有机核图标的，与新浪微博在同一画面。另外，人员名单里把“白广大”打成了“白大广”，已经成了一个梗。“小五”说预计初春后上映幕后纪录片，对，上映，他说“甚至可以期待一下纪录片上院线”。

完

是，当然是除夕！这他妈什么标题？！像这种琐碎的（朋友圈）小片段，我通常不会写一篇博文，而是把它们放在“树洞”页面，树洞里的文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删掉了，但是，今天是除夕啊，除夕写的东西就应该……长期保存。哈，狗屁不通。我有了另一种思维——这是我的博客，我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不应该在乎什么文章质量和其他人的看法（甚至是之后我自己的看法），因为我几乎没做过任何保证。这里就该是我发疯的地方，天经地义！我自己的博客我不在这发疯，留着给别人疯吗？不时发发疯才能保证长期下来不疯不是么……所以我呼吁，大家一起发疯！反正……在网络上就算咱是条狗别人也不会知道，也不可能顺着网线给咱一巴掌。呃……“发疯”是一种形象、夸张的幽默说法，描述我有时候写的那些东扯西扯，没什么道理的“长篇大论”（朋友圈“小”片段）。我好着呢。

  （酒是中午喝的，疯是下午和晚上发的。这首歌的几个音节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回想起在黎明镇——《辐射 新维加斯》中的地点——的废墟闲逛的日子，所以加在了这里。）

  酒不爱我了。

  才喝两瓶，睡一觉起来撒泡尿，就懵了然后不知怎地坐地上了，感觉挺热的，冒了一脑袋汗，但又有些恶心，似乎不注意就能迷糊过去。灌了两杯水，坐了一会，好了。

  网上说是什么，喝完酒血管扩张，血压下降，排尿的时候激活什么迷走神经，心率下降，血压进一步下降，脑供血短暂不足就这样了……挺奇怪，这事居然叫我碰上。我以前喝完最严重也不过是头疼，然后吐了一小点儿，而且那是喝完过夜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上一次，应该也是第一次接近昏迷（不算小时候的意外坠楼，那次我似乎真晕过去了，但那时太小，相关事情我几乎不记得了，也可能是潜意识里给记忆屏蔽了）是去年我锻炼的时候，抬什么杠铃吧，比这次严重，那次是努力克制才没晕过去，但还是吐了，吐完就好了。今天才喝两瓶酒，去趟卫生间就差点儿晕喽，那就是酒不爱我了。

  这咋整？戒是能戒——几个小时到几天、几星期的。或者……以后喝完酒撒尿，背后安排个“守护天使”，见人要倒了扶一下？谁他妈能当我“守护天使”啊？哦，这样！喝完一起尿，手绑一起，谁要倒了，另一个就是“守护天使”，不行就一起倒，“人类命运共同体”。要不然啊，这倒屎坑里都不算啥，本来脑瓜儿就不亮堂，再磕哪儿磕成大傻逼，这辈子就有意思了。两人儿都成大傻逼，那就一起有意思了。

  这当然是玩笑，我本来就是大傻逼。

  上次我喝完酒，在朋友圈“长篇大论”，是在大概一周前，那天我在闲鱼便宜淘了俩兔子，兔年么。这俩祖宗今天送人了，接走了，其实对面也没想要。兔子是便宜，他妈的笼子啥的贵。我掏挺多钱买笼子买器具，天天收拾屎尿，收获也不少，手上叫它（其中一只，外号“老逼蹬”）挠的好几个血道子呢。真是花钱养俩祖宗，太能作了，我要不在家没人能收拾。我收拾笼子，那个棕的老逼蹬啊，现在都敢咬我了，寻思我要抓它呢，气得我拎起来削了一顿。另外那个白的，叫“擎天柱”，因为——卖家说它是母的，但它其实也是公的，天天就追着老逼蹬骑，老逼蹬也是公的，一被骑就跑，放一间笼子里，大半夜都不得消停，没招了把笼子拿去黑白铁加工，中间加了个格挡，擎天柱才老实，因此器具也不得不另准备一套了。本来，我寻思这俩兔子是便宜卖的，从自我安慰的角度来说，我赚了，而且这一公一“母”，将来下崽子，卖出去又能赚。现实是，花了不少钱买了大概一周的铲屎官体验卡，天天操心祖宗，受祖宗气，我可不大傻逼么。送出去吧，送出去吧，花钱就当破财免灾了。

  ​几件趣事，我酒醒了。

  我相信，酒还是爱我的。

  （好吧，肝脏、胰腺和脂肪组织等，它们其实并不认同。）

  哦，几年前还有一次也是差点晕喽。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太困了，有事，翻身又猛了，反正我那时赶紧睡了一觉，就好了。

完

我已经很少在博客上写观后感了。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点映场，所以还是记下来吧。

😎

😭🕶👌

  今天哈西万达《深海》的点映，差不多整场都坐满了（因为《深海》在哈尔滨就只有这一场点映，似乎其他地方也是，倒是前些天在北京大学有超前点映）。引用网络上流行的 emoji meme，这就是我看到结尾的状态，我也听到其他人啜泣的声音。

  宣传片里绚丽的场景只是它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一些人认为它不那么“子供向”的原因。我说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可能吓到小孩子的怪物（也许开头参宿的噩梦确实会吓到小孩子），而是故事和设定——奇妙的深海冒险是一种叙事的手法，在影片末尾会揭晓真相，这个可能稍稍大一些的孩子才能接受。

  故事和设定也是点映后豆瓣上网友感受两极分化的一个点，有人认为强行煽情，剧情有点俗，还有人认为人物丑（握草，这还丑？南河他那形象算是有些“风格化”，但我也不觉得丑，参宿这个就像纪录短片中说的一样，“邻家小妹”的感觉，并不丑。不然什么样才不算丑？你邻家小妹是白素贞吗？）。也许某些部分有些争论，至少给我的总体印像不错。

  我确实看到了《千与千寻》《哈尔的移动城堡》的影子，深海大饭店就像汤屋（和哈尔的移动城堡），上菜的动物们就像给无脸男端盘子的妖怪；海精灵在形象上有些像无脸男，而且一定是参考了《克苏鲁神话》；而参宿就像小千，在里面努力工作。这是设计上的相似，实际在剧情、角色刻画上和那两个当然不一样。

  海洋的刻画是相当绚丽了。《阿凡达 水之道》的海洋就很绚丽，但这里的是另一种“风格化”的表达，比那个写实的更加浓烈的绚丽，就像扩散的五颜六色的墨水一样，而这种墨水有着更大的颗粒。但有时这种粒子特效搭配着 3D 效果让人眼花缭乱，一时看不清画面，分辨不出主体。粒子特效再加上一些快速的剪辑，也容易让人犯糊涂，角色究竟是如何切换到另一个场景的，他是从哪个位置移动到哪个位置？

  总之，还是那样，给我的总体印像不错，我挺喜欢的。想看的可以瞧一瞧，犹豫的等初一大范围上映后的评价吧。我初一就等《流浪地球 2》了，地球 2 也有小范围放映，比如今天机核网发公告的那场，但是哈尔滨没有……

完

  我想，我蓝牙耳机丢在电影院了……

又怎么，成了读书笔记？！

  今年就公开展示了两篇博文，现在可以再加一篇了……以下是条写得太长的朋友圈（但不是我写过最长的，而且略有修改），原本只是想分享和吐槽一下豆瓣上“2022 我的最爱”，结果《海伯利安》的部分写了两大段，以至于发在“随笔”栏目都有些长了，（加上可能的后续）已经达到一篇博文的篇幅了，那就正好再开一篇吧。

豆瓣年度报告里有个游戏，选“2022 我的最爱”，在影视作品一类里会从你今年看的打高分（四星及以上）的作品里抽二十个，让你两两比较，看更喜欢哪一个，最终选出最爱。

最开始的几次我选的都是《超时空要塞：可曾记得爱》，因为结尾“林明美”的《可曾记得爱》真是太棒了。直到《风骚律师》第六季杀了出来，它给观众揭晓了《绝命毒师》系列里许多角色的最终归宿，追剧追了这么多年，把《超时空要塞：可曾记得爱》比下去无可非议。

我以为最爱就是《风骚律师》第六季了。结果最后一个出来的是 2008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还没有封面）……我草……现在“律师”不仅没得到艾美奖，连“2022 我的最爱”的称号也得不到了。2022 完整看了北京冬奥开幕式，所以我再看个零八年奥运开幕式感受一下合情合理，这可不能怪我，况且我以前没完整看过。视频里那时候北京上空绽放的烟火、鸟巢上最终点燃的巨型火炬，在现在看来也是那么震撼人心，让人为之骄傲。那一刻，北京向世界敞开。只要有它，“2022 我的最爱”再怎么选也选不出区别了。

至于图书类，我今年一共也没读完几本书，在豆瓣上只标记了三本……所以，选出《海伯利安》我是毫不意外的。这里面神父、上校、诗人、学者、侦探、领事……每个人的故事都生动有趣。我尤其喜欢学者、侦探、领事的。

剧透一下我最喜欢的学者的故事。学者叫索尔，他的女儿叫瑞秋。瑞秋二十六岁在海伯利安星球光阴冢的狮身人面像中做科学考察时遭遇了猛烈的时间潮汐，因而患上了“梅林症”，这意味着她正逆时发展——每天她醒来，都更加年轻，而记忆也被更旧的版本替代。这种疾病无法治疗，瑞秋于是被送回家，由爸爸索尔和妈妈萨莱照顾。瑞秋有个通信志，能告诉她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意外，但瑞秋的记忆只能维持一天，所以这个通信志她每天都要看，也要为明天的自己录制。直到她年轻得不再适合看通信志。日子一天天过去，索尔和萨莱在变老，却不得不陪瑞秋再经历一次她二十余年的“成长”历程，在她年轻得无法理解的时候一如既往向她简单地解释她的疾病，然后独自消化哀愁，心里明白，她终将有那么一天……这是何等艰辛？“晚安，金丝燕。”“晚安，小雨燕。”海伯利安的影响也不止步于瑞秋，其实早在那之前，索尔（和萨莱）就会做梦，梦中，低沉的声音让索尔在海伯利安将瑞秋献祭。后来，萨莱因为意外去世，索尔独自带着小婴儿瑞秋踏上了前往海伯利安的朝圣之路，为了一个解决方案，为了解开他梦中的谜团，也为了向那个低沉的声音证明“再不会有任何献祭，不论孩子，还是父母。也不会有人为我们人类以外的其他人牺牲。以恭顺求救赎的时代早已过去。”

而领事的故事，也与时间有关。领事的祖父梅闰十九岁时在茂伊约星球遇见了他十五岁的祖母希莉。彼时茂伊约尚未加入人类霸主政权，没有远距传输器，而梅闰作为霸主船员，他的工作就是从其他星球为茂伊约运输建设远距传输器的材料，每次往返要花十个月，但对希莉来说，是十一年。每次和希莉见面，希莉就老了十一岁，而梅闰不过大了十个月而已。他们之间有着跨越时间的爱情。十五岁到七十岁，再到死亡，与索尔经历瑞秋的人生“倒放”不同但相似，梅闰经历了希莉人生的“快进”，是她一生的各个片段，让他看着她比自己更加成熟。而在茂伊约上，希莉也有着自己的一生，独自抚养着和梅闰的孩子，才高望重的她最终为茂伊约对霸主的叛乱埋下种子，也促使领事成为了间谍……

我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下“2022 我的最爱”，重点是对 2008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感叹，但经过近三个小时的敲字，最终演变成了对《海伯利安》的安利（和剧透）……那我稍后再把它放到博客上吧。我今年公开展示的博文一共也只有两篇……我还在读《海伯利安的陨落》，也许等我读完了全系列还要再回来填坑。

2023-01-12 更新：

  我在凌晨读完了《海伯利安的陨落》。最后几章“集中式”地揭晓了许多谜底。最让我吃惊的是莫尼塔居然就是瑞秋；其次，布劳恩腹中的胎儿，“人类之灵和人工智能逻辑的结合”，将成为“宣教的那个人”，她“宣教的东西会改变整个宇宙，并让各种想法不断开动，那些想法在今后的一万年中将变得极为重要”；另外，入侵环网的“驱逐者”其实是内核制造的某种类似赛伯人的躯体，而内核本身栖息在远距传输器网络中。

  按朝圣者讲故事的顺序讲一讲他们在《海伯利安的陨落》里的经历吧，免得我之后忘掉想不起来。

  “神父”雷纳·霍伊特在翡翠茔被伯劳杀死，他的尸体被带回狮身人面像，随后他身上属于杜雷神父的十字形线虫开始发挥作用，重组他的身体，最后雷纳·霍伊特变成了杜雷神父。

  杜雷神父曾想自杀，他后来被光阴冢第三座穴冢发出的亮光（其来源是地下成百上千的十字形）吸引，进入后一路向下来到迷宫，在这里四处堆放着人类木乃伊，还有生锈的车辆（这里应该是影射了内核将一部分人类关进迷宫作为计算单元的计划）。伯劳在这里摘下来神父身上属于他的十字形，只留下霍伊特的，他没有给神父带来死亡而是剥夺了他再生的能力，下一次，杜雷神父死后将会变回雷纳·霍伊特。随后，伯劳将神父拖入传送门，来到了海伯利安领空一艘毁坏的军部太空船，借由这里的传送门，伯劳将他送入佩森，刚刚逝去的教皇的私人寝室。在这里他遇见了济慈的第二个重建人格“赛文”，赛文可以通过做梦跟踪朝圣者的动向——这本书很大一部分就通过赛文的视角展开。后来，神父又去了趟神林，此时“驱逐者”正入侵神林，在神林的远距传输切断的前一刹那，受伤的神父被推入鲸心政府大楼的传送门。在他养伤期间，他成为了新一任教皇，并在梦中接受约翰·济慈（其实就是赛文，但此时他的赛伯体已经死亡，他已经自认为是约翰·济慈）的指引，要他为某个重要的人（“重要的”是我对那个人的表述，而原文用“他”指代此人，显然不是布劳恩怀的那个女孩）铺平道路，立即醒来前往佩森（因为济慈知道远距传输系统即将毁灭）。

  “上校”卡萨德遇见了莫尼塔和伯劳（应该是“大哀之君”），与伯劳在未来的海伯利安，在钉着塞利纳斯与哀王比利的荆棘树下战斗，与他在风力运输船海特·马斯蒂恩的舱室战斗（失踪的马斯蒂恩的舱室里的血迹就是卡萨德的）……莫尼塔又将他带到未来的人类那里疗伤，那里的人们都穿着拟肤束装。最后，卡萨德来到了莫尼塔的时代，与莫尼塔一起带领未来的人类战胜了伯劳大军并壮烈牺牲。莫尼塔此时其实并不认识卡萨德，她此时也不叫莫尼塔，但她知道卡萨德就是那个她要在她的未来，卡萨德的过去指引的战士。在安葬了卡萨德之后，莫尼塔进入狮身人面像……

  “诗人”马丁·塞利纳斯在废弃的诗人之城即将完成自己最伟大的作品《诗篇》时被伯劳抓走钉在了荆棘树上，后被布劳恩解救。

  “学者”索尔·温特伯最终将即将出生与死亡的瑞秋递给了伯劳。但那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那就是瑞秋的意愿。“答应他，爸爸”，瑞秋在他的梦中请求他将自己献出。在伯劳跨入狮身人面像的光芒后，约翰·济慈（赛文）借助海特·马斯蒂恩留下的尔格实体化，在伯劳被吸入未来的传送门之前抢走了瑞秋，但尔格的能量不足以支持他带着瑞秋走出狮身人面像。瑞秋后来由瑞秋（莫尼塔）自己带出了狮身人面像（此时距离索尔将瑞秋递给伯劳已有一段时间）。小瑞秋再次正向生长。她好不容易才让悖论部同意此次与索尔的会见，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与小瑞秋处于同一时空。她需要索尔带着小瑞秋进入狮身人面像，去到遥远的未来，让她在未来再次长大（成为“莫尼塔”，拉丁语中的“谏告者”），因为只有她，有能力控制伯劳。“瑞秋，没有父母亲会拒绝这么做”，索尔会第三次经受瑞秋的童年。“再见，金丝燕！”“再见……小雨燕。”瑞秋消失在光线中。收拾好行囊，与同伴也一一告别，索尔最终顺利进入了狮身人面像。在那之后，只有弥甄斯贝·阿蒙耶特这个驱逐者成功走进去，也许这个角色会在接下来的作品中发挥作用吧。

  我对比了莫尼塔和瑞秋的相貌，金褐色或棕色短发，绿色眼眸……好吧，这伏笔埋了差不多两本书了。我很好奇，《海伯利安》影视化的时候将如何处理这个事情。莫尼塔出现在狮身人面像门口时，索尔、美利欧·阿朗德淄（瑞秋曾经的研究伙伴和爱人）立即认出瑞秋，而布劳恩则立即认出莫尼塔（她在水晶独碑见过莫尼塔和卡萨德的尸体，在伯劳圣殿再一次遇到莫尼塔），说明瑞秋和莫尼塔的相貌几乎是相同的，这在影视化的时候就不好埋伏笔了。另外，还是没有解释在上校的故事里，最后莫尼塔和卡萨德做爱的时候为何以及如何突然化身为钢铁荆棘的伯劳。

  “侦探”布劳恩·拉米亚在从时间要塞获取补给，返回狮身人面像时遭到伯劳的袭击。彼时领事、索尔和杜雷神父发现了山谷中的海特·马斯蒂恩，不在狮身人面像。但伯劳没有杀死布劳恩，而是给她接上了某种“数据线”，她在类似脑死亡的状态下进入万方网，类似赛伯空间的网络中。在那里她和她舒克隆环中的客户及爱人——约翰·济慈的第一个重建人格“乔尼”找到了乔尼的“父亲”，内核稳定派人工智能“云门”。他们了解到，“天大之误”事件中基辅小组的小型黑洞失控危及地球，迫使人类移居太空，就是内核的阴谋，也正是内核杀死了布劳恩的父亲，拜伦·拉米亚，因为“他坚持要把海伯利安带到整个方程式中”，而云门也杀死了乔尼的赛伯体，因为他作为人类诗人的重建人格过于复杂和难以理解。最后，云门毁灭了乔尼的意识，布劳恩孤身一人游荡在万方网中。

  在索尔寻找保罗·杜雷时，布劳恩失踪了。她后来在翡翠茔现身（索尔曾以为那是瑞秋），脑袋上已经没有了“数据线”。她没有和索尔一起返回狮身人面像，而是向伯劳圣殿走去。在万方网中，她看到荆棘树和伯劳圣殿连接，所以伯劳圣殿里可能有什么东西能解救在荆棘树上的塞利纳斯。她到了伯劳圣殿，里面的空间不再是以往的状态，而是往很远处延申的一级一级石阶，石阶上的人都通过同样的“数据线”连着石头。伯劳也在里面。她找到了塞利纳斯，多次尝试后徒手砍断了“数据线”，解救了塞利纳斯，但伯劳也来到了她的身后。“相信”，在突然现身的莫尼塔的指示下，布劳恩竟凌空而行，将伯劳化为类似水晶的材质，让它掉到地上摔得稀碎。我操他妈开挂了……在尾声，布劳恩与约翰·济慈的第二个重建人格（此时是个投影）在诗人之城相聚，济慈告诉她，她是“宣教的那个人的母亲”，她的凌空之行，不是依靠莫尼塔，也不是依靠他这个重建人格，而是依靠布劳恩自己。

  领事的飞船被梅伊娜·悦石限制飞行。为了拯救瑞秋，他独自驾驶霍鹰飞毯前往首都济慈希望能取出飞船。他的飞毯在临近首都的霍利河失灵（后被土著捡到，由布劳恩购买，交还领事），他被流氓的自卫队捕获，后由现任海伯利安领事西奥·雷恩解救。在领事的飞船上，他被悦石请求与驱逐者谈判。他从攻占海伯利安的驱逐者游群那里了解到，其他的游群并没有攻击环网，那一定是内核的行为，驱逐者的装置并不会打开光阴冢释放伯劳，他们只是知道光阴冢什么时候打开，并以此测试领事。对于领事的背叛，他们做出了宣判——领事必须活下去，进入即将来临的乱世，帮助驱逐者让人类分散的家庭实现统一。尾声，领事离开了海伯利安，而约翰·济慈，成了他新的舰载人工智能。

  “圣徒”“巨树的忠诚之音”海特·马斯蒂恩，被领事一行人发现在山谷，高烧不退身体虚弱，很少清醒，最后死在了狮身人面像，葬在了附近。他来海伯利安是为了完成圣徒和末日救赎教会达成的约定——帮助驾驶伯劳的荆棘树，但他没能履行契约。

  赛文（那第二个济慈重建人格）在佩森与保罗神父分别后，本来是要前往鲸心向悦石报告，但远距传输被内核篡改，他和利·亨特来到了内核建造的旧地副本。他的肺痨开始显现。在西班牙广场的小屋，在利的陪伴下他度过了最后的时光，彼时他已自认是约翰·济慈。他在高烧的梦中见到了云门，知晓了内核的栖息之处——远距传输网络，并且内核一直在利用人类作为计算单元。死后，利在伯劳的监督下将他葬在了奥理安城墙和卡伊乌斯·凯斯提乌斯金字塔边上的新教公墓中。“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但他的内核意识没有消失。他借由悦石的梦向她告知内核的栖息之处，借由杜雷神父的梦指引他为那个人铺平道路。而利·亨特，终于在圆形大剧场找到了远距传送门，只是……他进不去。黑夜里，从里面走出两个人，但究竟是谁……没有了下文，只知道这个传送门似乎与伯劳圣殿相连。

  首席执行官梅伊娜·悦石，外貌好似林肯，有着棕色或黑色的眼眸。她下令摧毁了各地的远距传输器，数据网也因此消逝。人类再次被时空分隔开来，暴乱频发。她成为人类的叛徒，却拯救了人类。因为她知晓内核的计划。内核为人类建造了舰载“死亡之仗”以对付那虚假的“驱逐者”，实际上，是想通过死亡之仗促使迷宫世界的人类进入迷宫避难，将这一部分人类作为计算单元保留。至于其他的人类，恐怕就是被消灭了吧。在鲸逖中心（即“鲸心”）上对旧政府的暴乱中，她为了给其他人争取登上撤离飞船的时间，吸引并独自面对三百万暴徒，指定是牺牲了。

  梳理剧情的“工作”可真是费劲，为了查证细节，我不得不来回翻找，暂时就想起来这么多。我不确定我之后还会不会写这么详细的梳理，实在是费劲，可是不写的话，也许过不多久我就把剧情忘了。总之，先这样吧。《安迪密恩》见。

2023-08-14 更新：

  读完了《安迪密恩》，以下是剧情概要。

  故事主人公之一叫劳尔·安迪密恩，3099 年（陨落后二百四十七或二百七十四年，有待查证，第二章写的是二百四十七年，但第三十九章宗教法官提到陨落后二百七十四年传送门重新激活）出生，土生土长的海伯利安人，曾在海伯利安地方自卫队服役，3119 年退役。3126 年在天鹰大陆柴托海湾上游的沼泽地担任猎人向导时，因涉嫌谋杀来自复兴之矢的重生基督徒而被捕，后被定罪并判死刑。死刑执行人员被马丁·塞利纳斯买通，因此劳尔获救。马丁·塞利纳斯看上劳尔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姓氏——安迪密恩，与马丁当前所在的荒废的城市和济慈的诗作同名，他要劳尔寻找伊妮娅，保护她不受圣神伤害，跟她一起逃跑，在她长大成人之时带她回来见马丁。伊妮娅是布劳恩·拉米亚的孩子，妈妈给她取的名字是戴安娜，不过她曾常常改掉自己的名字。布劳恩·拉米亚死了，十二岁的伊妮娅进入了狮身人面像，消失了。狮身人面像就是索尔·温特伯和他的女儿小瑞秋去往未来的传送门。再有四十二小时，伊妮娅就会从狮身人面像出来，届时，圣神将等候着她，他们要抓住他，因为他们清楚，宇宙的未来取决于此。圣神是陨落后教会和原始星际政府的联盟，许许多多的前环网星球现在由圣神实际控制。教会从二流的教派变成人类正式的信仰，是尤利乌斯六世的功劳，尤利乌斯六世重生前就是雷纳·霍伊特神父。保罗·杜雷成为教皇（圣神称之为“伪教皇”）后，开启了长达九年的“荒诞统治”，因事故死亡后，雷纳·霍伊特重生，在成为尤利乌斯六世后，努力消抹杜雷教皇“人类可以进化成为上帝”的“异端邪说”。加入圣神的人会接受十字形的改造，拥有重生能力。不过劳尔并没有加入圣神，他不能重生。圣神派遣费德里克·德索亚神父舰长前往海伯利安阻截伊妮娅。劳尔在机器人贝提克（曾在海伯利安的游船上服侍马丁等人组成的朝圣队伍）的陪同下，搭乘领事的飞船（领事也死了，并且飞船的记忆损坏，记不清相关事件）与霍鹰飞毯，借由海伯利安的地下迷宫前往狮身人面像，成功在圣神前营救伊妮娅。德索亚神父舰长带上格列高里亚斯中士、 纪白森下士、持枪兵芮提戈踏上了追寻伊妮娅之途。他们乘坐的大天使级信使舰船“几乎没有浪费能量使用内部密蔽场”，每跃迁一次，他们就会死亡并重生（如果顺利的话）一次。

  德索亚追伊妮娅到了海伯利安附近的帕瓦蒂星系，却被伊妮娅以自身的死亡作威胁而不得不撤退。随后伊妮娅跃迁到了复兴星系，在复兴之矢的首都达·芬奇以出乎德索亚及其他圣神人员意料的方式——借由陨落后再没工作过的特提斯河传送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离了！德索亚没了线索，不得不一一造访前特提斯河流经的星球寻找伊妮娅的踪迹。

  伊妮娅和劳尔、贝提克借由传送门来到了某颗未知的星球，留下飞船在此自我修复并等候，随后通过下游的传送门来到了无限极海。在无限极海上，劳尔为了掩护伊妮娅和贝提克，让他们顺利抵达传送门，计划在途经的三-廿-六中滨驻地平台搞一番破坏，却险些被抓，受了重伤并丢失了霍鹰飞毯与手枪。贝提克做了个海锚，减缓了木筏行进的速度，与伊妮娅折返去救劳尔。劳尔被带到希伯伦（索尔一家为躲避记者曾搬往这颗犹太星球）的医疗中心治疗。希伯伦曾被驱逐者占领，但奇怪的是，劳尔他们抵达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任何人，但当地的建筑和物品等却完好无损，是不久前还有人生活过的样子。

  德索亚搜索了天国之门、NGCes2629-4BIV、巴纳之域等星球，均没有找到伊妮娅等人的踪迹。到了无限极海，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在针对三-廿-六中滨驻地平台的调查中，他们得到了保有劳尔血迹的霍鹰飞毯，借此锁定了伊妮娅守护者的身份。种种迹象使德索亚认为伊妮娅的逃脱与驱逐者有关，于是他决定不遵循大天使级信使舰船“拉斐尔号”的推断，直接前往首颗被驱逐者（这里的驱逐者是真的驱逐者还是内核制造的假驱逐者？也许是前者吧，因为陨落事件中，希伯伦是假驱逐者第二波攻击的星球）占领的星球希伯伦，只是出了差错……

  伊妮娅这边，在希伯伦之后，他们来到了天龙行七号，被困在冰层内，头上的厚厚的冰曾是以前环境改造还生效时的大气层。劳尔冒险顺着冰冷刺骨的河流穿越厚厚的冰墙，沿途布置塑胶炸弹。贝提克使出不知道哪儿来的巨大力量用绳索成功将劳尔拉回来。劳尔冻僵了，几近昏迷甚至死亡，他被安置进保暖毯。为了挽救劳尔，伊妮娅也脱了衣服爬进保暖毯为他传导体温。在又一次使出巨大力量将木筏划回上游固定好后，贝提克也钻了进来。“在我的生命中，再没有别的事件，比我的两位旅伴以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我这一举动更深地感动过我。就连他们在紫罗兰大海上勇敢而又鲁莽的营救行动，也没有如此深深地触动我……眼下，我为他们给予的温暖——这亲密的礼物——而哭泣，生命的热量从孩子和蓝皮肤人的身上流出，从他们的血肉流出，流向我的身体……到最后，我开始战栗，显示微微颤抖，继而猛烈抖动，就像是突然癫痫发作。我的两个朋友紧紧抱住我，不让热量从我身上逃脱。我知道，这时伊妮娅也哭了，虽然我从未问起，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也从没提过。”劳尔如是回忆道。

  德索亚等人在希伯伦出的“差错”是圣神安排的，持枪兵芮提戈并没有在重生时意外死去，而是让救护车拉去了神圣法庭总部。圣神安排这次“差错”是要在德索亚身边安插拉达曼斯·尼弥斯，她的任务是杀死伊妮娅。圣神教会受到技术内核的控制。圣神依赖的十字形技术正是技术内核的杰作，技术内核提供给圣神的版本修复了毕库拉版本会造成智力衰退、失去性征的缺陷。杜雷神父的死可能就是技术内核造成的，重生的雷纳·霍伊特更易操控。内核要伊妮娅死，因为她是“在出生之前就和叛徒赛伯人格接触的孩子”，她父亲“赛文”（严格来说，她父亲是“乔尼”，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伊妮娅一直把赛文的经历说成她父亲的）在超元网获得了自由，里面有内核害怕的“狮虎熊”，因此伊妮娅对内核也是个威胁。而书里暗示，尼弥斯的雇主正是内核。

  伊妮娅、劳尔与贝提克在天龙星七号的土著——奇查图克人和盲神父格劳科斯的帮助下成功到达下一座远距传输器，来到库姆-利雅得。尼弥斯追他们到天龙星七号，趁着德索亚和他的船员还在重生，她从格劳科斯神父的脑袋里得知下一座远距传输器的位置，随后杀死了他。在远距传输器附近的冰廊，她又杀死了那帮奇查图克人。她接入远距传输器，得知伊妮娅接下来将前往库姆-利雅得和神林，打算在神林完成她的使命，拿走伊妮娅的头。

  在库姆-利雅得，伊妮娅感知到了尼弥斯犯下的暴行，随即生了一场大病。此时，伯劳也出现在他们的木筏上，但它没有伤害伊妮娅和她的同伴。伊妮娅深知，尽管前方有未知的重重危险，他们必须在那特定的一天来到神林，于是在清晨与劳尔、贝提克、伯劳乘着木筏驶入了下游的远距传输器。尼弥斯正在神林等待着他们。

  尽管尼弥斯早已抹除了相关记录，老练的德索亚神父舰长还是察觉到尼弥斯擅自着陆的蛛丝马迹。在跃迁至神林（圣神突然下令叫他们前往神林）前，他超驰了飞船的重生程序，将重生时间由常规的三天改为六小时，试图冒险查清尼弥斯的打算，但格列高里亚斯没挺过来，重生失败，战斗服都被尼弥斯破坏，他们无法着陆。进入神林，伯劳消失，伊妮娅三人落入了尼弥斯的陷阱，贝提克被单纤丝切掉一条小臂。伯劳再次现身，为保护伊妮娅，与尼弥斯打斗起来，但中了超熵潮汐陷阱，被送入五分钟后。纪下士通过密光通信指导劳尔前往熔岩地以引诱尼弥斯，随后尼弥斯被拉斐尔号的切枪融出的熔岩吞没。德索亚将登陆飞船作为礼物送给伊妮娅等人，随后跃迁到佩森接受审判并试图查清尼弥斯的身份。伯劳待在了河岸，一动不动。

  通过最后的远距传输器，伊妮娅来到了旧地宾夕法尼亚西部熊溪河畔的流水别墅。在那里，飞船收到了西南方西塔列森的坐标与最佳飞行高度，三人前往西塔列森。旅途的最后一小时，伊妮娅亲吻了熟睡着的劳尔的嘴唇，表达了她的爱，给劳尔留下了她父亲的诗，就是她父亲离开她母亲的清晨给母亲布劳恩留下的那些（此处可能指“赛文”告别布劳恩，进入领事的飞船系统）。她将离开劳尔，向“建筑师”“学习建筑”，同时“认识自己”，也即将告别童年。贝提克还在诊疗器中。而劳尔会踏上探索旧地的旅途，而后沿着远距传输器线路寻找领事的飞船，与伊妮娅在前环网的某地会和，共同会面驱逐者。

  视角回到薛定谔猫箱中写下这些文字回忆挚爱伊妮娅的劳尔。那晚，他再次感受到了伊妮娅的亲吻与呼唤。随后，他平常书写的纸上出现了伊妮娅的文字，还是她父亲写的那些诗句：

美的事物是一种永恒的喜悦：
它的美与日俱增；它永不湮灭，它永不消亡；
为了我们，它永远保留着一处幽静，让我们安眠，
美梦常伴，元神芳息。

汝乃沉默与慢时间的养子，森林的史官，
竟能铺叙一个如花的故事，比诗还要瑰丽：
绿叶镶边的传说，缭绕着汝之形体讲述着或神或凡，或亦神亦凡，
在潭蓓，或是阿卡狄的传奇？
什么人或神？少女怎样不情愿？
怎样疯狂的追逐？怎样竭力的躲逃？
怎样的风笛和手鼓？又是怎样强烈的喜悦？
而现在，吾爱，愿你美梦常伴，元神芳息。

  劳尔感到了希望，终有一天他能和记忆中的最爱重逢。

  《安迪密恩的觉醒》待更。

2023-10-17 起续：

  先记录一下目前的进度。首先提几条之前没记的重要情节与设定：

• 内核分为稳定派——认为能和人类共生；反复派——认为应毁灭人类；终极派——只关心终极智能，不在乎人类。
• 在人们通过远距传输器时，内核利用他们大脑的算力进行终极智能计划。
• 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内核孕育的终极智能会和人类之神展开最后的战争。
• 移情时组成人类终极智能的三位一体之一，是人类意识在未来进化出的个体，逆着时间逃回了过去。

  《安迪密恩的觉醒》时间安排在伊妮娅到达旧地后四年。伊妮娅跟着老建筑师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的赛伯人，与他的弟子们一同学习了四年建筑。老建筑师在伊妮娅过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周（此时劳尔三十二岁）死了，众人没了归宿，不得不各自通过远距传送门离开旧地。劳尔第一个走，伊妮娅最后。劳尔将继续顺着远距传输器一路找到当初留下的飞船，然后与伊妮娅在天山汇合。不过我们先说说圣神那边的情况。

  同样是伊妮娅过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周，教皇驾崩了。尤利乌斯教皇，也就是雷纳·霍伊特第九次驾崩，第五次重生为杜雷神父。说起来奇怪，杜雷的十字形在海伯利安的地下迷宫里让伯劳摘了，只留下了雷纳·霍伊特的十字形，可教皇驾崩后，杜雷还是复活了！他一苏醒，就叫卢杜萨美枢机和阿尔贝都（以前是内核在环网的顾问）弄死了，他们要保证雷纳·霍伊特坐上教皇的位子，就像最初他们安排了雷纳·霍伊特的首次重生。阿尔贝都是怎么跟卢杜萨美勾搭起了？其实教会与内核结盟已有八十余年。圣神的核心技术——没有副作用的十字形，正是内核提供的。这里完善一下前文的说法：十字形是内核在未来的终极智能设计的残次品，被送往过去；内核修复了它的缺陷，给予了教会。教会有些内核能利用到的东西。教皇新的名号是“乌尔班十六世”，他下令每一个工业星球制造一艘行星级大天使巡洋舰，全面清剿驱逐者。为此，四年前因阻止尼弥斯而被降至回神父，回到故星马德雷德迪奥斯的德索亚，再度被指派加入基甸特遣部队，分派到一艘新的、更先进的“拉斐尔号”，参与对驱逐者的清剿。原来的那个拉斐尔号，现在被尼弥斯所用。尼弥斯在神林的石头里封了四年，是内核对她失败的惩罚。后来，另有三个她的同类——“斯库拉”“古阿斯”“布里亚柔斯”，这是阿尔贝都给他们取的名字——去神林把她劈了出来。他们飞去自由星，进入地下迷宫，会见阿尔贝都。阿尔贝都给他们取了名字，指派他们继续追杀伊妮娅。除此之外，自由星的地下迷宫空气稀薄温度低，像伯劳圣殿那样，在一块块石板上存储了比几千万还多的人类躯体，但这是圣神的杰作，暂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德索亚神父舰长与格里高利亚斯中士在基甸特遣部队中执行任务，他们不得不参与扫荡驱逐者的星系。在阿斯蒙蒂斯，他们留下一颗育婴小行星，士兵们在里面收集了一些活体样本（俘虏），随后杀死了里面尚在发育、还未被改造，处在原始人类形态的驱逐者婴孩。格里高利亚斯对着德索亚忏悔。那么纪下士呢？被约翰·多米尼各·穆斯塔法枢机抓走了，以酷刑审问，问他为什么放走伊妮娅，为什么攻击尼弥斯。“日你祖宗。”纪下士并没有屈服。穆斯塔法枢机还对外伪造了纪下士的死亡，德索亚与格里高利亚斯目前不知道他还活着。

  以矶崎健三为代表的圣神商团这边正在开发类似内核的人工智能，同时像穆斯塔法监听卢杜萨美那样，他也在卢杜萨美身边安插了密探。内核知晓伊妮娅回到了圣神的空间，圣神舰队也开始寻找伊妮娅。商团想抢在圣神舰队之前找到伊妮娅，以在内核为人类安排的计划中挤掉教会的位置。矶崎健三称这局游戏有六名玩家。我猜测这六名分别是圣神教会、圣神商团、宗教大法官约翰·多米尼各·穆斯塔法所在的势力、技术内核、伊妮娅、伊妮娅背后的神秘人。

  说回伊妮娅和劳尔这边。他们终于亲上了！三十二岁的劳尔初吻给了十六岁的伊妮娅，在旧地密西西比河旁的汉尼拔小镇，马克·吐温的故乡。这一夜黑漆漆的，下着暴雨；劳尔即将和伊妮娅分别，他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劳尔顺着密西西比河寻找下一个远距传送门，被淹没的城市在他的小船下。船上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伊妮娅告诉他，没到必要的时候不要按，至于何时是必要的时候，那时他会知道的。巨大的圣路易斯大拱门矗立在东方，那就是下一个远距传送门。真是巧！我读到那里的那天晚上，在 Starfield 的荒废地球刚刚造访了圣路易斯大拱门！与小说里被“天大之误”引发的洪水淹没不同，Starfield 的圣路易斯大拱门底部埋在了沙漠中。

  劳尔经由卢瑟斯、弗洛伊德星、永埔星来到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在这里，劳尔肾结石发作，疼得倒地，叫当地的一户人家抬走照顾。他在圣神医生的治疗下恢复了一部分精力。然而，圣神医生对他使用了吐真剂，他将自己的身份、来源说得清清楚楚，只是由于太离谱，被医生认为是他产生的幻觉。吗啡带来的平静睡梦里，劳尔像鹰一样在天上看着几个月前的自己在旧地的老建筑师营地和伊妮娅聊天。梦中的伊妮娅说，马丁在讲述《诗篇》的故事时，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相信云门告诉约翰·济慈赛伯体的话——云门对约翰·济慈赛伯体说的话都是谎言；另一个严重错误是在《诗篇》中将内核塑造为人类的敌人。她还表示，云门公案中，既是机械之子又是人类之子的混血儿，吸引逃之夭夭的移情的庇护所，像三十几代人供奉的神一样的人，被认为是约翰·济慈赛伯人，是马丁的误解；他们创造那几个济慈赛伯人，并不是为了引诱移情，那些赛伯人并不是庇护所，而只是作为内核和人类合二为一的工具，换句话说，是为了制造一个孩子。当然，这个孩子就是伊妮娅。伊妮娅说她在做梦和想象时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看见劳尔在几个月后梦到这些谈话，当时他正躺在床上，恐怕还经历着可怕的痛楚，他所在的星球拥有一个复杂的名字，而收容他的那家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蓝色的。她说得分毫不差。我相信伊妮娅确实有这个能力；只是有趣的是，此次谈话也是劳尔梦到的，按理说也不一定是真的。在劳尔的梦中，还能了解到，劳尔反对教会实际上是反对依靠十字形的重生，而他不喜欢十字形可能是因为它几乎无法移除；伊妮娅成为弥赛亚是因为她能感染别人、连接世界——“爱”是伊妮娅感染别人的“病毒”的源头，而伊妮娅将教会人们，如何使用爱：学会使用“爱”的能量的四个阶段是学会死者的语言、学会生者的语言、聆听天体之音、学会走出第一步，四个阶段不能和十字形共存，重生教徒要是学，就不能再重生。

  尼弥斯一伙人追着远距传输器的扰动来到了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德姆一家帮助劳尔从地道撤离，这个地道是阿莫耶特光谱螺旋民族为了互通往来建造的。阿莫耶特光谱螺旋的预言提到过伊妮娅这位弥赛亚，德姆一家在劳尔的梦话中听到了她的名字，因此决定帮助劳尔。他们用风力自行车载着劳尔前往下游的远距传输器。在那里，德姆一家请求，之后带伊妮娅拜访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然而，尼弥斯的同伙古阿斯早已埋伏在此，但劳尔出现时，他并没有报告给尼弥斯，想要独自擒拿劳尔，但被此前成功拖延尼弥斯的伯劳肢解。劳尔借着双食带来的黑暗与节日喧嚣顺利通过远距传输器，来到未知星球。

  在扫荡驱逐者星系后，格列高里亚斯、德索亚等人无法接受继续屠杀驱逐者的任务，击昏了教会的眼线和其他没能说服的人，抓住机会叛逃，但被加百列号追赶。德索亚与哈伦·斯通互相发射了死光武器，两艘船上所有人都死了。

  穆斯塔法被派遣到火星调查伯劳对主业会人员的杀戮，后又在小行星带中发现了早已被标记为退役熔毁的西贡丸号，引擎关闭，没有生命迹象。

  矶崎健三与阿尔贝都会面，表达代替教会与内核结盟的意愿。矶崎健三代表的商团曾试图联系内核，他们把人工智能病毒放进佩森数据网，想要得到内核的应答。阿尔贝都当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知道矶崎健三私人办公室中发生的事情，知道他幼时的事情。阿尔贝都控制矶崎健三身上的十字形，让它放射出剧痛，作为对商团的警告，同时表示会将他的提议带给技术内核的三大派，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一段时日，教皇召见矶崎健三与商团其他成员进行秘密会议，在场的还有卢杜萨美枢机、阿尔贝都神父、穆斯塔法枢机等。

  事情从此开始露出水面。首先是阿尔迪卡克蒂元帅报告德索亚的叛变。阿尔迪卡克蒂带领部下穿过德索亚使用的跃迁点，来到了某个红巨星的外壳边缘，但米卡尔号受其影响损坏，船员全部遇难。他们还找到了重生后追过来的加百列号的残骸，它的船员同样命享真死。初步报告认为，加百列号的超载既有自然原因，也有战斗所致。阿尔迪卡克蒂猜测，交战后，德索亚顺利跃迁出星系，进入未知目的地。由于失职，马卢欣元帅将被调职，阿尔迪卡克蒂元帅将被逐出教会，处以死刑。

  穆斯塔法报告了火星及西贡丸号的伯劳屠杀，以及西贡丸号的几万具无声明的人类躯体。一心会的会长、主业会的实际发言人杜诺耶枢机坦白，西贡丸号被一心会买给主业会，用以运输这些无生命的躯体。在多艘舰船的参与下，此项行动已经秘密进行了几年，总共运输了约七十亿具躯体。这些躯体来自非圣神星球，他们都是非基督徒。但躯体最终运往哪里，主业会并不清楚也不关心，只表示计划由正义与和平委员会授权。而正义与和平委员会的会长，正是教皇乌尔班十六世。

  阿尔贝都上台，将秘密分享给商团。原来，教皇、阿尔贝都、卢杜萨美等策划了这一切。阿尔贝都表示，在旧地上，高级纳米技术的应用让基因改造取得了突破进展，然而纳米级的自主生命开始入侵人类，主要的“带菌者”分散到大流亡前夕发射的早期种舰和其他低光速殖民舰船上，后来成为了驱逐者。《诗篇》中“技术内核由三大派组成”的观点是不准确的，内核自进化出意识以来就存在上千个派系。某些终极派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利用远距传输器接入人类的大脑，创造出一个神经网络。赞同与纳米技术人——驱逐者——结盟的内核派系在早期的神经网络实验中发现，银河中存在着另一些内核。在发现这一事实后，内核中发生了激烈的内战，现在仍没停息。某些势力，不仅仅是反复派，打算在霍金驱动器将人类送出旧地前，引发“天大之误”，让基辅黑洞落入地核，从而毁灭人类，但这一计划被其他势力延缓，人类得以逃离。旧地没有被毁，而是被异星的终极智能转移了，技术内核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办到的。内核中的极端势力（以前的终极派和赞成纳米技术进化论者）造了约翰·济慈赛伯人，目的是引诱人类终极智能的“移情”、推动最后一次伯劳朝圣，导致光阴冢打开，伯劳被迫现身、作为催化剂导致远距传输网络陨落。为了达到最后一个目的，他们创造了阿尔贝都所在的势力（人道主义者，现在已演变为大多数），向梅伊娜·悦石等人透露了远距传输器利用他们大脑的信息。这些极端势力伪装成驱逐者，向世界网发动了最后的物理攻击，他们想毁掉世界网形成的高级社会。霸主向内核发动了直接攻击，毁掉了远距传输媒介，重击了反复派和终极派。然而，内核中阿尔贝都所在的这一势力，即人道主义者，希望保护人类及内核与其的同盟，毁掉了约翰·济慈赛伯人，但没能阻止第二个赛伯人完成他的主要任务——和人类女子繁衍，创造“弥赛亚”，让她摧毁教会和圣神文明，终结原生的人类种族。但我发现这里有几处我不太懂。首先，是云门创造了乔尼——第一个约翰·济慈赛伯人，也是他杀了他，那么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立场？是要毁灭人类还是保护人类？这一点姑且可以用云门确实对乔尼说了谎——即乔尼实际上不是云门造的——解释。我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阿尔贝都也表示，伊妮娅是第二个济慈赛伯人——赛文造的？伊妮娅明明是布劳恩·拉米亚与乔尼的孩子！难道，马丁大爷的《诗篇》，在这方面也是不准确的吗？就算马丁大爷确实又艺术加工了，作者自己的《海伯利安》难道还能有假？毕竟我看的是《海伯利安》，而不是《诗篇》。我觉得我没有记错，我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伊妮娅自己、阿尔贝都都把赛文认作是伊妮娅的父亲。其中伊妮娅的情况还更复杂——她可能认为乔尼和赛文都是爹，证据是她说她爹曾存在她妈的舒克隆环里（这是乔尼），后来还在万方网中独立存在过，又住进了领事的飞船（这是在旧地嗝屁的赛文）。先不说这个了。世界网陨落后，阿尔贝都等人道主义者联系到了雷纳·霍伊特，及现在的教皇，他们要利用十字形修复人类文明。十字形的缺陷在于它没有空间存储人格、记忆等，但内核具有足够的算力支撑这些内容，所以他们参与着人类的重生，这就是圣神时代的十字形看起来没有缺陷的原因。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伊妮娅。极端势力制造伊妮娅的第一个目的是破坏人类肉体永生的能力。伊妮娅具有纳米病毒（这个表述比他妈的前文中俗套又邪乎的“爱”好多了！），能破坏十字形，且在人道主义者的控制能力外。第二个目的是摧毁现在的人类文明，借由重生的剥夺再次隔离人类，让他们退回部落文明。第三个目的是消灭人类。教会倒下后，驱逐者将趁机入侵，此后，纳米技术声明形式将自由发展。因此，要阻止伊妮娅。但教会不忍心杀死伊妮娅并伤及无辜，所以派遣了德索亚神父舰长抓捕她。同时为了避免伊妮娅的病毒传染，教会无生命化了非基督徒。人道主义者开发的停滞技术可以停滞人体，教会将他们放在伊妮娅无法企及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劳尔他们发现一些非基督徒星球上没有人居住，就好像他们在逃难。而且，如此看来，阿尔贝都确实知道圣神教会在自由星下存储人体的原因，只是跟尼弥斯等人谎称不知道。他为什么非挑那个地方给克隆人布置任务？挑别的地方岂不是压根不用解释？另外，海伯利安墓冢中杜雷神父看到的那些尸体/人体又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有生锈的车子。伯劳圣殿中布劳恩·拉米亚看到的也是这种人体，但连着“脐带”，她就是在那把这样的马丁·塞利纳斯（在他自己的视角中，挂在荆棘树上）解救的。说回来。人道主义者造出了尼弥斯等克隆人。现在，情况危急，教会似乎不再打算保全伊妮娅的性命，至少阿尔贝都没这么打算。教皇开此次秘密会议就是想要获得商团的支持。同时，人道主义者还认为，控制伯劳的是终极派和其他邪恶势力；伯劳帮助伊妮娅传播病毒；远距传输器也是终极派为伊妮娅开的。

  然而，这些都是阿尔贝都自己说的（当然，作者写出来，译者再翻译，我再整理、转述。），他瞎几把说也指不定呢。

  劳尔呢，穿过传送门来到了一个气态星球。这里的大气可呼吸。劳尔和小舟不断坠落，他按下了紧急按钮，于是帆伞展开，牵引着小舟缓缓降落。但后来，帆伞和小舟被冰雹砸碎，劳尔被长时间跟随在后的像透明乌贼般的外星生物连带着碎片携入体内。劳尔被它氨味儿的口气熏迷糊了，再醒就是在棕榈树上，黑夜里刮着风暴，电闪雷鸣，劳尔右腿骨折。大乌贼究竟怎么把他送到这儿来的（不消化了？），劳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儿看起来都不是此前那个气态星球了。最终，坚强的劳尔还是设法爬下了树，单脚蹚着泛滥的河水试图寻找下一个远距传输器。东西都丢了，手环也在气态星球让云层里的电荷过载了，劳尔快没有力气抓着树枝，即将被水流卷入河流主干。“见他妈的鬼！”“打扰了，安迪密恩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手环的声音吓得劳尔差点儿松手，花了几分钟才想明白，原来是飞船在通过手环仍旧工作的通讯模块联系他！我猜对了，这里果然是飞船所在的那个未知星球，因为我想起了那个星球也有棕榈树和闪电。就这样，劳尔得救了。只是，相比骨折，字面意义上，更要命的是他的肾感染，看来乌贼哈喇子真是干净又卫生！咱当然知道劳尔这时候是不会挂的。最后，劳尔按照伊妮娅此前的吩咐，要飞船载他去天山会面。此次跃迁将花去三个月的飞行时间，产生五年的时间债，彼时劳尔还是三十二岁，伊妮娅就是二十一岁了。劳尔，虽然你说过，如果我只是想知道和弥赛亚做爱是什么感觉，那这些文字不是写给我的，可既然是你主动提的，那我有所期待也不过分吧？

  2024-01-20，《安迪密恩的觉醒》第一部分读完。

2024-03-27 更新：

  今天凌晨读完了《安迪密恩的觉醒》第二部分。

  劳尔到达天山的时候，伊妮娅二十一岁，正在为当地的僧侣建造悬空寺。在天山接劳尔的是瑞秋，瑞秋·温特伯。劳尔让飞船藏在了天山的一颗卫星——先知上。在某次谈话中，伊妮娅向劳尔描述了她前往天山的这段经历。

  在劳尔传送走后，伊妮娅和贝提克首先通过圣菲的印第安村落的砖屋中的远距传输器来到伊克塞翁的西半球，帮助当地人重建建筑。后来她来到茂伊约学习建造树屋。茂伊约正被圣神入侵。其中一支对抗圣神的叛军叫“希莉派”。伊妮娅认识了希莉派的西奥·伯纳德。她是逃脱的基督徒，已经移除了十字形。实际上，她还是海伯利安总督西奥的曾曾曾曾孙女。她加入叛军，是因为伊妮娅曾跟总督西奥说过她何时会出现在茂伊约，而这则信息代代相传。在离开茂伊约后，伊妮娅、贝提克、西奥来到了复兴之矢，在圣神眼皮子底下帮助建造了一座圣神教堂。可后来还是遭人告发，于是传送逃走，到了帕桃发和阿姆利则。在阿姆利则，他们遇到了瑞秋·温特伯，后者跟随他们一起前往了格鲁姆布里奇·戴森 D。在格鲁姆布里奇·戴森 D，贝提克遇到了他的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但六个月后，一行人被圣神的正义与和平委员会逼迫离开。这段经历是三年又三个月，伊妮娅暂时不想谈论剩下的两年发生了什么事。

  在达赖喇嘛宴会召开的前一晚，贝提克等人都不在，伊妮娅跑去劳尔的房间等着他，两人做了爱。在整个第二部分中，伊妮娅向劳尔多次表达了爱意。我在想，伊妮娅是如何爱上劳尔的。我知道，伊妮娅有能力看到未来的各种可能，所以她当然也能看到劳尔，看到自己与他的冒险经历，看到自己爱上了他。也许她也看到了，爱上他是在将事情推向正确的发展方向。所以毫无疑问，伊妮娅感知未来的能力对她爱上劳尔这个“结果”，产生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但如果她没有这种能力，单次冒险经历带来的“吊桥效应”与劳尔对她潜在的吸引力，能否克服两人之间的年龄差（如果没有这种能力，伊妮娅不会预知到五年的时间债。），最终导向同样的结果？

  在达赖喇嘛的宴会上，近期到来的圣神一方（包含穆斯塔法、法雷尔、尼弥斯及其兄妹等。）作为宾客要求会见伊妮娅和劳尔。多亏了伯劳的威慑，宴会上没有出现武力冲突。

  实际上，圣神本就计划在抓捕伊妮娅之前先和她再接触一次。圣神还预计，德索亚会受到他们的引诱，在他们抓捕伊妮娅前出现在天山。届时，圣神将消灭叛变的德索亚，内核将对天山动用死光，消灭全部人口。伊妮娅将被圣神带走并复活、审问，然后处决。

  从布达拉宫达，赖喇嘛的宴会返回的几天后，伊妮娅在悬空寺再一次举行了论坛夜。此前在与劳尔的谈话中，伊妮娅已经提到，技术内核来源于昆虫学家汤姆·雷伊。他好奇，能否在电脑中使人工智能完成真正的进化，而不单单是模拟，于是编写了 80 字节的代码序列生物，以及相应的“刽子手”程序，将每个到达年龄的 80 字节生命和无法存活的变异体处理掉。80 字节的生物后来又演化、衍生出 79 字节、45 字节、51 字节的生命，最后诞生出 22 字节的繁荣生命。这种 22 字节的生命经过不断的发展与进化，形成了内核。但内核从来没有摆脱寄生关系。为了摆脱寄生关系，内核计划毁掉旧地，削去九成人类，将剩下的人类作为制作赛伯人的 DNA 库存，以及奴隶。内核发现了普朗克空间中的“狮虎熊”，为这个发现而恐慌，但已经无法阻止毁灭地球的“天大之误”的实施。内核给人类提供了霍金驱动器。内核忽悠人类说它们发明了霍金驱动器，但其实内核从没有搞明白过普朗克空间，霍金驱动器不过是意欲进入普朗克空间的失败尝试。其实，旧地并没有被毁灭，而是被狮虎熊转移到了麦哲伦星云。至于伯劳，它们是内核中原来的“刽子手”发展出的那一派的创造物，那一派是伯劳最初的控制者。

  而在这次论坛夜中，伊妮娅又提到，耶稣进入了缔结的虚空（即普朗克空间。）。他能够听到死者的语言、生者的语言、天体之音，并连接到缔结的虚空，是因为他的 DNA。他要他的学徒喝他的血，吃他的身体，即喝滴着他的血的酒，吃含有他皮屑的面包，以得到他的 DNA。这几名学徒确实也开始听到死者的声音等，但无法理解，就只能写下教条戒律（圣经？）等。在耶稣之后，第二个发现连接缔之虚的方法的子民，就是技术内核。内核缺少移情能力，无法聆听死者的语言等，无法理解缔之虚。它们中的一个实力尝试进化，和人类共生。这个势力制造了约翰·济慈赛伯人，他是模拟移情生命的尝试。早在会见布劳恩·拉米亚之前，约翰·济慈赛伯人就知道自己的前身发生了什么事。他雇佣布劳恩的真正目的就是成为她的爱人。约翰·济慈赛伯人的 DNA 包含进入缔之虚的钥匙。同样，作为布劳恩这个人类的孩子，伊妮娅流着人类的血液，具有移情能力，能够理解缔之虚。在这论坛之夜，伊妮娅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滴入酒浆，分给想要被感染的人。劳尔想要分一口，但被伊妮娅制止，她说没到时候。但在这之前，伊妮娅就已经直接或间接在约六十个星球上让三百万人摒弃了十字形，还差劳尔这一个？

  也是在论坛夜，空战爆发。圣神击落了德索亚的飞船，尽管自身也损失惨重。因为天山的毒性光气云，圣神认为拉斐尔号的叛变船员九死一生。

  同样是那一夜，伊妮娅和劳尔再次做爱……

“你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是的。”

“能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吗？”

“还不是时候，劳尔。请别再问我。时候一到，你自然会明白。”

“但如果有各种未来。”我听出自己的声音中含着痛苦的咆哮，“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看自己死的那个呢？既然你能看到，为什么不能躲过去呢？”

“我可以躲掉这一死，”她柔声说道，“但那将是个错误的选择。”

“避死就生，怎么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我突然发觉自己在大声嚷嚷，两只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抬起温暖的双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拳头。“因为死也是这世上必要的事情，”她的声音非常轻，我不得不凑到她身边才能听见。恒山的山肩上舞动着一条条闪电，“劳尔，死亡永远比不上活着，但是，有时候却是必要的。”

我摇摇头。我觉得自己肯定看上去一脸愠怒，但我一点也不在乎。“你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会死吗？”我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黑色的双眼真是深邃。“我不知道。”她简单地说道。

我眨眨眼。略微有点心碎。难道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不想看看我的未来？

“我当然在乎你，”她轻声道，“我只是不想看那些几率波。看自己的死亡……已经非常困难。看你的，就更……”她突然发出一声怪怪的响声，我转头一看，发现她在哭。我坐在榻榻米地垫上，转过身子，张开臂膀把她搂在怀里。她依偎在我胸口。

“丫头，抱歉。”她的头发摩挲着我的嘴，虽然这么说，但我并不知道该为什么东西抱歉。我又悲又喜，感觉怪极了。一想到我会失去她，我就不禁想大喊着对着山扔石头。仿佛是上天在回应我的想法，隆隆的雷声突然从北方之巅那儿传来。

我吻掉她的泪水。接着和她拥吻起来，我感觉着咸涩的泪水，还有她温润的双唇。然后我们又一次做爱，相比前一次的急不可待，这一回缓慢、小心，似乎毫不受时间影响。

  他们谈到了未来的死亡，以及……伊妮娅的第一次。他俩的第一次做爱，不是伊妮娅的第一次。实际上，就是在伊妮娅早前不愿谈论的那二十三个月一星期六小时里，她与另外一个男子结婚了，并孕有（或将孕有，因为伊妮娅目前找不到它。）一个孩子。孩子的爸爸还活着，但伊妮娅没有提他是谁。这一消息对劳尔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当然也让我十分吃惊。劳尔问伊妮娅，她是否爱那个男子，伊妮娅只是回答，她爱劳尔。她在十二岁从狮身人面像走出，坐上劳尔的霍鹰飞毯（曾在无限极海丢失，后来又回到劳尔手中，最后送给了贝提克。）时，就已经爱上他了，所以她那时抱劳尔抱得那么紧。劳尔最终难以接受，一个人出去爬山了。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各个星球上发生了巨大变化。在茂伊约，越来越多的基督徒抛弃了十字形，成为了伊妮娅的信徒，让圣神束手无策。天龙星七号，奇查图克人知晓了圣神对他们族人及朋友的屠杀，将幻灵雪兽赶到了赤道区域，给圣神带来灾祸。复兴之矢，成千上万的人抛弃十字形，传染伊妮娅的病毒。圣神屠戮着他们，但仍然无法阻止病毒传播。鲸逖中心的阿吉拉·茜尔华斯基大主教曾密谋要推翻乌尔班十六世，但失败了。不过她最终成功控制鲸逖中心，成立新教。现在，圣神忠诚的信徒和新教正在打仗。德索亚的叛变、茂伊约的叛乱、伊妮娅的病毒、鲸逖中心的异教让圣神忙不过来，对驱逐者的重拳打击已搁置。火星的叛变让圣神加大了对火星的火力输出，火星被打得大气层寥寥无几，几乎成了荒废的星球。但火星人顽强存活，火星战团死灰复燃，让圣神持续消耗资源。无限极海，被伊妮娅传染的人也在发动叛乱。米兰德里亚诺主教宣布大南海脱离圣神和教会的控制。面对无限极海的多方斗争，圣神束手无策。总之，叛变在伊妮娅去过的星球上爆发。

  论坛夜的第二天，瑞秋、西奥等人送别伊妮娅、劳尔、贝提克和飞行家罗莫顿珠——罗莫顿珠将为小队里的其余人指出高速气流，其余人将通过高速气流飞往泰山。与此同时，技术内核实际控制的尼弥斯及其兄妹对穆斯塔法、法雷尔、吴玛姬等圣神人员反水。圣神收到的指令是等待教皇命令后行动，活捉伊妮娅。但内核只要伊妮娅死。教皇的命令迟迟不下，我怀疑教皇和内核在一起演戏。尼弥斯杀死了除穆斯塔法的所有人，将穆斯塔法削成了人彘，留着给圣神捎话。尼弥斯在屠了布达拉宫（达赖喇嘛不在，在悬空寺。）后前往悬空寺寻找伊妮娅，而伯劳正等在那里。说回伊妮娅这边，他们成功抵达了泰山的泰安。伊妮娅为当地的僧侣分享了血液，之后与劳尔、贝提克沿着泰山向上爬，进行一场朝圣。伊妮娅并不清楚在那里会发生什么，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梦到这里。实际上，他们在山顶碰见了格里高利亚斯。拉斐尔号坠落在这里，部分船员存活，德索亚奄奄一息，由于缺少重生设备，他即将命享真死。伊妮娅要求与德索亚谈话。

  第二部分就到此结束。

2024-04-29 更新：

  读完了《安迪密恩的觉醒》，还差《螺旋的遗孤》。

  伊妮娅呼叫飞船，让德索亚进入自动诊疗室。德索亚、格列高里亚斯和武器官单卡雷都喝下了含有伊妮娅血液的水。伊妮娅让飞船接上了从悬空寺赶来汇合地点的人们，飞往悬空寺。途中，格列高里亚斯将霍鹰飞毯交给劳尔。

  在悬空寺，伊妮娅和劳尔面对尼弥斯等人。伯劳带着斯库拉和布里亚柔斯坠入光气云。可能是借助了狮虎熊，伊妮娅使尼弥斯无法相移。劳尔徒手与尼弥斯缠斗。劳尔令飞船降下，砸踏了平台，后用体重与计谋将尼弥斯拖入空洞，尼弥斯坠入光气云。劳尔的安全绳断裂，趴在山壁上。伊妮娅徒手爬来，挂好了安全绳，抱紧了劳尔，两人被安全绳保护，没有持续下坠。但劳尔失血过多，诊疗室已被占满，只好先冷冻。飞船朝伊妮娅给出的星系内坐标飞去。

  战胜尼弥斯后，劳尔在驱逐者和圣徒以及其他智慧生物建造但尚未建完的星树生态圈（是一个戴森球。）的一个医疗环境荚舱醒来。此时，瑞秋在照料他。劳尔得知，在圣神舰船的追击中，伊妮娅要飞船开往天山星系的某个特定点，他们就突然传送到了这里。与伊妮娅等人在一起的，还有巨树的忠诚之音海特·马斯蒂恩和费德曼·卡萨德上校，还有驱逐者和其他智慧生物，包括劳尔在云海星球看到的“乌贼”泽普棱和“血小板”阿凯拉特里。马丁的《诗篇》中描述的卡萨德还是年轻的样貌，但这里的卡萨德至少已经六十多标准岁。至于海特·马斯蒂恩，这里插一下前情提要。海伯利安上，他的树舰“伊戈德拉希尔”在轨道上炸毁时，风力运输车中的海特·马斯蒂恩失踪了，舱室溅满鲜血，暗示凶手是伯劳。朝圣者后来在光阴冢山谷中见到了马斯蒂恩，他说舱室的血不是他的，大叫着说他的使命是成为痛苦之树的代言人，然后死了。卡萨德几乎在同一时间失踪。他和莫尼塔在未来战胜伯劳。但卡萨德牺牲。实际上，伯劳并没有被杀死，而是和卡萨德、莫尼塔一起逆时而行。

  在星树的会议上，伊妮娅提到，驱逐者改造了自身以适应恶劣的太空环境。驱逐者和圣徒的使命是将生命播撒满银河系，所以建造了星树。但圣神教会不接受驱逐者多样的进化形态。（改进的）十字形是在陨落前几个小时内诞生的。因为远距传输器陨落后，内核需要新的方式来剥削人类。一个人的人格需要超过 6*1023 字节的空间来存储。即使是内核也无法存储它们。十字形真正存储人格的地方是缔之虚，一个保存所有有感知生物的记忆和情感超现世星际媒介。但每有一人重生，就有数以千计的其他人格被抹去。意识体在死亡前能爆发创造力。内核因为自身的技术架构无法拥有这样的创造力，需要通过十字形从人类那里攫取。内核给人类安排了各种死亡方式，从中榨取创造力。伊妮娅还确认了马斯蒂恩在海伯利安死前说的话，请求他驾驶伊戈德拉希尔号，帮他们执行赎罪事宜。此外，天山余下的人已被教会和内核置入停滞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内核也能够利用他们的大脑，就像利用垂死之人的那样。内核的物理所在地不是悦石认为的远距传输网络。伊妮娅知道内核的物理所在地，将亲自展开攻击。还能确认，此处的卡萨德也是在海伯利安失踪的那个卡萨德，他会在未来与伯劳大军交战。他是“几个月前”和莫尼塔一同在海伯利安消失的，但这里的瑞秋似乎还没成为莫尼塔，莫尼塔不见了，而且卡萨德六十多岁的样貌也无法解释。这些冲突可能来源于马丁写《诗篇》时局限的理解。反正，伊妮娅就是这么甩锅给马丁叔叔的，丹·西蒙斯也是这么擦屁股的。其实，伯劳身上也有一个赛伯人格，而这个人格，就是卡萨德。卡萨德战死后的部分意识被提取，制成伯劳，通过水晶独碑送往过去。缔之虚的其他有意识生物，即狮虎熊，向人类空间派遣锅观察者。这些观察者自愿选择凡人的形态。目前就有观察者在伊戈德拉希尔号上，但伊妮娅为了他的安全，没有公布。最后，伊妮娅终于给了劳尔含有她的血的酒。伊妮娅告诉劳尔，在她死后他会继续前进。然后，他们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后来的讨论中，为了拖延圣神的进攻，伊妮娅给教皇传信，说她要拜访佩森。

  喝了伊妮娅的血后，劳尔在梦中听到了缔之虚传递的死者的语言。首先是被纳粹迫害的犹太人的。然后是劳尔妈妈的。劳尔爸爸死于狩猎意外。妈妈患了癌症，只有纳米技术能治好，但圣神禁止纳米技术。劳尔的妈妈爸爸都拒绝了十字形，劳尔也同样。

  劳尔的妈妈坦然面对将来的死亡：

外婆握住了我的手。“你是在想劳尔？”

我摇摇头。“没有。这几个星期，我什么也不会想。”

“瞧，你不必担心那事儿”外婆柔声道，“我还知道怎么照看孩子。我还有一箩筐的故事，也会教他本事。我会让他一直记得你的。”

“他还这么小……”话刚出口，我便停住了。

外婆捏住我的手。“小孩子的记性最好了。”她柔声道，“等我们老弱不堪时，脑子里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小时候的回忆。”

夕阳西下，光线璀璨无比，但由于泪水的缘故，我的视野依然是模模糊糊的。我扭过半张脸，回避着外婆的目光。“我不想只有当他老的时候才记起我。我想……每天……都见着他……看着他玩耍，看着他长大。”

“你记得你小时候和劳尔差不多大的时候，我教给你的一首良宽的诗么？”外婆问。

我真想笑。“外婆，你教过我好几十首良宽的诗呢。”

“第一首。”外婆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没过多久就记了起来。我念出这首诗，尽量避免诵经般的背诵，小时候我比劳尔大不了多少的时候，外婆就是这么教我的：

春意盎然绿田野，

牵童采青何其乐。

外婆闭上了双眼。她的眼皮如羊皮纸一般薄。“卡尔特琳，你以前很喜欢这首诗。”

“现在也是。”

“它有没有说，从现在开始之后的下周、后一年、后十年，只有牵着孩童去采青才能拥有快乐？”

我笑了。“你说得倒轻巧，老太婆。”语气轻柔，充满深情，缓和了那个词的不敬，“你已经牵着他们采了七十四年的青，接下来还会有七十年的时光，可以那么做。”

“我想，没那么长时间了，”她最后一次捏捏我的手，接着松开了它，“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应该抓住现在，趁着今晚这个春天的夕阳时分，去和孩子们走走，为今天的晚餐采些青叶。我为你做一份你最爱吃的菜。”

听到这话，我不禁拍起手来。“北风汤？但韭菜还没熟呢。”

“南方的草地有，我叫小李子同他的孩子们去那儿找了一趟，结果他们采了一大锅。去吧，去采些春叶，我要用来加到汤里。带着你的孩子，记得天黑前回来。”

“我爱你，外婆。”

“我知道。小丫头，劳尔也爱你。我来照看车队。快去吧。”

  教皇正在主持穆斯塔法枢机的重生仪式。他收到伊妮娅要拜访佩森的消息，下令要部分舰队回援佩森，但无法阻止已经准备行动的那些舰队。而且教皇最近总犯心脏病，又快嘎了。没有收到回援命令的圣神舰队突然进攻，使用切枪光束开始了屠杀。星树燃烧，尔格被屠杀，密蔽场失效。劳尔和伊妮娅借助霍鹰飞毯赶到了伊戈德拉希尔号。罗莫留在星树与圣神作战。

  在伊戈德拉希尔号上，伊妮娅通过“聆听天体之音”，通过缔之虚，将树舰传送到了火星。卡萨德将在此离开。伊妮娅要卡萨德在火星领导抵抗运动，坚决阻止圣神在此入侵旧地星系。保护旧地。因为旧地将在未来搬回来。伊妮娅将西奥送回了茂伊约，迎接她的是梅闰——梅闰的直系子孙，和他的夫人。伊妮娅要他们不惜一些代价保护好西奥。伊妮娅将商人卓莫错奇留在了鲸心，还为卢瑟斯的末日救赎教派（伯劳教会）带去乔治和阿布，要求他们在接下来的十个月中保护这两个人。达赖喇嘛去了青岛-西双版纳。格列高里亚斯代替罗莫留在了无限极海。伊妮娅确认他以后会和德索亚神父、纪白森下士重聚。“金刚亥母”多吉帕姆被留在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他们遇到了德姆·洛亚。于此，劳尔完成了带伊妮娅拜访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 的承诺。德姆·洛亚的家人，除了失踪的瑟斯·安珀尔，都死了。

  伊妮娅将不同的人留在不同的星球，她说她做这些是为了给予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伊妮娅向劳尔请求，如果她先于他死去，把她的骨灰带回旧地，撒在他们共度最美好时光的地方。

“再见，金丝燕。”

  瑞秋被留在巴纳之域时，劳尔引用了这句话。

“再见，小雨燕。”

  瑞秋惊诧道。

  有时候劳尔真的惊人！《海伯利安》中我最喜欢的故事就是学者索尔的故事，也因此记得这两句。此外，“雨燕”也让我想起了《猎魔人》的希瑞，都是勇敢的女子，虽说“小雨燕”是对索尔说的。

  贝提克将前往海伯利安，把伊妮娅的信息交给奄奄一息的马丁，告诉他，她爱他。劳尔将霍鹰飞毯交给了贝提克，如果他们再无法相见，就让他留作纪念。在此，劳尔又回忆起他和伊妮娅在瞭望台零重力水池中游泳的往事，又给我来一出回忆杀。那时，伊妮娅还只有十二岁。她还表示，有一天他们会一起洗澡。实际上，马丁·塞利纳斯早在伊妮娅小的时候就喝过她的酒。他以诗人的方式聆听死者和生者的语言，写下《诗篇》。

  现在只剩伊妮娅、劳尔、德索亚和海特·马斯蒂恩了。树舰前往佩森，伊妮娅、劳尔和德索亚传送着陆。树舰受到猛烈的火力攻击，能量场失效，被树舰上一直跟随的伯劳传送到海伯利安。朝圣者们在草之海上看到的烧毁的伊戈德拉希尔号，就是这一架。

  德索亚带领伊妮娅和劳尔从一座被废弃的小教堂，经由曾用作公墓的废弃地铁隧道和可以追溯至公元一世纪的真正地下墓穴，来到了圣彼得大教堂的主祭坛下，曾和耶稣同行的渔夫彼得的墓穴内。此时，教皇正在上方的圣彼得大教堂举行弥撒大会，他们也来到了这里。

  伊妮娅要德索亚离开教堂，在罗马找个地方藏起来，直到可以现身的那一天。然后，伊妮娅给了劳尔一个小瓶，要他喝下里面的液体。劳尔以为要殉情，感情深，一口闷。但其实是他在海伯利安地方军喝的节育药的解药。

  伊妮娅最后吻了劳尔，然后打断了教皇的赐福，朝他走去，同时亮明了身份。不出意料，劳尔和伊妮娅被逮捕了。

  劳尔被判死刑，送到了阿马加斯特星系的薛定谔猫箱。在运输途中，他通过缔之虚看到了伊妮娅在圣天使堡垒的地牢中受极刑，最终被烧死的过程。这一过程和她死前最后念头——“劳尔，我爱你”，同时借由伊妮娅派遣到各个星球上的弟子中转，被几乎所有人感受到，称为“共睹时刻”。

  穆斯塔法、卢杜萨美、卢卡斯·奥蒂的全息像，以及阿尔贝都的实体和尼弥斯的克隆人，正在审问伊妮娅。圣神想要知道伊妮娅接近教皇的目的，内核想要知道伊妮娅的传送技术。伊妮娅赤身裸体，遍体鳞伤。她表示此前接近教皇，是想警告他卢杜萨美等人的篡位。果不其然，现在雷纳·霍伊特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只是这次他将不会重生，新的教皇会是卢杜萨美。为了了解伊妮娅的传送方式，他们向伊妮娅注射了毒物，会在伊妮娅传送时为内核记录分析她传送的方法，让内核独占这种方法。实际上，枢机和内核在利用刑拘逼她传送逃跑。在她死前，遭受的极刑包括咬掉手指、拔甲、割开脸皮、火烧。但伊妮娅始终没有逃跑。她还说出了内核的物理所在。大流亡前，内核的设施在小行星上，离旧地很远；霸主时代，内核决定将物理部件分散，放在九个迷宫星球的地下、鲸心中心轨道的大工业中心、远距传输器的通信带上，通过缔之虚支撑的万方网连接；陨落后，内核进一步分散到每个十字形中。内核的秘密败露，阿尔贝都气急败坏，跑上伊妮娅的火炉威胁她。圣神对于内核的秘密感到惶恐，开大火将阿尔贝都连着伊妮娅一起烧了。

  就这样，伊妮娅死了。她残余的骨灰被收集起来，来到了德索亚的手中。

  劳尔在猫箱中悲愤交加地写下这些故事，后来也逐渐释怀。但他也解释不清，为什么那天晚上他梦到了伊妮娅，起来发现书写器被激活了，是伊妮娅的笔记。他猜想，这是伊妮娅在过去通过某种方法留下的，当他写入特定内容时触发；或者，他鬼迷心窍自己写的。这是作者挖坑太大填不过来了吗？其实不一定，还是有线索的，看后文就知道了。劳尔已经学会了聆听死者和生者的语言，也就是“移情”（他妈的终于解释了！）。他梦到，领事可能是在某个星球上打猎死掉的。前一天，他和飞船上的济慈人格赛文下棋，赛文表示，如果他打猎没有回来，他就回到内核，继续催化内核的内部斗争，以此来帮助他两百七十多年后的女儿。也许，乔尼和赛文本就无需区分吧。在猫箱里，劳尔思考着伊妮娅的孩子。他认为，伊妮娅的丈夫就是狮虎熊派来的观察者。他想要找到这个孩子，这另一个弥赛亚，保护他，伴他成长，就如他曾保护伊妮娅。他还想完成伊妮娅的夙愿，将她的骨灰带到旧地。

  前提是能离开猫箱。于是，神奇地，约翰·济慈念了两句诗，我们的劳尔也他妈的学会了聆听天体之音，自由传送到了佩森。他现在那神叨儿和谜语人的样子像极了伊妮娅。我还是喜欢勇敢鲁莽的劳尔。

  梵蒂冈已被气急败坏的内核毁掉。在这里，他遇到了德索亚、纪白森和保罗·杜雷。在共睹时刻后，梵蒂冈爆发了革命，大部分人抛弃了十字形。圣神残党坐上了大天使舰逃走，去了末睇。迷宫星球数百亿的停滞人类被驱逐者复活。格列高里亚斯非自愿当上了无限极海中滨地区的市长和总督。矶崎健三暂时掌管佩森。

  劳尔还记得与马丁的约定，于是和德索亚传送前往海伯利安。来接他们的是贝提克，马丁早知道他们要来。贝提克没有感受到共睹时刻。劳尔到来后，在轨道上等待的星树的忠诚之音凯特·罗斯蒂恩的北美红杉号，载着自由传送过来的瑞秋、西奥、多吉帕姆等人，也被允许着陆。在约定中，劳尔要将马丁带到旧地，但他的身体状况不佳，于是在尔格的帮助下，他的塔楼，连带着安迪密恩的土地，被迁到北美红杉号，后传送到旧地。

  旧地在共睹时刻回到了太阳系，但没有了西塔列森、罗马与其他狮虎熊试验性重造的所有城市和建筑。伊妮娅曾嘱咐贝提克，劳尔和他们来到旧地时，只有劳尔、马丁、德索亚和贝提克可以着陆，其他人要等两周，而任何能自由传输的人要等两年，还不允许建永久性建筑。他们降落在了伊利诺伊州的中心，马丁母亲庄园的所在地。在此之前，劳尔书写器上的内容，也作为《诗篇》的一部分，被复制了百万份，发进了虚空支撑的“数据网”中。马丁也终于能再次亲眼看到家乡的风景，他已经约一千岁。此时，劳尔突然明白贝提克就是那个狮虎熊的观察者，几乎任何重大事情发生时，他都在场。

  但他不是伊妮娅孩子的父亲。

  草地上现出两个人形，一个是身形高大、四条臂膀、反射着环境的伯劳；矮的那个，是二十岁的伊妮娅。她曾不愿提起的一年十一月一星期又六小时。第二天，伊妮娅和劳尔在德索亚的主持下举办了婚礼。傍晚，马丁去世，德索亚又主持了葬礼。伯劳静静地站在马丁的墓旁。

经过领事那艘乌黑的太空飞船时，从飞船船体上的一个扬声器中传来声音：“马丁·塞利纳斯，再见。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躺在床上的垂老身影举起骨瘦如柴的手臂，相当快活地挥了一挥。“我会在地狱等你，飞船。”

  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也是伊妮娅的初夜。小两口儿不顾劝阻，要出去露营，怕离得太近，喊声引起尴尬。临走，贝提克将霍鹰飞毯作为新婚礼物交还劳尔，劳尔和伊妮娅坐上霍鹰飞毯，谈论着德索亚的教会和他们的小孩。伊妮娅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她避免瞥见她生命的这一部分，她希望接下来的一切是崭新的。贝提克来了兴致，念了几句约翰·济慈的诗，但被急不可耐的小两口儿打断而没念完：

“哎，黑暗的边缘总有光线， 悬崖之上有未践的草地， 子夜总怀着待绽的曙天， 敏锐的盲人有三重视力……”

  霍鹰飞毯最后一次飞绕过安迪密恩城的岩石塔楼和领事的飞船，飞过诗人老头的墓穴，伯劳仍旧静静站在那里。他们向高空升去，俯瞰着青翠欲滴的草地和迷人的森林，他们最好的世界……

  本书完。

  两年后，伊妮娅会离开他的丈夫，前往天山，与曾经的劳尔相会，最后焚于烈焰。

  这就是我最欣赏的伊妮娅和劳尔的品质——勇敢。伊妮娅作为出生前就被灌注了死者和生者语言的人，即使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残酷的结局，也没有逃避，而是爱自己的所爱，坦然面对。劳尔，早在他饮下圣酒前，就数次勇敢面对危险，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即使知道几乎不可能成功，也要试着对尼弥斯挥出一击。说实话，我也并没有意料到，会在结尾再见到伊妮娅。还不是因为她一直都是个谜语人！当劳尔和伊妮娅重聚，在德索亚的主持下完成婚礼时，我还是挺开心的。但这不足以抵消得知她最终仍将因极刑死去的忧伤。我又没喝那酒，没开那外挂，没那么勇敢也是情有可原的。老实说，我挺喜欢这种虽然达成了目标，但也付出的巨大代价的喜忧掺半的结局，就像我喜欢《猎魔人》的结局那样。死亡是对角色的刻画，诠释了角色的意义，体现了他的所做作为与所思所想，使之变得深刻，也能够让读者回忆并珍惜他的种种经历。所以如此读下来，这部分的体验还可以。但系列中我最喜欢的还是《海伯利安》。那时的世界设定还未铺展开，我只能透过一篇篇相对独立的故事去感受和幻想。到了《安迪密恩》系列，宗教和强大又俗套的设定的大量引入，以及故意把谜底留到最后揭晓的写作方式，让这两本书不再那么吸引我。“聆听死者和生者的语言，聆听天体之音，走出第一步”这种神叨儿的设定、伊妮娅借由血液的布道方式、“爱是宇宙的基本力”，以及伊妮娅多次提到，甚至后来劳尔也在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是我觉得这两本书不好的地方。作者还留了一些坑没填，比如伯劳究竟是怎么造的，怎么回到过去的；卡萨德从海伯利安失踪来到了星树，怎么好像老了几十岁；莫尼塔又去了哪里……至于前面提到的，旧地上亨特看见的，圆形大剧场内走出来的两个人，我认为他们会是某个聚落的学生。劳尔在游历旧地时拜访过几个聚落，它们都有一个以历史上的知名人物作模板的赛伯人作为中心人物。我猜想，这些聚落也像伊妮娅的老师，赖特先生的那样，以一个赛伯人作老师，自然人作学生。伊妮娅和她的同学离开旧地的时候，各自走各自的远距传输器，所以如果他们也是从各地的远距传输器来到旧地的，也就不奇怪了。至于劳尔书写器上伊妮娅的笔迹，可能就是那两年间，伊妮娅亲自或借助伯劳，穿越到劳尔的猫箱写下的。关于“第二个济慈人格”，看描述，书里有时指的是乔尼，有时是赛文，得根据上下文才能推测出来，又经常把乔尼干的事安到赛文头上，看起来区分他俩这件事，根本不重要。尤其，乔尼找到拉米亚·布劳恩，委托她调查自己的死因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是第二个赛伯人格了，可能他的第一个赛伯人格和他第一具躯体一起被消灭了，否则我无法解释指向乔尼的“第二个济慈人格”的描述。这个分不清的济慈人格让我想起了《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里蕾切尔和普里斯的冲突，相关细节我记不起来了，那时我看小说还不记笔记。

  我觉得这些坑是不会在《螺旋的遗孤》里填了，鉴于《螺旋的遗孤》是一篇番外。不过我还是要看的。

2024-05-06 更新：

  读完了《螺旋的遗孤》。

  事情发生在共睹时刻的五百多年后。阿莫耶特光谱螺旋民族的螺旋号因为异常情况驶出了霍金空间，飞船上的人工智能从沉睡着的六十八万四千三百名族民中唤醒了九位专家，九位投票选出的总指挥是德姆·利亚。共睹时刻八十年后，享有伊妮娅 DNA 的伊妮人帮助阿莫耶特光谱螺旋改造了螺旋号，使其霍金驱动器对缔之虚造成的损害远小于之前，阿莫耶特光谱螺旋的族民将乘上螺旋号，远离伊妮人和人类的空域，寻找新的聚居地。

  螺旋号此次停留，是因为在附近的红巨星星系旁发现了一个树环，并且收到了其中的古老求救信号，这求救信号表明，其上的人已经一千五百年没和其他人类民族接触了。在螺旋号驶来的途中，路过了一艘极为臃肿而丑陋的飞船，它也在朝树环飞去。螺旋号与发送求救信号的驱逐者和圣徒取得了联系，得知这些驱逐者是在霸主政权建立期间离开的人类空域，途中圣徒加入了他们，他们在两百三十多年前发现了这个树环，以此定居。但这个他们称之为“驱逐舰”的巨型飞船毁掉了他们的种舰，并且每五十七年来一次，选择他们人口最密集的区域收割资源，然后返回看起来早已没有生命的红巨星星系。驱逐者和圣徒想请光谱螺旋毁掉驱逐舰。此外，由于共睹时刻在缔之虚中的传播，这个远离人类空域的驱逐者领地中，也涌现了伊妮娅的崇拜者，他们热切地想要见到伊妮人。螺旋号上没有伊妮人，但有曾帮助过劳尔的德姆·洛亚的女儿瑟斯·安珀尔，于是她被唤醒了。

  瑟斯·安珀尔没有死。叛逆期的瑟斯·安珀尔曾想离开家乡，接受十字形。她后来确实被圣神绑架了，并植入了十字形。在她被绑架的星球解放后，德姆·洛亚才知道她还活着，她被伊妮人移除了十字形，回到了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担任老师，未再离开，现已九十五岁。而她的妈妈，德姆·洛亚，已经成为了伊妮人，离开了维图-格雷-巴里亚那斯 B。

  阿莫耶特光谱螺旋决定帮助驱逐者。他们先是派出了载人探针，对驱逐舰进行了一系列勘探，发现它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极低，装备着低级的物理计算机，没有人工智能，似乎是单纯用以收割资源的工具。而后，他们乘螺旋号，冒着受损的风险地跃迁到了红巨星星系，对其进行了详细的勘探，发现红巨星内部有一颗被吞噬的岩石星球，其上有具有知觉的生命。飞船上的人工智能始终无法破译对方发送的信号。但瑟斯·安珀尔，神奇地可以和它们交流。它们在恒星扩张时也不愿离开家园，于是建造了树环和驱逐舰来取得资源。在得知了驱逐舰对驱逐者和圣徒造成的伤害后，它们感到十分抱歉，甚至提出种族集体自杀来补偿。德姆·利亚让它们重新编程驱逐舰，不要进犯驱逐者定居地。此后，驱逐舰将避开有人口的区域。

  就这样，驱逐者和圣徒的问题解决了。而红巨星内的生命，书里没再提及。至于瑟斯·安珀尔，原来她曾从德姆·洛亚那里获得了伊妮娅的 DNA，因此被动获得了移情能力，只是她不愿意使用，也不想成为伊妮人，选择留下来传播自己民族的文化。她的医疗资料并没有超过光谱螺旋正常值的界限，也没有伊妮人 DNA 的迹象，可能是被她或她妈妈篡改过。船上的九个族民，以及后来又苏醒的几个人一致同意保守瑟斯·安珀尔的秘密。驱逐者那边也没向外广播瑟斯·安珀尔相关的信号，并且删除了相关记录。瑟斯·安珀尔将自己的一小管血送给了驱逐者和圣徒，后者还需谨慎决定是否使用。实际上，尽管宗教崇拜可是伊妮娅不愿看到的，树环上也已经发展出伊妮娅教会，他们得到她的 DNA 后肯定会大批离开树环。

  螺旋号再次开始了旅行。离开双星星系三个月后，伯劳、皮泰——劳尔和伊妮娅的儿子、德姆·洛亚传送到螺旋号。德姆·洛亚看了看沉睡着的瑟斯·安珀尔，皮泰和飞船上的人工智能聊了聊，为他们指定了新的目的地——附近的一个有趣的星系，（会不会这次的红巨星星系，也是他给定下的？）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然而，螺旋号并没有朝着新的目的地驶去，而是维持着原来的航线。伊妮娅说过，有一天宇宙会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伊妮人也确实在帮助其他民族发展各自的文化。光谱螺旋感谢伊妮人的帮助，也许接下来的道路，需要他们自己来走……

  系列完。

完

那一天，Hollis 终于回想起了……他的博客账号密码。开玩笑的，我其实都没有什么“博客账号”。

  上周在 QQ 群看到了哈药二厂的探险照片，还挺有意思，于是与“海森堡”约好了今天来这儿看看。

  厂子挺大，围墙上有洞，很方便进入。似乎是有一个人看着，因此有一些建筑我们没有探索。

  与上期的“铁道职业技术学院”相比，这里“太素了”，竟然没看到任何一个涂鸦。

  从楼上往下走的时候，敲玻璃的工人向我们打了招呼，还问了年龄，他说他认识“海森堡”，但实际上我俩以前都没来过这里，“海森堡”根本不认识这个工人，大概是他认错了吧……

  晚上我请“海森堡”吃的饭，俩人吹了会儿牛逼，就回家了。

  今天的流水账就记到这里，我现在真是懒得更新博客……

  最后祝您，身体健康，再见。

完

生化环材，得趁早润；有用没用，随便写写。

  JavaScript、TypeScript 篇没写（完）呢。

Visual Studio Code

• Alt + Shift + F 格式化代码。
• ! 自动生成 HTML 模板。
• 使用 CSS 选择器规则生成 HTML 代码——试试 ul>li*2。
• lorem 生成乱数假文。

HTML

• <!DOCTYPE html>

• <html lang="zh">

• <meta charset="UTF-8">

• <meta name="keywords" content="blabla,blabla">

• <meta name="description" content="blabla">

• <meta http-equiv="refresh" content="3;url=https://www.bing.com"> 3 秒后重定向至必应。

• <h1> 只有一个。

• <hgroup> 标题组。

• <em> 强调文本，行内元素，建议使用 CSS。

• <strong> 加粗强调，建议使用 CSS。

• <blockquote> 块引用，块元素。

• <q> 短引用，行内元素，使用时浏览器可能会自动添加双引号伪元素。

• <br> 换行。

• 一般用块元素布局，用行内元素包裹文字。块元素内放行内元素，行内元素内不放块元素，<p> 内不放块元素。

• <header> 网页头部；<main> 网页主体，只有一个；footer 网页尾部。

• <nav> 导航栏；<aside> 类似边栏；<article> 文章；<section> 独立区块。

• 上面两条包含的元素是 HTML5 新增的，不常用，主要还是用 <div>（块元素）和 <span>（行内元素）。

• <ul> Unordered List，无序列表。

• <ol> Ordered List，有序列表。

• <li> List Item，列表项目

• 列表可嵌套。

• <dt> Description Term，术语定义，效果见 MDN。

• <dd> Description Details，术语描述。

• <a> 超链接，href 属性指定 URL，使用 # 回到顶部或特定位置，使用 javascript:; 实现无超链接的效果，target 属性指定打开方式，_self 在当前页面打开，_blank 在新标签页打开，还有其他值，见 MDN。

• 相对路径 ./ 表示本目录，可省略，../ 表示上级目录。

• <img> 属于替换元素，它的 src 属性指定图片 URL，alt 属性（应始终提供）为图片添加描述文本，可能在图片加载失败时显示，同时支持读屏器阅读。alt 文本应是一种描述性文本，不应被滥用来显示图片的标题，为图片添加标题可使用 <figure> 或 <figcaption>，详见 MDN。

• 在以像素为单位设置 height 和 width 属性时，可直接写成 height="100" width="100" 的形式，也可以写成 height="100px" width="100px" 的形式。

• <iframe> 内联框架，使用 JavaScript 操作 iframe 内元素见 《JS操作iframe元素》。

• <audio> 的 controls 属性控制播放器控件的显示与隐藏，autoplay 属性控制是否自动播放，虽然不太好使，loop 控制是否循环播放。
  老旧浏览器兼容方案：

  <audio controls>
    <!-- 浏览器不支持该音频。 -->
    <!-- 上面这条和下面 <embed> 选一个即可 -->
    <source scr="./audio.mp3">
    <source scr="./audio.ogg">
    <embed scr="./audio.mp3" type="audio/mp3" width="300" height="200">
  </audio>

• <video> 类似于 <audio>。

• <table> 表格，<tr> 表格行，<td> 表格列，colspan="2" 合并横向两个单元格（合并列），rowspan="2" 合并纵向两个单元格（合并行），<thead> 表头，<th> 表头单元格，<tbody> 主体，<tfoot> 表尾。

表单

CSS

  使用 CSS 的三种方式：内联、写在 <head> 的 <style> 中、在 <head> 中通过类似 <link rel="stylesheet" href="./styles.css"> 的语句引入。

选择器

常用选择器

• 类型选择器：

  div {}

• Id 选择器：

  #id {}

• 类选择器：

  .class {}

• 通配选择器：

  * {}

复合选择器

• 交集选择器，直接写在一起：

  div.class {}
  
  .class#id {}

• 并集选择器，用逗号分隔：

  h1, span, div.class {}

关系选择器

• 子代选择器：

  div > span {}

• 后代选择器，用空格分隔：

  div span {}

• 相邻兄弟选择器：

  p + span {}

• 通用兄弟选择器：

  p ~ span {}

标签属性选择器

/* 选择有 title 属性的 <p> */
p[title] {}
/* 选择有 title 属性为 Paragraph One 的 <p> */
p[title="Paragraph One"] {}
/* 选择有 title 属性以 Para 为开头的 <p> */
p[title^="Para"] {}

/* 选择有 title 属性以 One 为结尾的 <p> */
p[title$="One"] {}

/* 选择有 title 属性含有 graph 的 <p> */
p[title*="graph"] {}

伪类选择器

/*
  blabla-child: 以所有子元素计算
  blabla-of-type: 以同类型子元素计算
*/

ul > li:first-child {}
ul > li:first-of-type {}

ul > li:last-child {}
ul > li:last-of-type {}

ul > li:only-child {}
ul > li:only-of-type {}

/* “我全都要！” */
ul > li:nth-child(n) {}
ul > li:nth-of-type(n) {}

/* 选鸡数 */
ul > li:nth-child(odd) {}
ul > li:nth-of-type(odd) {}

/* 选藕数 */
ul > li:nth-child(even) {}
ul > li:nth-of-type(even) {}

/* 选择妹有子元素弟 <div> */
div:empty {}

:not(p) {}

伪元素选择器

p::first-letter {}

p::first-line {}

p::selection {}

div::before {
  content: "⌈";
}

div::after {
  content: "⌋";
}

样式和选择器的权重

  !important 样式 > 内联样式 > Id 选择器 > 类和伪类选择器 > 类型选择器 > 通配选择器 > 继承的样式

  存在多个选择器时，权重相加计算，但并集选择器的权重单独计算。

选择器的累加不会超过其最大的数量级，类选择器在高也不会超过id选择器

 如果优先级计算后相同，此时则优先使用靠下的样式

  见 视频。

布局

  元素在文档流中的特点：

块元素

 块元素会在页面中独占一行(自上向下垂直排列)

 默认宽度是父元素的全部（会把父元素撑满）

 默认高度是被内容撑开（子元素）

 行内元素

 行内元素不会独占页面的一行，只占自身的大小

 行内元素在页面中左向右水平排列，如果一行之中不能容纳下所有的行内元素

 则元素会换到第二行继续自左向右排列（书写习惯一致）

 行内元素的默认宽度和高度都是被内容撑开

盒子模型

• border-width、boder-color、border-style 四个值 上 右 下 左，三个值 上 左右 下，两个值 上下 左右，一个值 上下左右。
• 边框样式可简写，如 border: orange 3px solid。
• 默认情况下盒子可见部分大小由内容区、内边距和边框共同决定，设置 box-sizing: border-box 后，width 和 height 指定内容区、内边距和边框总大小。
• 外边距影响盒子所占空间大小。
• 一个子元素在其父元素中，外边距大小 + 边框大小 + 内边距大小 + 宽度 = 父元素内容区宽度，如果不满足该等式（称为“过度约束”）且这几个值没有被设为 auto 的，浏览器会调整 margin-right，但如果有 auto 项（auto 对于 width、margin-left 和 margin-right 是合法的），则会调整 auto 项，而 width 的值默认是 auto。
• 子元素高度超过父元素内容区高度时会溢出，为父元素设置 overflow 控制溢出处理方式，默认为 visible，还可设置为 hidden、scroll 和 auto，其中 auto 为“根据需要显示滚动条”。
• 兄弟元素相邻垂直外边距的重叠：若符号相同，间距取绝对值最大值，否则取和——假设上方 <div> 设置了 margin-bottom: 100px，下方 <div> 设置了 margin-top: 200px，那么它俩的间隔是 200px 而不是 100px + 200px = 300px。
• 子元素具有 margin-top 时会影响父元素的布局，可以为父元素设置 padding-top 并修改其高度（或使用 浮动 中“清除浮动并取消外边距重叠”的代码）以达到想要的效果。
• 行内元素设置宽度、高度无效，内外边距和边框大小可设置，但垂直方向上不会影响网页布局，另外，外边距不会重叠。

浮动

浮动的特点：

 1、浮动元素会完全脱离文档流，不再占据文档流中的位置

 2、设置浮动以后元素会向父元素的左侧或右侧移动，

 3、浮动元素默认不会从父元素中移出

 4、浮动元素向左或向右移动时，不会超过它前边的其他浮动元素

 5、如果浮动元素的上边是一个没有浮动的块元素，则浮动元素无法上移

 6、浮动元素不会超过它上边的浮动的兄弟元素，最多最多就是和它一样高

元素设置浮动以后，将会从文档流中脱离，从文档流中脱离后，元素的一些特点也会发生变化

 脱离文档流的特点：

 块元素：

 1、块元素不在独占页面的一行

 2、脱离文档流以后，块元素的宽度和高度默认都被内容撑开

 行内元素：

 行内元素脱离文档流以后会变成块元素，特点和块元素一样

 脱离文档流以后，不需要再区分块和行内了

• 清除浮动（解决浮动导致的高度塌陷问题）并取消外边距重叠：
  可利用 BFC 特性——现在可使用无副作用的 display: flow-root，优于有副作用的 overflow；
  也可利用伪元素：

  /*
    after 伪元素配合行 1、行 2、行 3 清除了浮动（解决了浮动导致的高度塌陷问题），
    而 before 伪元素配合行 1、行 2 取消了外边距重叠。
  
    另外，假设 <div> 有 clearfix 类，
    伪元素会在 <div> 的所有内容之后，而不是在 <div> 本身之后
  */
  .clearfix::before,
  .clearfix::after {
    content: ""; /* 行 1 */
    display: table; /* 行 2 */
    clear: both; /* 行 3 */
  }

定位

• position: relative 相对定位会提升元素的层级，不会使元素脱离文档流，不会改变元素的性质（块是块，行内是行内）。

• position: absolute 绝对定位会提升元素的层级，会使元素脱离文档流，会使行内元素变成块元素，被内容撑开。

  • 绝对定位的元素参照其包含块定位。

  • 包含块正常情况下是离当前元素最近的祖先块元素，在开启绝对定位的情况下是离当前元素最近的开启了定位的祖先元素，如果所有的祖先元素都没有开启定位，则为根元素。

  • 绝对定位元素的布局：

    水平布局

     left + margin-left + border-left + padding-left + width + padding-right + border-right + margin-right + right = 包含块的内容区的宽度

     当我们开启了绝对定位后:

     水平方向的布局等式就需要添加left 和 right 两个值

     此时规则和之前一样只是多添加了两个值：

     当发生过度约束：

     如果9个值中没有 auto 则自动调整right值以使等式满足

     如果有auto，则自动调整auto的值以使等式满足

     可设置auto的值

     margin width left right

     因为left 和 right的值默认是auto，所以如果不指定left和right

     则等式不满足时，会自动调整这两个值

     垂直方向布局的等式的也必须要满足

     top + margin-top/bottom + padding-top/bottom + border-top/bottom + height = 包含块的高度

• position: fixed 固定定位的大部分特点同绝对定位，唯一的不同是固定定位的元素参照浏览器的视口定位。

• position: sticky 粘滞定位的大部分特点同相对定位。粘滞定位可使元素在到达某个位置时固定。

• z-index 设置元素显示的层级，如果层级一样，则优先显示靠下的元素，祖先元素的层级再高也不会盖住后代元素。

弹性布局

• 设置弹性容器用 display: flex 或 display: inline-flex。
• 主轴：弹性元素排列的轴，交叉轴：与主轴垂直的轴。
• 作为弹性元素的行内元素的宽高生效。
• 弹性容器样式的属性：
  • flex-direction 指定弹性元素的排列方式，可选 row（默认）、row-reverse、column、column-reverse。
  • flex-wrap 设置弹性元素的换行方式，可选 nowrap（默认）、wrap（沿交叉轴正方向换行）、wrap-reverse（沿交叉轴负方向换行）。
  • flex-flow 是 flex-direction 和 flex-wrap 的简写属性。
  • justify-content 指定弹性元素在主轴上的对齐方式，flex-start 默认，首端对齐，flex-end 末端对齐，center 居中，space-around 空白分布到弹性元素两端，space-evenly 空白分布到弹性元素单侧，space-between 空白只分布到弹性元素之间。
  • align-items 指定弹性元素在交叉轴上的对齐方式，stretch 默认，同一行的弹性元素高度相同或同一列的弹性元素宽度相同，flex-start 首端对齐，flex-end 末端对齐，center 居中，baseline 沿基线对齐。
  • align-content 指定弹性元素在多轴线情况下的对齐方式（说人话就是各行或各列如何对齐），可选 stretch（默认）、flex-start、flex-end、center、space-between 和 space-around，详见示例（会有吧……算了，看 《Flex 布局教程：语法篇》 吧）。
• 弹性元素样式的属性：
  • flex-grow 决定弹性元素如何分配弹性容器的剩余空间，设为 0（默认）时，弹性元素不伸展，否则按比例占用空间。
  • 与之类似的是 flex-shrink，决定弹性元素收缩的方式。
  • flex-basis 指定弹性元素在主轴上的基础长度，默认 auto，使用弹性元素自身的宽度或高度。
  • flex 是 flex-grow、flex-shrink 和 flex-basis 的简写属性，默认 initial，等同 0 1 auto，auto 等同 1 1 auto，none 等同 0 0 auto。
  • order 指定弹性元素的排列顺序。
  • align-self 会覆盖弹性容器的 align-items;

字体与背景

• Font Awesome 的使用方式见 官方文档。

• 使用自定义字体：

  @font-face {
    font-family: myfont;
    src: url("blabla");
  }
  
  p {
    font-family: myfont;
  }

• 字体的简写属性：font: 字体样式 字重 字体大小/行高 字体族，有些项可省略，但这样会使用缺省值，从而覆盖掉前面相关的样式。

• text-align 可选 left（默认）、right、center 和 justify（两端对齐）。

• vertical-align 可选 baseline（默认）、top、bottom 和 middle（中线对齐），也可直接设置数值。

• 文本溢出显示省略号：

  div {
    width: 200px;
    overflow: hidden;
    white-space: nowrap;
    text-overflow: ellipsis;
  }

• background-image: url("blabla") 设置背景图像。

• background-repeat 可选 repeat（默认）、repeat-x、repeat-y、no-repeat。

• background-position: right center 设置背景图像位置在元素右上角，也可以通过数值设置。

• background-clip 设置背景裁剪：

  • border-box 默认，背景会出现在边框、内边距、内容区下方。
  • pedding-box 背景会出现在内边距、内容区下方。
  • content-box 背景会出现在内容区下方。

• background-origin 设置背景偏移量计算原点，可选 border-box、pedding-box、content-box，默认值为 pedding-box。

• background-size: cover 设置背景图片比例不变，将元素铺满，content 设置背景图片比例不变，完整显示，另外，background-size 可通过宽高设置。

• background-attachment 设置背景是否跟随元素移动，scroll 默认，跟随元素移动，fixed 不跟随元素移动，设置 fixed 后背景图像相对窗口定位。

• 背景的简写属性：background，background-size 必须写在 background-position 后边，用 / 分隔，background-clip 必须写在 background-origin 后边。

• 渐变：

动画

• transition-property 指定欲添加过渡效果的属性，多个属性之间以 , 隔开，如果所有属性都需要过渡效果，则可以使用 all，但属性的值如果是 auto，就无法添加过渡效果。

• transition-duration 的单位是秒或毫秒。

• transition-timing-function 可选值 ease（默认，慢速开始，先加速后减速）、linear、ease-in（加速）、ease-out（减速）、ease-in-out（先加速后减速）、cubic-bezier()（贝塞尔曲线）、steps()（分步，第一个参数为步数，第二个参数可选 start 或 end，表示在时间段开始或结束时添加过渡效果）。

• transition-delay 延时。

• 使用简写属性 transition 即可，如果同时指定 duration 和 delay，则第一个数值为 duration。

• animation：

• 沿 X 轴正方向平移 100 像素：translateX(100px)，沿 Y 轴负方向平移 50%：translateY(-50%)。

• 要让 Z 轴的平移显示出效果，给 <html> 设置 perspective，背面是否显示由 backface-visibility 控制。

• transform-style: preserve-3d 启用 3D 变形效果。

• 缩放：scale()、scaleX()、scaleY()、scaleZ()。

• transform-origin 设置变形原点。

Less

// 双斜杠注释回来了！！！但它不会保留在生成的 CSS 文件中
/* 这样的会保留 */

// 支持嵌套
.box-1 {
  background-color: red;

  .box-2 {
    background-color: green;

    .box-3 {
      background-color: blue;

      &:hover { // 表示 hover 状态下的 box-3 元素，& 为父选择符
        background-color: dodgerblue;
      }
    }
  }
}

// 变量
@hw: 600px;
@theme-color: dodgerblue;
@class-name: box-1;

// 变量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时需添加花括号
.@{class-name} {
  width: @hw;
  height: $width; // 使用 width 的值
  background-color: @theme-color; //这里不用加花括号
}

// 扩展（extend）
.box-1 {
  width: 200px;
  height: 100px;
}

// 在 box-1 元素样式的基础上扩展
.box-2:extend(.box-1) {
  color: red;
}

// 实现相同效果的另一种方式——混合（mixin），此时无法在 CSS 文件中找到 box-mixin 元素样式，因为它是专门用来混合的
.box-mixin() {
  width: 200px;
  height: 100px;
}

.box-1 {
  .box-mixin;
}

.box-2 {
  .box-mixin;
  color: red;
}

// 混合可以这么用
.box-mixin(@w, @h, @bg-color: red) {
  width: @w;
  height: @h;
  background-color: @bg-color;

  &:hover {
    height: (@h / 2); // 运算符两端加空格，使用除法时应加括号。如果有单位符号，单位符号也要包含在括号内，如 height: (175rem / 40)
    background-color: darken(@bg-color, 30%); // 加深颜色
  }
}
  
.box-1 {
  .box-mixin(200px, 100px); // 背景颜色使用默认值
}
  
.box-2 {
  .box-mixin(@bg-color: blue, @h: 100px, @w: 200px); // 不用按顺序写
}

// 引入其他 Less 样式，相当于 C++ 的 #include？
@import "some.less";

移动端适配

• 默认情况下，CSS 像素与物理像素的比值是 1，这个比值可通过改变视口大小改变。

• 移动端默认的视口宽度是 980px。

• <meta name="viewport" content="width=device-width, initial-scale=1.0"> 设置完美视口。

• 100vw = 1 视口宽度。

• 为元素设置宽高：

  html {
    // 设置 1rem 大小，其中 750 是设计图宽度，40 是一个系数，确保最终的 font-size 大于 12px，750 和 40 可设置为变量
    font-size: (100vw / 750) * 40;
  }
  
  .some-ele {
    // 240 是设计图中该元素的宽度，这里除以 40 以抵消上文 font-size 乘以 40 的影响
    width: (240rem / 40);
    height: (80rem / 40);
  }

响应式布局

• @media 媒体查询，媒体有四种类型：all、print、screen、speech，可用 ,（“或”）连接，媒体类型前方可加 only 兼容老旧浏览器。

• 媒体查询的常见写法：

  /*
    超小屏幕：max-width: 768px
    小屏幕：min-width: 768px ……
    中屏幕：min-width: 992px ……
    大屏幕：min-width: 1200px
  */
  
  @media only screen and (min-width: 500px) and (max-width: 700px) {
    html {
      background-color: dodgerblue;
    }
  }

杂项

• em 单位使用元素字体大小（font-size）计算，rem 单位使用根元素（<html>）字体大小计算。

• 字体大小除 0 外，最小值是 12px。

• <p> 中插入 <img>，<img> 会沿基线对齐，导致它与 <p> 底部存在空隙，可对 <img> 设置 vertical-align: top 解决。

• 使用 object-fit 使图片宽高适应。

• RGBA 颜色 rgba(0–255, 0–255, 0–255, 0–1)。

• 十六进制颜色“两两重复”时可简写，如 #ffff00 可简写为 #ff0。

• HSL 颜色：Hue（色相）、Saturation（饱和度）、Lightness（亮度），hsl(0–360, 0–100%, 0-100%)。

• 无法单独设置 a:visited 字体大小。

• display 可选值有 inline、block、inline-block、table 和 none。

• outline 设置元素轮廓，用法与 border 相同，但不影响元素大小。

• 圆形：border-radius: 50%。

• 给 <body> 设置背景颜色实际上是给 <html> 设置背景颜色。如果要看到 <body>，可以设置边框。

• 原生 CSS 变量与计算函数（兼容性差）：

  html {
    --theme-color: dodgerblue;
    --hw: 600px;
  }
  
  div {
    width: calc(var(--hw)/2);
    height: calc(var(--hw)/3);
    background-color: var(--theme-color);
  }

• 表格样式：

  table {
    width: 50%; /* 表格默认由内容撑开。这里不使用默认行为，指定 50% 宽度 */
    border: 1px black solid;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 使表格边框重叠 */
  }
  
  td {
    border: 1px black solid;
    /*
      <td> 中的元素（不只是文本）受到 vertical-align 的影响，
      并且 vertical-align: middle 采用实际的垂直居中而不是中线对齐
    */
    vertical-align: middle;
    text-align: center;
  }
  
  /* 交错行颜色 */
  tr:nth-child(odd) {
    background-color: #cff;
  }
  
  /*
    如果表格没有使用 <tbody> 而是直接使用 <tr>，浏览器会自动创建 <tbody>。
    使用子代选择器时应这样写：
    tbody > tr {}
    而不是这样写：
    table > tr {}
  */

• 小三角：

  div {
    width: 0;
    height: 0;
    border: 10px transparent solid;
    border-top: none;
    border-bottom-color: green;
  }

• 各种使元素居中对齐的方法：

  /* 水平居中 */
  .center {
    /* 设置宽度后，左右外边距设为 auto */
    width: 200px;
    margin: 0 auto;
  }
  
  /* 单行文字在父元素内垂直居中 */
  .parent {
    height: 40px;
    line-height: 40px; /* 与 height 一致 */
  }
  
  /* 水平、垂直居中（利用绝对定位） */
  .ele {
    position: absolute;
    margin: auto;
    left: 0;
    right: 0;
    top: 0;
    bottom: 0;
  }
  
  /* 水平、垂直居中（利用绝对定位与平移） */
  .ele {
    position: absolute;
    left: 50%;
    top: 50%;
    transform: translateX(-50%) translateY(-50%);
  }
  
  /* 水平、垂直居中（利用表格单元格） */
  .box-1 {
    display: table-cell; /* 使 .box-1 元素以表格单元格的形式显示 */
    vertical-align: middle; /* 垂直居中 */
    width: 300px;
    height: 300px;
    background-color: orange;
  }
  
  .box-2 {
    width: 100px;
    height: 100px;
    background-color: yellow;
    margin: 0 auto; /* 水平居中仍需使用 margin */
  }
  
  /* 水平、垂直居中（利用弹性布局） */
  .box-1 {
    display: flex;
  }
  
  .box-2 {
    justify-content: center;
    align-items: center;
  }

未完待续……？

EVA 还是 tm 那个 EVA，看不懂……

  我其实喜欢的，更多的是它打的“情怀牌”和对角色的安排。

  新剧场版本来和旧的 TV 版及剧场版关系不大，人物和结局等都大有不同。但这次，你能见到许多 TV 版和《Air/真心为你》中的场景，比如洒满光的病房、夕阳下的列车厢、彩霞下的海和长着翅膀的雕像、星空下躺在红色大海沙滩上的明日香、巨大的白色“凌波丽”……音乐呢，能听见 TV 版中使徒袭来的“咚咚咚咚噔噔”，和“夕阳下的列车厢”那里表现意识流的音乐，片尾的“One Last Kiss”甚至和之前剧场版的“Beautiful World”来了个串烧；不止这些，片中还有 TV 版风格的标题，就是几下十字闪光过后，明朝字体出现，片尾的“剧终”二字也是传统，甚至还有一段打破次元壁的 TV 版画面回放，就连经费不足时候的线稿都给安排回来了。哦，对了，还有“新世纪”这个词，因为新剧场版的标题都是不含“新世纪”的。我不是什么狂热的 EVA 粉丝，对它那些难懂的玩意儿兴趣没那么大，但这次让这么多旧作的元素以新的形式出现，消除了旧作和新作之间的割裂感而提供了一致性，让人觉得这些人物确实是和观众一路走来的，虽然世界设定不同，但他们其实仍然留有旧作中的记忆和情感，而这些随着片尾“新世纪”的到来，都已不再重要。

  人物方面，除了各位都找到了归宿外，我们得以一窥碇源堂的过去，这让他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坏了，尽管我觉得他干的仍然不是啥好事。在以前来看，他似乎并不关心真嗣；在本片中，在他都选择不做个人的情况下，我们还是能看出，他其实在乎真嗣，他只是决定不去亲近他，所以当他抱住小真嗣，当他把小真嗣交给唯，被误踢了一脚，脸上却挂着微笑，当他最终以某种形式重回唯的身边时，我是感动的。

  类似于《Air/真心为你》，本片的片尾再一次打破了次元壁，“新世纪”的角色们走到了我们的现实之中。以这样的形式结束 EVA，已经是最好的“补完”。

  然而我还是看不懂那些神叨的玩意儿……

完

本文将指导您使用“钉钉自动填报”程序。

写在前面（2023/1/8）

  回去吧，三年的封控已经结束，我们不需要它了。AutoFillIn2 已归档。

2022/1/12 更新：

• 适配最新的表单，自动生成行程卡截图，使用须自负风险。

  “钉钉自动填报”使用 Auto.js Pro 制作，修改自 JiyeHoo 的 Auto-Daily-Clock，适用于黑龙江科技大学2021 暑假寒假的健康信息填报工作。本程序会帮您点击“获取”按钮以获取最新位置，而不会填写表单中的其他项目——这些项目使用之前保存的值，说人话就是自动生成行程码截图，你至少得先自己提交一次，让钉钉记住你的“班级”“学号”等内容。

前置步骤：取消手机的锁屏密码，确保点亮屏幕上划即可解锁；钉钉的语言设置为简体中文。

  启动程序后，按照步骤进行设置。首先，赋予它读写手机存储权限；其次，在省电策略这里选择“无限制”或类似选项；接着，赋予它显示悬浮窗（在其它应用上层显示）权限；然后，启用对应的无障碍服务。有两项权限还需要您另外设置，一是自启动，二是后台弹出界面（某些 ROM 如 MIUI 自行添加的权限，非常重要，如果这项权限不获取的话，将不能在后台启动钉钉）。

  接下来，程序将尝试启动一次钉钉，若弹出询问对话框，请选择“允许”，这样在填报的时候就不会再遇到这个对话框了。此时，设置完成，程序进入等待状态，直到填报。点击沙漏图标即可设置填报时间，要求小时和分钟均使用两位数字表示，举个例子，07:00 是合格的输入，而 7:00 则不然。如果输入的格式不正确，就会使用默认值 07:00 或最后一次正确设置的值。